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雲朵說出“吳家”這兩個字的時候,不管是李玉清,還是周雲峰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因爲他們太了解自己這個妻子和妹妹了。
這個女人,用通俗點的話說,就是尖懶饞滑,好高骛遠!
當年,因爲在家裏被瞿晚秋說了幾句,就硬逼着周雲峰和瞿晚秋分了。
在看上李玉清後,便纏着大哥說和,并在沒有結婚時,就住到了李玉清那裏去。
可以說,她要不是生在了周家,想過好自己的日子,比登天還難!
這樣一個做啥啥不行的女人,竟然說自己手裏有吳家的證據。
吳家那群沾上毛比猴都精的東西,能讓這樣一個女人知道他們的秘密?
做夢的吧!
周老爺子在聽到這話後,也是瞬間就笑了:“雲朵,爸爸雖然疼你,但你有什麽樣的能力,爸爸最清楚了。你要是說你知道别人的秘密,爸爸我還信三分,可要是吳家……”
周老爺子的臉上閃過一絲鄙夷:“那肯定是專門洩露給你的。”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所謂的戴罪立功,無非就是從你那些什麽都不懂的閨蜜嘴裏聽到什麽胡言亂語。”
“爸,不是的!這次我不是從我那些姐妹嘴裏聽說的,她們的話我現在也不信的!”
“那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李玉清的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自己的老婆手裏有吳家的秘密,居然不和他這個丈夫說,過分了點吧!
周雲朵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說道:“擺渡!”
李玉清聞言,雙眸一緊,拿起身邊的茶杯直接就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
茶杯在周雲朵的頭上碎裂。
茶水、茶葉和鮮血混在了一起。
“李玉清,這裏是周家,我們這些姓周的還沒死呢!”
周雲峰立即站了起來,憤怒的盯着自己這個妹夫。
李玉清淡淡的說道:“那我要是告訴你,她經常出入夜店,還曾經懷過一個野種,你怎麽說?”
周雲峰一聽這話,老臉一紅,尴尬的坐了回去。
周老爺子也是一臉的無奈。
對于這個女兒,他是操碎了心,可女兒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沒臉看啊!
“說,你是什麽時候去的擺渡?去過幾次?又是從哪個王八蛋的嘴裏聽說的?”
“我……我……”
周雲朵似乎有些害怕李玉清,求助式的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和大哥。
“說!”
周雲峰怒吼一聲,眼神中全是苦澀和無奈。
“擺渡那邊……我隻去過一次!”
“胡說!你若是隻去一次,怎麽可能聽到吳家的消息?你是不是要親自去查?到時候,你可别後悔?”
周雲朵這時也來了脾氣:“查啊!你去查啊!到時候你看看是我丢人,還是你丢人?”
“你堂堂一個正部級的省委書記,滿足不了自己的老婆,害的老婆要出去偷腥,你的名聲就好了?”
“我告訴你,我今天做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李玉清,你這個廢物,無能的廢物!”
“我肏你m!”李玉清也罕見的爆了粗口,他站起身來就想動手,可周雲朵哪裏還會讓着他,率先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李玉清被扇的坐回了原地,而周雲朵則是瞪着大眼說道:“李玉清,你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我們周家。”
“要不然,你個連轉業都困難的廢物,怎麽可能坐到省委書記的位置?”
李玉清也是笑了:“你是不是以爲我不知道你當年都做了什麽?”
“嗯?”
“我當年轉業的事情,難道不是被你和你哥卡住了?”
“如果按照國家的規定,我直接就可以成爲一名國企的工人,或者是事業單位的員工!”
“是你和你哥和上面打了招呼,硬生生卡了我半年。”
“周雲朵,就你那水平,你以爲你能瞞過我嗎?”
“我隻是不說,不代表我不清楚!”
“夠了!我還沒死呢!”周老爺子怒斥一聲。
周雲峰也走到了兩人中間,将兩人分開。
周老爺子道:“玉清,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這些年,我們周家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應該清楚。”
“雲朵的事情,我在這裏向你賠個不是!”
李玉清急忙說道:“爸,您可千萬别這麽說。周家是周家,雲朵是雲朵,我分的清。”
“那就好!”
周老爺子歎息道:“雲朵,你在擺渡都聽到了什麽?”
“我在擺渡聽到吳家正在内讧。”
“内讧?他們不都已經分家了嗎?爲什麽還會内讧?”
李玉清露出了質疑的神色。
周雲朵說道:“吳家說是分家,其實是将老二吳天懋分了出去。”
“說是怕吳家那邊的事情,影響到吳天懋的前程!”
李玉清搖了搖頭:“準确的說,是去年吳天懋要做大事,吳家怕吳天懋的那些事,影響到吳家在西山的發展。”
同樣的一個意思,不同的說法,其含義也是不同的。
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周雲峰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即想到了吳天懋對周家、蘇家做的這一切。
現在看來,當時的吳家,隻是順坡下驢,看似吃虧,實則是明哲保身。
吳家,還是太能算計了。
周雲朵瞪了自己老公一眼,緩緩的說道:“吳天懋是不是要做大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吳家内讧的内容是因爲吳老爺子是現在死,還是過段時間再死!”
“你說什麽?”
周老爺子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他和周雲峰雖然已經猜到了吳家搶親是爲了沖喜。
可吳家竟然在吳老爺子的死上做文章,還是頭一次聽說啊!
“你聽到的消息是什麽?”
周雲朵道:“吳家現在分成了兩派。”
“吳家的老大,并不希望吳老爺子現在就死。”
“可吳家老三……”
“覺得死了正好,可以盡快的劃分财産,并且擺脫吳家。”
李玉清一聽這話,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老三希望擺脫吳家?爲什麽?吳老爺子不是最疼他這個幼子嗎?你的消息準不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