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即将着陸,再次确定行動目标。”
“牢記接下來的事項。”
“交戰搜索,搞定就撤!”
與此同時。
在GTI指揮官的強調中,沈然三人組緩緩落地二員。
轟——
剛落地不過三秒,牢三方向便傳來了c4爆炸的聲音。
“六六六,兄弟們這把有清圖隊!”
白澤提醒道。
一般情況下開局丢c4隻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爲了白嫖加速效果,盡快的到達核心區。
還有一種,就是向全圖宣戰吸引仇恨和火力。
從而省略掉找人的過程,達成一個快速清圖的效果。
牢3那個地方,開局根本沒資源可以搶奪。
因此,也就排除了第一種情況。
“長官鼠哥怎麽說?”
“要直接開卡嗎?”
僥幸哥詢問道,作爲幾千場的航天跑刀鼠鼠,他對這個地方再熟悉不過了。
核心區的一号位。
同時,也是妥妥的挨打點位。
有煙位稍微好一點。
沒煙位還想硬過橋,立馬會有好心的大哥哥給你送來小金小紅。
這一把情況稍微好一點,蜂醫一道長煙足以覆蓋整個二通橋。
有了兩隻背着盾的貼心大哥哥保駕護航,硬過不是問題。
“過。”
“開,先進核心區。”
沈然和白澤也是這麽想的。
在室外相對空曠的地形當中,盾構很難發揮出全部戰鬥力。
加上這一把三人組都是S12K加龍息彈的組合。
十米開外人畜無害。
在空曠的室外,根本沒辦法打。
三人開完卡之後,緩緩爬上了二通橋。
圖裏靜悄悄的。
除了開局的那一顆c4外,沒有一點動靜。
嗤——
僥幸哥一道長煙覆蓋後一馬當前的沖了出去。
忽然。
哒哒哒——
中控門前,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子彈不斷襲來,釘在了煙霧缭繞的二通橋上。
一瞬之間,穿透煙霧将僥幸哥的血量洗掉了大半!
“卧槽,好猛好猛!”
“我頂不住啊兄弟們!”
僥幸哥迅速退了回來,心率急速攀升。
【卧槽】
【這火力,啧】
【二通橋還是太權威了】
【貪吃位名不虛傳】
【如果你覺得沒人在乎你,那你可以試試不封煙過二通橋】
【開玩笑的,其實封煙也會被抽】
“我滴媽,這也太猛了。”
“我感覺有一個團在打我們!”
僥幸哥心有餘悸的說道。
沖在最前方倒不是他心急,而是刻意如此。
因爲他知道有人可能會架着這個點。
而深藍的被動,可以抵擋來自于後方的一部分槍線。
加上煙霧過個橋應該問題不大。
事實證明,僥幸哥低估了中控想要抽他們的決心和準備。
“兄弟們。”
“對面真滴準啊,對面火力真的猛啊!”
見僥幸哥大殘,白澤也退了回來。
僥幸哥這顆煙霧封的完全沒有毛病,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抽習慣了。
對二通過點,心裏有個大概得時間加上火力夠猛!
很多時候,對局的決策往往是一瞬之間産生的。
此時。
中控門前的槍聲仍舊兇猛。
擺明了不想輕易的放自己過橋。
沈然忽然靈機一動,嘿嘿笑道:
“僥幸哥。”
“你看現在的情況,和你一個人跑刀的時候像不像?”
聞言。
僥幸哥還沒反應過來。
至于過點被抽的場景……
别說他一個經常玩航天的跑刀玩家了,但凡玩過這張圖的過二通就沒有被抽的!
白澤忽然明白了沈然的意思。
想了想後提議道:“你們說,我們蹲在下面房子裏,對面會不會過來?”
此話出口。
僥幸哥茅塞頓開。
“呵呵呵,兄弟們我明白了。”
“鼠哥和長官這是想要埋伏對面一手!”
煙霧鋪開已經有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過橋,對面就很難有明确的火力了。
加上雙盾構的組合,強行過橋應該問題不大。
但……
樂趣可就不一樣了。
“呵呵呵,這個可以有兄弟們。”
“鼠哥,長官你們兩個先去下面埋伏着吧,我還有一計!”
計劃通!
沈然和白澤兩人退回到了小房子裏面,僥幸哥則是停留在了管道上方。
靜靜地等候管道煙霧消散後,朝着前方丢出了一發短煙。
這一發短煙也是有講究的。
僥幸哥故意丢在了遠點,沒有爲自己提供一點煙霧庇護。
但,硬着頭皮沖了出去。
哒哒哒——
來自于中控樓的槍線,立馬打了上來。
血量剛剛打好的僥幸哥又一次大殘,用來湊戰備的人機甲已經碎到不能再碎了。
早有準備的僥幸哥,可謂是将演技展現的淋漓盡緻。
被抽後迅速回拉,沒有給對面擊倒的機會。
但塑造了一副單三跑刀鼠鼠無力過點,被迫退回去的假象。
“我又勾引了一波。”
“兄弟們,這事兒應該是成了!”
僥幸哥笑呵呵的退了回來,一邊打藥一邊說道。
【這不對吧】
【一個提理論一個出謀劃策另一個演員附體持續勾引,啊這…】
【你們三個是正經選手吧,怎麽一個比一個陰】
【組建第一天就這麽玩是吧】
【兄弟們,你們說對面會過來嗎】
【不好說】
【這個我真的會過來抓,不開玩笑】
【照鏡子了屬于是】
【哥幾個,你們真的用腦子玩遊戲啊】
三個直播間二十大幾萬的觀衆統統傻眼了。
“mua的,打半天你告訴我隻有一個跑刀蜂醫?”
此時。
中控門前的紅狼,在一梭子沒能将僥幸哥打掉後懊惱的說道,“走,我們給他抓了!”
“啊不是哥們兒,蜂醫也抓啊?”
同隊的威龍不解的說道。
“蜂醫一般都是卡戰備進來偷吃的,我們這會兒打出去的子彈都比他身上的物資值錢。”
“再說了,他也沒打我們…”
任由蜂醫如何解釋,紅狼已經動了殺心。
他一邊朝着二通橋趕去,一邊說道:“兄弟你不懂。”
“我們辛辛苦苦打架爲了什麽?”
“不就是爲了獨享核心區嘛。”
“可是每次打完架,核心區幹淨的和勞資的褲兜子一樣,全都是這群可惡的蜂醫!”
“所以我從來不會可憐所謂的鼠鼠,見一隻殺一隻!”
威龍轉念一想,“也是哈。”
經過紅狼這一‘開導’,威龍也想明白了。
雖說跑刀的撤離率并不高,經常會被逮住。
但,猛攻和跑刀兩者承擔的損耗風險完全不同。
想通了這一點,索性噴氣趕路追上了威龍的步伐。
露娜則是架了一小會兒,遠點找角度一發電箭釘在了兒童橋上。
“這種事情,怎麽能少的了我呢。”
“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