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既定的事實。、
别的就不說了,此時此刻凱迪已經激動的溢于言表,因爲凱迪明白,以現在江天身上的熱度,甚至說,江天造成的熱點轟動效果,本身在全球都已經炸缸了,結果現在這句話,看起來雖然很嚣張。
但是要看江天在什麽情況下說出來的。
剛剛的景象,可是江天在上百人的圍堵之中,上百隻手槍對着,可以說,一聲令下, 凱迪可以保證,這上百個槍瞬間都會開槍發射子彈。
好好好。
這麽晚時間裏面。
一個人,孤膽英雄,這麽幹的話,會發生什麽。
是江天反殺。
還是說江天隻是裝腔作勢。
凱迪不知道,但是凱迪知道一件事情,能夠在這種場景下,以如此淡然的表情,甚至說以如此平淡的語氣,還能夠說出來這麽嚣張霸道的話。
就這種概念都能夠明白了。
誰能夠做到,誰能夠頂得住,别說上百人和槍了,就算是一對一,被手槍指着是什麽後果,也是都明白的一個事情。
“好好好,他在威脅誰,以爲自己是誰?”
“沒錯,簡直就是目中無人,我強烈建議,開槍,必須要開槍。”
“笑話,瞬間殺了六個狙擊手,别笑話我了,那六個狙擊手全部都在潛藏的位置,甚至說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露出來,他怎麽可能發現得了,肯定是蒙出來的裝腔作勢罷了。”
“沒錯,不僅如此,還敢說出來一分鍾殺了這一百多人,以爲自己是誰,神仙麽,簡直笑話,開槍,直接開槍,我倒要看看,在這麽多的槍口下,這個江支隊是不是有着三頭六臂思密達。”
江天的話,好像是一個火藥桶,瞬間炸了青蛙宮的所有人。
你在裝腔作勢。
沒錯。
這句話,在他們的耳朵裏面就是在裝腔作勢。
既然是裝腔作勢那就好解決了,開槍解決。
笑話,還一瞬間。
以爲他們沒有看到麽,分明就是江天開了一槍,還是對着天空,子彈都不知道射在了什麽地方,好秒殺了六個狙擊手,選擇裝腔作勢,至少也要選擇一個好點的理由。
竟然還是用這種借口。
既然裝腔作勢,他們就要蹬鼻子上臉了。
剛想要下令讓宋檢察開槍。
結果此時此刻,宋檢察這邊炸了,冷汗唰的一下,直接炸了一樣的流下來。
“報告,緊急報告,一号狙擊手已經陣亡,不知道從哪來的子彈射中了一号狙擊手,請求狙擊支援。”
“報告,緊急報告,二号狙擊手已經陣亡。”
“三好狙擊手也已經陣亡。”
“五号,六号也已經陣亡。”
翁!!!
當宋檢察的對講機裏面出現了這些彙報之後,剛想要開槍震懾江天的宋檢察,瞬間一個踉跄差點直接跌倒了。
好家夥,簡直就是好家夥。
媽的,這是瘋了吧。
天塌了。
沒錯,對于宋檢察來說,這就是天塌了一樣。
不然的話,爲什麽突然之間搞成了這個樣子。
還有。
六個狙擊手。
哦不。
還有四号,四号狙擊手。
“對了,四号狙擊手呢,怎麽樣了,沒有彙報是不是沒事?”
宋檢察一個踉跄。
因爲證明了一件事情,剛剛江天不是在裝腔作勢,六個狙擊手确實死了。
這就是江天的一個警告。
江天能夠做到,但是并不願意現在直接撕破臉,隻要是在這裏幹掉了這一百多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徹底的撕破臉,以南寒這邊的人,可能說直接臣服了,但是也有可能會選擇更加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