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輪手炮,成功的将沈然逼退到了矮牆後。
還沒站穩,又是三輪手炮打了過來。
緊接着。
腳步聲已經緩慢逼近。
“卧槽。”
“什麽玩意兒。”
“我還沒沖到臉上,你反過來沖我了?”
love的這一套絲滑小連招,給沈然打不會了。
短暫的懵逼後,還是開啓腎上腺素随時備戰。
紅狼開大的嘎吱嘎吱聲越來越近。
沈然閃身看了一眼。
紅狼赫然已經到了近點,子彈頓時迎面而來。
後撤拉回。
沈然反應迅速,朝着相反的方向大跳拉出。
下一秒。
一隻紅狼滑鏟接大跳,已經來到了拐角。
而此時。
沈然的準心,已經停留在了滑鏟拉出的紅狼身後。
哒哒哒——
槍聲的短暫的停頓後,頓時密集了起來。
直播間的第一畫面當中。
沈然的血量以及護甲,在快速消散。
而與此同時,他的槍口以一種近乎自瞄的趨勢始終鎖定在快速移動的紅狼身上。
片刻間。
槍聲戛然而止。
【鐵三角-哈基然 擊倒了 醬油-love】
這便是大口徑的魅力,哪怕M7的射速不足以支撐他成爲近戰殺器。
但,絕對的準度足以彌補這一缺陷。
“我勒個豆。”
“兇的嘞!”
哒哒哒——
【鐵三角-哈基然 淘汰了 醬油-love】
…………
“啊?”
另一邊。
滑鏟跳拉,被一梭子連打帶補的love,大腦小小的空白了一下。
心想,僥幸哥這是開挂了這麽猛?
但旋即。
“卧槽!”
“卧槽!!”
當畫面回到隊友身上。
love看到一閃而過的播報之後,整個人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尼瑪。”
“這個是鼠哥,這個女醫是鼠哥!”
【哈哈哈】
【瞬間被秒殺說是】
【尼瑪,僥幸老賊什麽時候有這槍法了】
【原來是鼠哥啊那沒事兒了】
【依舊受害者視角的恐怖威壓】
【主播你怎麽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牢大是你嗎》,真給你一肘子掀翻在地你又不樂意了】
love的直播間内。
觀衆當即開始了無情的嘲笑。
“啊這……”
“鼠哥玩女醫。”
“兄弟們,咱就是說這真的對嗎?”
love仍舊久久不能釋懷。
因爲沈然和僥幸哥同隊的緣故。
沈然的消息,love可沒少關注。
玩的不是威龍就是紅狼。
突擊位占據百分之百分之九十以上。
畢竟,突擊位上限更高這可以理解。
其次,就是鳥獸獸這樣從上到下都透露着cs氣質的幹員。
至于女醫這種偏向于輔助的幹員……
别說料想不到了,就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love仍舊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卧槽。”
已經和小澤壓到一樓門口的訴說看到播報,先是驚呼一聲。
旋即。
“哈哈哈。”
“什麽位置。”
“牢大在不在。”
訴說也不由自主,開始了無情的嘲笑。
主要,love剛剛的笑聲太猖狂了。
他都想到僥幸哥被love擊殺之後狂怒的樣子。
但唯獨沒想到,love迎面遇上了一輛大運重卡被創倒在地。
“女醫,很殘。”
“遺址上面的架子旁,牢大不在。”
love苦笑一聲,将具體的信息報了出去。
整個人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不止是被秒殺,更多的是局勢逆轉的無奈。
他那個位置,除非正面打赢沈然要不然根本沒有拉起來的可能。
如今,三支隊伍混戰醬油隊成爲殘編又被夾在中間,不盡快處理掉後方的沈然很難在這場混戰當中存活下來。
“跟我。”
“先打後面,正面讓他們自我消化吧。”
訴說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帶着小澤重新壓了回去。
耳旁傳來了升降機的轟隆聲,這意味着女醫已經壓到了二樓。
“卧槽。”
“這麽快,不可能他沒打藥吧。”
小澤隻覺得不可思議。
在得到信息的第一時間,他們就趕回來了。
但還是被一個沒有位移技能的女醫,壓到了房間當中。
别說修甲了,就連打藥都不大可能。
小澤大王第一想法就是love說謊了。
畢竟,玩三角洲被擊倒能有幾個能忍住不說一句大殘。
“我靠。”
love覺得冤死了:“真得很殘啊。”
“我開大打了好幾槍的。”
當事人的語氣,十分的認真。
訴說也覺得love沒必要說謊:“那就是沒打藥。”
“直接壓,不能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
訴說明确沈然的實力。
說是此次巅峰賽參賽主播當中最猛的一個也不爲過。
這樣的對手,一定要趁着他狀态不佳壓制到底。
一旦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将狀态打滿,絕對有足夠的實力改變甚至颠覆局勢!
咚咚咚——
兩道毫不掩飾的大腳步壓到了樓梯,被沈然清晰的聽在耳中。
“打藥和鼠哥。”
“你這麽壓,看的我心率都上來了。”
僥幸哥同樣聽到了腳步,緊張的提醒道。
作爲一個百萬粉絲大主播。
他雖然打不出千歲,沈然林樹那樣華麗的操作,但基礎的遊戲理解絕對有。
一些操作,隻是腦子會了手不會且實戰當中手忙腳亂而已。
但是沈然的這一波頂着三分之一血強行壓入樓,他是真的不能理解。
“嘿嘿。”
“就這一個升降梯,這會兒不壓就壓不進來了兄弟們。”
不僅是僥幸哥。
就連直播間的觀衆,也表示十二分的不理解。
彈幕不斷飄過,沈然瞅了一眼回複道。
“打藥不急的,咱是女醫還能打不上藥嗎?”
話音剛落。
唰!
一支反彈電箭已經釘在了沈然的面前。
對面顯然沒打算給自己打藥的機會。
但,在狹窄的房間内,有沒有打藥時間可不是對方說了算的!
沈然切出大招流螢,大跳釋放。
漫天流螢順着過道,根據方向自動尋敵紮向了訴說和小澤兩人。
而此時。
沈然的緻盲煙霧,已經蓄勢待發。
在确定對方沒有強壓上來後,退後一步跳上了窗台開始打藥。
“不要慌兄弟們,咱還有一顆煙霧。”
“進可攻退可守好吧。”
在沈然打藥的同時。
停車場的槍聲頓時密集的起來。
緊接着。
【鐵三角-白澤 擊倒了 阿薩拉小子阿東】
【鐵三角-白澤 淘汰了 阿薩拉小子阿東】
【阿薩拉小子十八 擊倒了 鐵三角-白澤】
連續三條播報一閃而過。
耳機裏傳來了白澤紅溫的聲音。
“王超了兄弟們!”
“差一點,就差一點。”
“尼瑪,虎蹲炸倒了啊,就差一點!!!”
一番輸出後,将信息報了出來。
“殘編。”
“就剩下一個了,我好像還有的救…好吧兄弟們沒救了。”
看到沈然在打藥且護甲狀态不是很好的時候,白澤的聲音都小了幾分。
腦海當中,不斷閃過十八被炸倒的畫面。
這種情況,威龍玩家半夜起來都得扇自己兩巴掌耿耿于懷。
僥幸哥聞言卻是嘴角一抽。
“六六六兄弟們。”
“長官和鼠哥,一個單挑滿編隊一個單挑殘編隊!”
“這已經不是激進了,這簡直就是騎在對面的脖子上輸出啊!”
僥幸哥話音落下。
樓梯的兩道腳步又開始了蠢蠢欲動。
而此時,沈然的血量已經打了起來。
“OK,剩下的交給我吧。”
“什麽騎脖不騎脖的。”
“打手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經無心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