“滾,滾啊。”
高彩琴是真的要氣死了,抓起那菜刀便攆了過來。
她攆,老四就跑,他停下來老四就在那裏得瑟,真的就像個撕不下來的狗皮膏藥一樣陰魂不散。
一直到了晚上,收攤打烊之後,她也不敢去出租房。
一直等到沒人的時候,老四還是沒有放過她。
就那麽在公園裏愣是把高彩琴扛到了公園深處……
月亮從雲朵裏出來。
地上的兩個影子在這裏不能當的晃個不停。
高彩琴就像一個人形玩偶一樣,任他擺布。
這老四滿足之後,松了手。
望着躺在地上的高彩琴踢了一腳。
“哎呀累死老子了,弄得我滿身大汗。”
而後把他手機裏的錢全部轉走。哼着歌走了。
而後便來到了老黑的燒烤店。
他怎麽也沒想到才過了一天的時間,店子便收拾的差不多了。
隻不過窗戶和玻璃門處都多了一道卷閘門。
老四冷笑一聲。
“真是個老不死的,你以爲加裝卷閘門老子就砸不了你玻璃了。你是忘記我之前是幹什麽行當的了吧?”
老四這家夥之前,可是開過配鑰匙店的,不管是什麽樣的鎖,在他手裏,一分鍾不到全都能撬開。
這是他們家的老手藝了。
“行了,等你裏邊的東西全部裝修好之後,老子再過來砸。”
又過了一天,老四又從外邊晃過來,眼看着老黑和趙振東騎着摩托離開了店子。。
不過此時天色尚早不宜下手。
等到淩晨三四點的時候再說,因爲這個時候,是睡得正熟的時候。
所以這家夥便定好鬧鍾,在旁邊的一個旺鋪招租的空店裏躺着養精蓄銳。
……
再說老黑。
關了門之後便騎着摩托去了約定的地方。
“振東你人呢?”
爲了能抓到老四,趙振東跟黑哥一起商量,兩人約定就在旁邊的路口等。
當老黑到了地方發現趙振東不在的時候,便趕緊發了語音。
很快語音便回了過來。
“黑哥,我馬上到。”
過了沒一會兒,趙振東的車子便開了過來。
“臭小子你幹嘛去了?我以爲你放我鴿子呢。”
趙振東下車後說道。
“沒有了哥,上了個廁所。”
“臭小子,這大晚上的那個人毛都沒有,随便找棵樹就尿了?”
聽着這話,旁邊的小石頭也笑了。
“黑爺爺,我東哥他又不是狗,還用找樹啊?”
三人一聽他都哈哈大笑起來。
“臭小子,我是讓你哥擋着點兒,不是讓他像小狗一樣騎着樹尿。”
就在這時前面的路口傳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我靠,這大晚上條子還不休息,吓我一跳?”
正說着,就見這幾輛警車竟然沖着他們開了過來,吓得老黑本能的拉了一下趙振東。
“我靠,怎麽好像沖着我們過來了?”
正說着便見警車已經到了面前。
“振東、黑哥都在呢。”
“劉隊辛苦了?”
趙振東這時趕緊打個招呼。
老黑這時也趕緊頻頻點頭。
然後老黑拉了一下趙振東。
趙振東看着一臉懵逼的老黑,便笑着說道:“黑哥今天不是要收網嗎?咱們兩個肯定不行,而且你那脾氣又太暴,我怕你收不住手……”
老黑這時就像個在老師面前的頑皮孩子,抓着頭憨厚的笑了一聲:“臭小子,哥辦事你還不放心?”
劉隊走過來也從口袋裏拿了支煙,遞了過來。
“黑哥别說,振東擔心你,我也怕你鬧出事兒,所以呀那老四第一次砸店的時候,我就跟振東商量好了,收網的時候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