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舉報你,你現在要救我,明明知道我在罪犯手裏,你還威脅兇犯,你是不是故意害我,故意要報複我,你還有沒有良心。”肖園不敢對兇犯有任何的說法,但是對于江天,那就要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閉嘴。”江天眉頭一皺。
“我要舉報你,你打我,你還故意想要激怒兇犯殺我。”肖園繼續道。
“你說得對,我跑不了了。”
而這時候,江天的話,仿佛擊中了這兇犯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看着周圍的人群,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勢,他已經頭顱昏昏沉沉,因爲剛剛江天的重擊,已經令他身受重傷,一條手都廢了。
要不是憑借他驚人的意志力,恐怕連站起來都很難。
噗嗤!!!
兇犯下手狠辣,幾乎毫不留情的要割斷肖園的喉嚨。
“哈哈哈,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拉個墊背的,有個娘們墊背,也值了。”兇犯兇殘大笑。
而說是遲那時快。
江天錯愕了僅僅一瞬間,接着就罵罵咧咧的掏槍射擊:“說動手你還真動手啊!”
以江天的戰鬥力,現在甚至能夠做到,在兇犯動手之前就解決讓兇犯斃命。
但是,這個案件的重要性,這個兇犯是一個重要的人證。
另一方面,一個死了的恐怖分子可沒什麽功勞,活着的,可以有更多價值,才能有更多的功勞。
江天很好奇,那所謂的成就任務,完成了三個一等功後,會不會還有五個一等功十個一等功成就任務等等。
所以需要讓兇犯活下來的話,就是在兇犯動手的一瞬間,開槍,既能夠完美的解除兇犯武裝,又能夠活捉兇犯之餘,還能夠營救人質。
沒錯。
就是這樣。
至于說人質受傷,傷勢是不是緻命的,那和江天沒啥關系。
畢竟,開槍時機總有誤差不是?
砰!!!
伴随槍聲響起。
啪嗒!!!
匕首切入肖園脖子半分,就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然後掉落在了地面上。
嗡!!!
口罩男腦海空白的看着江天:“怎麽可能?”
他明明記得江天,剛剛沒有手槍,他很确定,在他決定動手的時候,江天手裏還沒有手槍,是什麽時候?
這是什麽速度?
伴随着噗通一聲,口罩男失去了所有力量,依着槍斃坐在了地面上,雙手更是已經無力的聳拉着。
一條肩膀的肩胛骨被江天拍斷了,另一條剛剛握着匕首的手臂上面,一朵鮮紅的雪花在往外流血。
“快救我,我受傷了,都怪你,都怪你,你真該死,爲什麽兇犯不殺了你。”肖園情緒崩潰,在這種時候在,下意識的找了一個軟柿子捏一下。
所以。
江天滿臉冰冷,自己就成了軟柿子?
“你這人還有沒有良心,做人不能這麽喪良心,如果不是江警官開槍,你剛剛已經被毒販殺了。”慕雅徹底看不下去了。
“和你有什麽關系,剛剛如果不是他,我怎麽能夠變成這樣。”肖園怒氣沖沖的開口:“你以爲你是警官就能欺負我這個老百姓了麽,我哥哥也是市局的,你這個廢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一定要投訴你。”
而此刻。
江天都快要被氣笑了,他要沒動手,肖園早就死了。
不管江天也懶得廢話。
喀嚓!!!
江天拿着手铐,瞬間給肖園雙手鎖上了手铐:“我現在以你涉嫌妨礙公務罪,危害社會公共安全罪,正式對你抓捕調查。”
肖園懵了。
江天冷冷一笑,口嗨有時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隻能說,肖園還是太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