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反應過來,完全反應過來了,看新聞直播的人,腦殼子翁的一下炸了,徹底的爆炸了。
特等功。
又是一個特等功。
等等,昨天頒發的特等功不是在胸口上挂着的第二枚麽,所以這個第三枚。
“衆所周知,網絡上對于江支隊你昨天晚上,在飯店門口說的一番話充滿了争議性,有的人,認爲您是在博人眼球的,也有的人認爲您這是自信的表現,對您表示了強大的期待感,在公衆面前,當場表示的這種問題,應該會對您造成很大的壓力,是什麽促使您做了這一切,并且在宣布一日偵破二三十年沒有線索的案件,不止如此,還獲得了第三個特等功,這可是特等功啊,整個社會上下都會學習您的事迹,當然了,您應該已經有了相關經驗了。”
趙彩楠滿臉笑容,實際上也是滿臉的好奇,震驚的也是一愣一愣的,不過該震驚的看到稿子已經震驚完了, 所以還能夠頂得住,媽的,這可是特等功啊!
當别人還在爲了三等功拼命的時候,江天已經批發特等功了,甚至特等功在胸口上已經沒有辦法挂着了。
關鍵是江天低頭,好像真的沒有太多地方了。
就胸口上的這些功勳章來說,每一個都是江天的故事,每一個,江天都不舍得拿下來,甚至江天認爲,這個案件,在這些功勞裏面應該是最小的了,因爲其他的一等功,最少,都是江天直接一鍋端了的,這種單一性質的案件,江天還真看不上什麽。
而且,就算是對比起之前江天獲得特等功所做的事情來說也有一些不夠看。
江天沒感覺什麽,趙彩楠頂住了,但是電視機前的觀衆朋友們爆炸了。
“說什麽,這個主持人瘋了吧。”
“不是這個主持人瘋了,而是我瘋了,我竟然看到了cv的主持人在胡言亂語。”
“不是,咱就是說,昨天的事情我知道,我還在網上對江支隊胡言亂語,結果現在告訴我,一天時間,人家江天不是指着破案,而是要在破案之後,拿到特等功。”
“我以爲看到江支隊一天破案已經是我瘋了,這種事情都會相信,但是踏馬的,原來人家還是保守來說的,人家一天時間,特等功都處理完拿到手了,本以爲是我太無腦相信了,原來還是對江支隊保守了,這是我的問題。”
“嘶,我草,這是人麽,這還是人麽?”
炸了。
電視機前的人,徹底的爆炸了。
就這一段話,裏面透漏出來的消息,太多太多了。
而江天接下來說的話,更是令人頭皮發麻。
“是啊,确實沒有地方挂了,對比起我胸口上的功勞來說,這個特等功并不是做了太厲害,太突出的功勞,對我來說,我胸口上的每一個功勞,實際上都要遠遠比這個危險很多,當然了,你應該也知道,功勞的評選是複雜的也是多方面的,這個功勞的背後,更多還是影響力太大,實際上對我來說,應該算是一個最爲簡單的功勞了,并沒有什麽太多的收獲感。”江天淡淡道。
噗嗤!!!
趙彩楠瞬間噴了。
裝。
我踏馬的讓你裝。
趙彩楠看着江天那平淡的面龐,差點一口噴上去,怎麽能夠這麽裝呢,但是偏偏這麽裝的話,從江天口中說出來,他卻總感覺,好像,踏馬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以接受,好像,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