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六】
【老楊不當人了是吧】
【咱就是說,老闆何苦爲難老闆啊】
【僥幸哥過得,正是老楊夢寐以求的生活】
【得不到就毀掉說是】
“诽謗昂。”
“兄弟們,我告你們诽謗嗷。”
楊齊家看了一眼彈幕。
随後,露出了變态的笑容。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被連續兩個道具打退後,沈然的血量隻剩下了一半多一點。
無奈退回到了機械臂後。
“我過不來。”
“等我打個藥。”
“你們兩個什麽情況了,能打嗎?”
另一邊的僥幸哥,已經在瑟瑟發抖。
“門口。”
“沖過來了鼠哥,怎麽辦?”
僥幸哥躲在掩體後,一點腳步都不敢露。
恨不得手中的虎蹲炮和c4,變成一長一短兩道煙霧拉起來跑路。
此時此刻,愈發覺得沈然對局不容易。
隻要給出一丁點的突破口,那對手是真的毫不留情的強沖過來,将他生吞活剝!
而鐵三角以往的對局當中,他充當的是一個‘偷吃’的角色。
換句話說,鐵三角每時每刻主動打開了突破口。
而沈然,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殺出重圍!
僥幸哥話音落下。
沈然的耳機當中,可以清楚的聽見一道壓過來的腳步。
【來了來了】
【哦豁,主播落單了】
【我就說咱鼠哥沒有當老闆的命吧】
【最有戰鬥力的玩女醫說是】
【肚臍眼放屁,咋想的啊你們】
【主播快跑】
沈然直播間的觀衆已經緊張了起來。
要問玩這個遊戲什麽時候最慌。
那必然有血量落單且大殘對面突臉一席之地。
“沒關系兄弟們。”
“咱們這一把玩的是女醫,這個藥能夠打起來!”
女醫的被動有着百分之三十的打藥加速。
這個被動看起來好像毫無用處。
但實際上在特定比如現在這種情況下,足以稱爲最有用的被動!
沈然反手一顆緻盲煙霧,丢向了機械區門口。
随後,不慌不忙的将藥打了起來。
他這一顆煙霧,丢的也是十分考究。
并沒有徹底将進來的路徑封死,畢竟誰都知道女醫的緻盲煙霧闖不得。
而是故意留出了縫隙,給了對面一種‘我很慌失誤’‘快來沖我’的假象。
這會讓另一側的僥幸哥有喘息的機會。
不過,沈然不知道的是隻有楊齊家一人莽到了門口。
而賤徐則是一顆隔斷煙霧丢出,與白毛一同沖出了巴别塔。
哒哒哒——
槍聲再度響起,來不及爬遠的白澤被當場補掉。
面對腳步信息丢失的‘沈然’威龍,兩人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明白,以沈然的槍法秒殺他們隻在一瞬之間!
另一邊的楊齊家沒有考慮這麽多。
一顆由内而外的緻盲煙霧讓他得到了兩個信息。
一:‘僥幸哥’還在裏面并未走遠。
二:他很慌,這一顆緻盲煙霧并沒有丢到合适的位置。
他失誤了!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
楊齊家當即擦着緻盲煙霧的邊緣沖進了機械區。
餘光一掃便看到了機械臂後蠕動的人影。
楊齊家隻是上了年紀,大多數時候想法和手速慢了下來。
他本人的技術,絕對算不上菜。
如今在注意力高度集中下,當即反應迅速,拉槍一梭子抽了上前。
哒哒哒——
機械臂後,‘僥幸哥’的反應也很迅速。
縮回掩體,躲掉了迎面襲來的子彈。
“我抓到僥幸哥了。”
“等我,我馬上靠過來!”
楊齊家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邊說着一邊端起緊湊快步拉了上去。
毫不拖泥帶水,當場就是一個飛天大草跳拉而出。
而在機械臂後,沈然早已等候多時。
楊齊家的這種大幅度跳拉,在自己位置信息沒暴露或者對手拉槍定位較差的情況下,破貼臉直架是最好的選擇!
這也是跳拉在三角洲中大行其道的原因。
但不好意思的是,這兩項楊齊家的不占優!
沈然沒有絲毫猶豫,據槍狀态開鏡按下了開火鍵。
槍口幾乎同步跟随着楊齊家女醫的身軀!
哒哒哒——
密集的槍聲響起。
随之而來的,是楊齊家女醫的血條快速清空。
隻在一瞬之間,被爆頭空摘擊倒在地。
【鐵三角-哈基然 爆頭擊倒了 蠕動者-楊齊家】
“诶...”
“卧槽!”
突如其來的M7戰鬥步槍槍聲以及血條快速消散後晃動的視野吓了楊齊家一跳。
緊接着。
哒哒哒——
【鐵三角-哈基然 淘汰了 蠕動者-楊齊家】
“什麽鬼東西,我被光速反殺了?”
楊齊家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擊倒播報。
在看清ID的那一刻,他的大腦短暫的宕機了一下。
“我尼瑪,這是鼠哥。”
“我在找我鼠哥單挑!?”
楊齊家好像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
【卧槽】
【哈哈哈】
【找鼠哥單挑可還行】
【依舊逮捕,依舊是無能の丈夫】
【蠕動這一塊/.】
【今天是無能但有膽の兄弟,追着鼠哥殺啊】
【傳下去,老楊追着鼠哥殺說是】
直播間内。
亦是當場炸鍋。
在楊齊家解釋加先入爲主下,他們也将女醫理所當然的當成了僥幸哥。
如今真相大白,隻能說節目效果拉滿!
不用想。
這一場比賽過後,無數直播切片uc震驚部的争先恐後的上班,以‘老楊追殺鼠帝哥’的标題賺足眼球!
但問題是……
“這真的合理嗎?”
“兄弟們,咱就是說鼠哥玩女醫當老闆,這真的對嗎?”
視角回到門口的賤徐身上後,楊齊家咂舌道。
他實在想不清楚,沈然是以什麽樣的心态選定了女醫這個幹員!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什麽追殺鼠帝哥啊。”
“兄弟們,我以爲這個是僥幸哥!”
“誰踏馬知道他是鼠哥啊!”
看了眼彈幕後,楊齊家更是老臉一紅。
這一波,屬于是挑軟柿子捏捏到最硬的了!
如果提前知道這邊的沈然,他甯願第一個沖出門口也不願意像個小醜一般主動找沈然solo。
然而事實上,小醜的并非隻有楊齊家一人。
看着一閃而過的淘汰播報。
賤徐和白毛兩人的大腦,也小小的宕機了一下。
“啊這…”
“那邊的女醫是哈基然,那這邊的威龍是…”
“卧槽!”
“楊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和賤徐兩個人被僥幸哥吓得不敢沖出巴别塔?”
白毛小心翼翼說道。
僥幸哥有這麽強的壓迫感,他本人知道嗎?
三人一番對賬,發現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