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媽的,差點忘了這件事。”江天心中一驚。
如果不是因爲湊巧在醫院門口碰到了廖穎,江天還真會被這幾天焦頭爛額的各大案件弄得忘記這件事。
畢竟,這件事情隻是江天在前世的新聞裏面看到的,具體的,也是因爲江天超凡記憶力之下,對上了兩人的身份。
如果隻是普通人的話,十多年的時間間隔,怎麽可能想的起來十年前在新聞裏面看過的一個随便案件信息。
“你自己一個人居住麽?”江天撐着傘詢問,然後對着車裏坐着的趙偉擺擺手告别。
這讓車裏的趙偉下意識豎起了大拇指,滿臉都是崇拜的看着江天。
“嗯。”廖穎用着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還以爲江天有什麽别的想法。
“不邀請我上去喝杯水麽?”江天思慮着開口道。
嗡!!!
廖穎臉上瞬間紅了。
她想歪了,腦海中已經在想着,如果自己邀請江天上樓的話,江天這樣的渣男,會不會對她做什麽,如果做什麽的話,自己是應該反抗,還是應該順從呢?
廖穎腦瓜子嗡嗡的想着。
隻是沒等他回答,江天已經跟着她走進了破舊的居民區院子裏面,周圍一片黑暗。
接着從院子裏面走上了一道樓梯。
江天也沒管廖穎有沒有答應,就跟在屁股後面上樓。
屋子裏面,隻有一間客廳和一個卧室,可以看出,雖然房子不怎麽樣,但是裏面被收拾的非常幹淨整潔。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廖穎進屋之後,逃也似的飛奔進了屋子裏面,獨留下江天坐在沙發上。
“慌什麽?”
江天看着廖穎慌慌張張的,忍不住有點無奈吐槽了一聲,随即,走向了旁邊的窗戶旁。
嘎吱!!!
窗戶是木質的,其中還有一塊破損的玻璃,打開後,從這正好能夠看到外面的胡同。
而江天的目光,卻緊緊凝視着一個方向。
“進去了,他進去了。”
“媽的,敢搞我姐,弄死他這個狗日的。”
“阿嚏!!!”
就在一出胡同的拐角屋檐下,蹲着兩個青年,都是染着黃色頭發,發型更是極爲非主流,耳朵上面也是打着耳釘。
此時此刻,黃頭發的男人,雙眼兇狠的看着二樓似乎想要行動做什麽。
結果下一刻,就被旁邊的青年一把拉住了。
“廖佳俊,别沖動,弄死他咱們還是沒錢,别忘了咱們是幹啥的。”旁邊青年勸解。
果然,伴随着同伴說話,廖佳俊将掏出來的匕首重新插回了兜裏。
“你仔細看胡同口的車,大衆後面帶字母啊!”同行青年激動的開口道。
“帶字母怎麽了,帶字母就不能砍他了?”廖佳俊憤怒道。
“你忘了之前我在歌廳呆過,見過有老闆開這個車,歌廳的老闆親自迎接,并且給我說過,這不是普通大衆,帶字母的都要一百多萬,這是一個有錢人。”同行的嚴炎激動道。
“一百多萬?”廖佳俊吞了口唾沫。
“你聽我說,等下咱們拿着刀破門進去,你直接上去罵他,然後要錢,不給十萬,就告他強奸你姐,你還要砍死他,他這樣的有錢人,肯定老老實實給錢。”嚴炎籌謀劃策。
廖佳俊越聽臉上越是貪婪:“五十萬,這些黑心的有錢人,買個車都一百萬,反正要都要了,起碼給五十萬。”
他腦海中已經想着五十萬怎麽去消費了。
嚴炎被吓了一跳,但仔細一想,十萬和五十萬反正都要了,似乎沒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