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省臉上露出笑容。
同時,有點臉紅,有點尬。
這小夥子。
說話這麽好聽做什麽。
同時,懷省心裏也是在謾罵,哪個混蛋,亂傳謠言,毆打領導這些事情,是小江同志能幹出來的麽?
胡鬧。
而高小龍的表情也越來越精彩。
别人不了解,他還不了解麽。
不對勁。
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恭維過?
就是譚老闆來了,江天也是随便應付一下。
不對勁。
高小龍警惕了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江同志,是這回事,聽說你今天抓了文朗,不巧,文朗是我兒子,也怪我沒有教育好他,對你多有得罪,若他有罪,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如果沒有罪,希望把他放出來,你如果不解氣,動手教育教育他,我絕對不說什麽。”文繼江臉上帶笑很有水平的開口。
江天眯了眯眼睛。
這句話說的有水平。
深層次的意思就是,如果有證據,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但是如果現在沒有證據,就直接放了。
如果你不解氣的話,繼續打一頓,怎麽打都行。
都是不要繼續扣留了。
證據?
江天當然有。
不要說沒有近日情報,就是文朗密謀殺害江天都是謀殺未遂,何況還有人證,廢物一般的江子豪,随便毆打一頓,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另一方面這貨的制毒工場,江天也已經讓市局裏面的人展開調查了。
有句話說得好。
功勞該分,還是要分一下。
江天不可能事無巨細的都參與一手。
何況,這個案子辦成了,基本上就是一個一等功跑不掉的,特等功是不可能,既然如此,存着也是浪費,還給領導留下吃獨食的印象,獨行俠,在哪都行不通。
分潤一些功勞和工作,對江天自己沒損失,反而是令市局的人,全部都感恩戴德。
所以,放了文朗,這不是扯犢子麽。
“是哦,文總說的有道理。”江天認真的點點頭。
文繼江心中滿是冷笑。
不過他也理解。
在場的兩個領導,都是江天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他文業集團,是什麽級别的存在,涉及了各行各業,幾萬人的飯碗,出現任何問題,就是幾十萬人的連鎖反應,到時候本就凄慘的雲省經濟環境,毫無疑問就是雪上加霜。
誰敢動他們。
就是懷省,敢動他們麽。
這就是文繼江的底氣。
“小江同志,那就把文朗放了吧,你放心,回去我教訓他,保證他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文繼江繼續道。
這已經是示敵以弱,在文繼江看來,自己已經很給江天面子了。
像是這樣的小警察,自己過去,一腳下去,都能夠随便踩死。
“不好意思,人,放不了。”江天滿臉微笑。
“小江同志,我們已經找了律師,無辜抓人,而且當衆毆打他人,甚至還動槍了,如果沒有證據,這件事,即便鬧到了京城,我們也有理。”文繼江不急不緩道。
簡直給臉不要臉。
文繼江雖然臉上帶着微笑。
隻是,眼眸之中的冰冷,卻已經越來越寒冷了。
直勾勾看着江天。
高小龍和懷省眸子微皺。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不能說什麽。
文朗的案子,他們隻看到了審訊文晴的時候,江天猜出了文業集團。
但是憑空猜測,就要針對一個支柱産業。
高小龍能對江天充滿信心。
懷省卻不能放任。
這關乎一省十三市的全盤經濟發展,豈能夠胡鬧。
懷省沉吟片刻,看着江天道:“小江啊,文朗的這個案子,查到了什麽地步,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先給放了。”
文繼江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譏諷。
不,不是譏諷。
而是居高臨下的嘲諷。
一個小警察,即便是有功勞又怎麽了?
還不是一個小警察。
和文業集團作對,你配麽?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江天從文繼江的眼中看出來了。
“你們領導已經說了,所以,江警官,放人吧。”文繼江伸手,放在江天的肩膀上,明明是微笑,卻遠比無能狂怒更能令人震怒。
已知。
文繼江的犯罪經過。
已知,在擁有犯罪證據的情況下。
被人如此踩臉怎麽辦?
江天的回答隻有一個。
唰!!!
抽出身後警棍,對着那居高臨下,滿是譏諷的面龐敲了下去
轟!!!
這一棍。
即将,引爆整個雲省。
這一棍,毫無疑問,一場恐怖的血案也即将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