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
零号大壩這張圖,開局東樓和西樓一号位四個複活點,必刷各刷一隊人!
但,沒有那麽平衡。
東樓的物資點比西樓多也就算了,吃陽台大保險還能被東樓轟炸。
進樓的速度,東樓亦是遙遙領先于西樓。
如果東樓一号位複活在變電站門口。
又恰巧是威龍的話,開局脫頭脫甲c4噴氣加速,甚至可以将西樓一号位的人堵在西樓門口!
因此。
當沈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觀衆那可謂是一臉的懵逼。
【你說兒豁?】
【主播,你說反了吧?】
【難道,不應該是東樓一号位尾随閃擊西樓一号位嗎】
【西樓這地方是真坐牢,地下一号位更是牢從之牢】
【真相了,我特麽坐升降梯剛上去,尼瑪三把槍對着我】
“此言差矣!”
乘坐滑索落地,沈然解釋道,“絕大多數情況下,西樓确實慢人一步。”
“但是這一把,有些特殊。”
“我們玩的是露娜。”
“這個幹員,可以明目張膽的閃擊東樓!”
開局标點東樓經樓集裝箱位置。
這個點,不論一号位的人刷在哪一邊兒,都會從這裏經過!
變電站東側一号位倒是可以從停車場入口進去。
但,慢的不止一點半點。
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選擇從那裏過點。
切刀直奔廢棄叉車處,用身體頂住最右側慢慢往左邊挪動兩下。
直至叉車的縫隙露出标點的三百六十米。
切電箭蓄力,使準心對準山坡圓弧草叢邊緣。
直接發射!
而後,挽弓搭箭故技重施。
略微左調,短暫蓄力再度發射!
“OK,對面要麽等電箭消失,要麽頂着電箭傷害過點。”
“打不打藥,優勢都在我!”
“沖了!”
沈然說着,切刀脫頭脫甲,加速直奔行政樓而去。
直播間觀衆一頭霧水。
不是,這就行了?
一番操作猛如虎,但這真的能行嗎?
就在直播間觀衆一頭霧水的時候。
沈然的電腦屏幕,傳來了命中反饋的聲音。
同時。
東樓三個小人兒被照亮,持續受到電箭傷害!
雖然相隔老遠。
但,還是可以看見他們的一舉一動略顯慌張。
…………
同一時間。
東樓停車場集裝箱入口。
“草!哪兒來的電箭!”
複活在西樓一号位,正好大免保刷在經理室,正打算美美得吃的威龍傻眼了。
被兩發釘在集裝箱入口兩側的電箭燒的嗷嗷叫。
問題是,他甚至都不知道電箭是從哪兒來的。
當事人現在就很憋屈。
隻能無奈的喊道:“他媽的,哪兒來的電箭啊!!!”
“不知道。”
同隊的紅狼亦是一臉的懵逼,本能的朝着腳底封了個煙霧。
但還是被燒的嗷嗷叫。
“可能是壩頂的人幹的,太他媽cs了!”
這一秒,紅狼将不存在的壩頂玩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不用想,這肯定是三角洲經濟學教父教的,媽了個巴子的太壞了這個人...”
同隊當中,另一位紅狼玩家罵罵咧咧說道。
三人都被這不知道哪兒來的電箭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其實,電箭的到達時間,要比他們更快一些。
也就是說,他們是自願吃電箭傷害的。
誰叫這一把大免保刷新在了東樓經理室呢。
哪怕是固排,隊伍當中也難免有一個貪心鬼。
有人帶頭沖鋒,後面兩個即使知道這是個大坑,也會選擇跳下去。
這大概就是領頭羊的作用了。
要不怎麽說三角洲能火起來,根本原因是将人性的貪念放大了呢。
然後,造成的結果便是三人都被燒掉了快一半的血量。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
剛進停車場,威龍耳邊便傳來一句語音。
“小崽子,往哪兒躲!”
赫然是停車場巡邏的阿薩拉小兵。
零幀起手,擡手便是兩槍。
直接将領頭羊威龍從半血打成了絲血。
“布什!你特麽打我哪兒了啊?”
威龍罵罵咧咧的回頭掏槍,弄死了小兵。
看着自己的血量...被摸一下怕是得原地升天。
得,還是打血吧。
後方的雙紅狼見狀,也開始打血。
220的血包啓用時間爲6秒。
而被露娜電箭命中的敵人會增加打藥時間并挂上重傷效果。
等打完了血量,纏完了繃帶并嗑上一顆止痛藥之後,行政樓内已經傳來了槍聲。
不用想。
西樓一号位的人進樓了。
“沒事哒沒事哒。”
“西樓的人不知道我是殘血打藥,他不敢我來搶大免保的。”
威龍自我安慰道,切刀直奔行政樓而去。
剛從窗口跳進去,一顆瞬爆雷已經被塞到了臉上。
轟!
威龍血量瞬間大殘。
這時。
前方快遞盒後,緩緩露出了一個戴着耳機頭的小腦袋瓜。
斯普ruai斯!
“我超!我超了怎麽有人!!!”
威龍的喊叫聲撕心裂肺,手忙腳亂想要切出槍械。
可惜,已爲時已晚。
哒哒哒!
SMG-45的槍聲傳來。
本身便是殘血。
僅是瞬間,威龍便被當場融化,捂着肚子倒了下來。
身後窗口,紅狼的狀态也沒好到哪裏去。
槍剛切出來,還未來得及開鏡便被連續爆頭擊倒在地。
紅狼也繃不住了,“尼瑪的什麽鬼東西,一樓怎麽有人!!!”
在兩人身後,因爲跑得慢躲過一劫的紅狼看着兩個隊友相繼蒸發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兒?
發生了什麽?
牢賽開局直接刷在一樓了?
大多數人在面對突如其來的預料之外事件的時候大腦會短暫宕機。
此時的幸存者紅狼便是這樣。
如此短的時間内,他根本沒辦法消化掉全部信息。
隻能本能的後撤,舉槍聽腳步架死窗口。
下一秒。
刷!
一發電擊箭矢通過窗口反彈,插到了他的臉上。
與此同時,行政樓内咚咚咚的大腳步上到了二樓。
紅狼擡頭看了一眼,滑鏟接大跳朝着廢車躲去。
片刻後槍聲傳來,子彈呼嘯而至
不足一秒的時間幸存者紅狼血量大殘,護甲當場碎裂!
“我尼瑪!我的五級假牙~”
不等他打藥,甚至罵罵咧咧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前方的腳步就已經到了臉上。
此時,紅狼護甲碎裂血量大殘。
周圍又沒有可供他拉扯的空間,心急如焚但也隻能心急如焚。
朝着腳底丢煙,滑鏟接大跳還沒拉到另一側。
左邊,一個露娜大跳拉出,兩槍收割掉了他的生命。
唯一的幸存者紅狼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撤離失敗】四個大字出現在屏幕中央,頓時一陣沉默。
三人回想起開局莫名其妙的天降電箭,像是明白了什麽。
但又沒有完全明白。
默默地點了一手舉報。
并給這一局遊戲打上了詭異對局的标簽。
“髒東西!”
“這一把的大壩,有髒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