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夫人僅僅是受了皮外傷,但直接将整個常委風向轉變,所有人都認爲江天飄了。
那些領導全部都唇亡齒寒,今天敢打景夫人,明天就敢打他們,所以他們感覺,不能讓江天太飄了,必須要殺一殺風頭。
江天都這麽牛逼了,江鵬在更進一步,不,甚至說一步登天,直接踏入權利的第一線,如同窮人乍富,豈不是助長了江天的嚣張氣焰,不行,必須要壓一壓。
一個小小的風波,就能夠帶起這麽大的影響力。
直接令江鵬與政法書記錯身而過。
而如果江天被景非凡的兒子帶人拿刀謀殺。
好家夥。
但,這個時候,後面的警員,已經壓着被羁押的駱康他們走下來。
很緊張。
非常的緊張。
第一個是駱康。
景非凡心裏咯噔一聲。
對于駱康和自己兒子的關系,他太知道有多鐵了。
完了?
景非凡心跳瘋狂加速。
第二個。
很好,也是自己兒子的小弟。
景非凡見過。
這讓他心裏更慌了。
心裏面不斷祈禱着。
景銳别出現,這個逆子,千萬不要出現。
還好,等到五個被抓的罪犯被羁押着走過的時候,沒有出現景銳。
這一刻,景非凡有些脫力,很好。
這件事,隻要是沒有景銳親自參與,就有很多的操作空間,景非凡自信自己是能夠運作的。
隻要是沒有在現場。
慌亂之後,景非凡對着江天道:“這裏根本就沒有我兒子,憑空污蔑,小江,是不是你認爲立了一點點的功勞,就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污蔑别人了。”
緩了緩,景非凡不給江天說話的機會接着道:“雖然我和你父親是在競争政法書記,你父親能力差了一點,黨和組織願意相信我,也給了我這個機會,但是你也不能因爲這個原因,而憑空污蔑啊!”
周钊沒有說話。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剛景非凡的動作不對,折讓周钊完全拿捏不住立場,隻能夠靜靜地看着。
江鵬也将目光看向江天,額頭冒汗。
手心都快滴滴答答的汗水落在地上了。
氣氛很凝重。
所有人,本以爲江天會慌亂的解釋,但下一刻,江天臉上微笑不變道:“景領導,别着急,後面還有呢。”
後面還有?
爲什麽沒在一起?
景非凡目光有些迷糊。
隻是迷糊了緊緊一瞬間。
下一刻。
一輛單獨的大警車裏面,兩個市局的法醫,都穿着白大褂,打開後面的車門,然後從車裏拉出了一個擔架。
臉上被掩蓋着。
其實在這方面,是有一個共同點和習慣的,那就是,能救活,或者還有一丁點生命氣息,有一點點幾率救活的,身上絕對是不會覆蓋任何物品了。
當如果在臉上出現了覆蓋的時候。
而且還是被法醫拖着的時候,出現在市局,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解剖以及檢查死者。
在場的人,哪一個對這個問題不熟悉。
換句話說,當這一幕出現的時候,就表明了一個問題。
擔架上的人是一具屍體。
“領導好。”
兩名法醫擡着屍體,走到了衆人面前問好。
“等一下。”江天攔住了兩人要走的步伐。
然後來到了擔架旁,伸手,一把将上面覆蓋的白布給拽了下來。
瞬間之後。
一道鐵青着面龐,且沒有了絲毫生命氣息的屍體面龐,靜靜地出現在衆人面前。
伴随着的,還有江天平靜的聲音:“不久前,我在醫院療養的時候,這個人,帶着五六個歹徒,闖進了我的病房,并且手裏拿着砍刀,萬幸,那時候我在樓下散步,等到回來的時候,非常不幸的被他們堵在了電梯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