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隊伍麥裏,迎來了短暫的沉默。
随後,傳來了紅狼喪心病狂的笑聲。
“哈哈哈!”
“大家快來看,這裏有個清朝老兵,大家快來笑話他!”
威龍同樣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兄弟,你還以爲是上賽季呢?”
“自從蘇醒那個大聰明火起來,奪舍流早就爛大街了。”
“你好好想想,你已經多久沒遇見奪舍流紅狼了?”
清朝老兵形容的可能有些過分。
但,紅狼那句話不假。
随着S5賽季的進行,奪舍流派被人熟知之後少了不少。
原因無他。
奪舍流一般隻有一把滿改的G18,除了能出其不意的打腿外,正面作戰沒有一點優勢。
被探出來之後,擺在他們面前的隻有死路一條。
恰恰,他們的武器隻有一把G18,大多數人進遊戲都是不帶手槍的。
打赢了剛好可以白嫖十多萬!
比起粑粑槍爛崽,奪舍流更像是做慈善的。
打死固定貢獻十萬左右的可帶走價值。
“也對。”
“我好像...很久沒遇見奪舍流了。”
蜂醫喃喃自語道。
他回憶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上一次遇見G18紅狼是什麽時候。
“這就對了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歪門邪道都是徒勞的。”
紅狼繼續說道。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
但,他的警惕心還是被蜂醫勾了起來。
心想着,等下路過集裝箱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排點,萬一真的遇見了呢?
不說舔來的東西,光是這一身的裝備都價值不菲了。
“吃吧吃吧。”
威龍看了眼時間分析道:“這個時間不來人,大壩應該是沒人了。”
蜂醫說的不無道理。
但,零号大壩相較于航天基地和巴克什等絕密地圖,有着常規撤這一天然優勢。
就算是高壓局,同樣可以收集信息避戰走常規撤。
這一把并沒有破壁任務,這個時間點沒聽見槍聲大概率是沒人了。
“嘿嘿。”
“我全卡,這把有的吃了!”
還在舔包的威龍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劉濤打大壩基本上很難回本兒這不假,但這一把着實有些特殊。
對手的裝備基本上就沒孬的,光是地上盒子當中的五級頭,槍械,配件,子彈都價值不菲了。
房卡随便出點東西,大幾百萬撤離。
截圖可以美美的在洲友群裏狠狠地裝一波。
“房卡應該都在。”
“我去開西樓監監視室和調控房了。”
貪吃的蜂醫懶得再優化那可憐的幾萬十幾萬收益,動手立刻前往了西樓。
“那經理室,可就歸我了!”
紅狼則是起身前往了棟樓經理室。
這張房卡在沒爆率的對局當中,很少有人會選擇盲開。
東樓化糞池的稱号,可不是白叫的。
但這一把戰損其實已經無所謂了,做假賬追求一下大壩的高收益也是一種樂趣。
“草!”
提出開房卡意見的威龍人麻了。
隻能紮下一根負重針後,十分不情願的趕往了東樓設備領用室。
同時,碎碎念祈禱着設備領用室的玻璃房卡能刷點東西。
路過暗房的時候。
威龍抱着來都來了的心态看了一眼,頓時喜上眉梢。
“卧槽!”
“兄弟們,暗房沒被吃過!”
“紅狼,你那邊什麽情況?”
來到經理室門前的紅狼放棄了開卡回頭看了一眼。
門口的手提箱還在,頓時興奮的沖進了經理卧室。
但事實證明,他多想了。
大保險和小保險都是打開狀态,卧室當中僅存的容器隻有那個低級手提箱。
“我這邊被吃了。”
“草,這家夥還挺挑食,就吃了大小保險。”
聞言的威龍,露出了釋懷的笑聲。
“兄弟信我。”
“這個暗房,包出貨的!”
旋即,笑嘻嘻的解鎖了密碼。
紅狼嗤之以鼻,心想我一個東樓經理室還比不上你一個暗房了?
“卧槽!”
“卧了個槽!”
“曼德爾超算單元!!!”
吐槽的話還沒說出口,隊伍麥裏已經傳來了紅狼殺豬般的叫聲。
“布什!”
“真的假的啊,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讀書少你還不信我,沒道理的嘿嘿...”
威龍美滋滋的點了一手标記。
——【有人需要這個嘛】
紅狼回頭定睛一看。
還真就是一塊九格大紅,曼德爾超算單元!
當即不淡定了。
“草。”
“mua的,出生啊!”
想了想後,又說道:“我有九格保險,我來給你拿着。”
此時的威龍,生怕紅狼搶了暗房内的兩件衣服。
“想屁吃呢你,等會兒再說吧。”
旋即,将背包騰了出來,放入了曼德爾超算單元後才美滋滋的打開了兩件衣服。
事實證明,他多想了。
兩件衣服外加一件手提箱和抽屜櫃,毛都沒有出一個。
不過,當事人并不氣餒。
在十幾分鍾的零号大壩,搜出一塊曼德爾超算單元就已經很讓人心跳加速了。
走出暗房之後,這才将目光看向了紅狼所在的方向。
“來來來,幫我拿着我沒有九格。”
此時的紅狼已經打開了東樓經理室,哪裏又閑時間理會威龍。
“滾滾滾!”
“好心當做驢肝肺,是勞資自作多情好吧。”
“待會兒被奪了,你就老實了。”
“嘿嘿...”威龍賤兮兮的笑了。
也沒有生氣,隻是淡淡的說道:“用你的話說,誰家清朝老兵玩奪舍呀。”
“走咯,開設備領用室去咯。”
一路哼着歌跳下破洞,站在防彈玻璃前看了進去。
貨架上,擺放着一件三級射手防彈背心。
桌子上則是空空如也。
外面不刷東西,這張卡就失去了開啓的必要。
畢竟,裏面的容器隻有一個機箱。
威龍絲毫沒有開啓的打算,回頭看了眼關閉的房門,順勢摸了一下實驗服。
歘—
這是衣服首次被開啓的音效!
“卧槽!”
聽見這道聲音,威龍的眼睛都亮了。
“東一樓也沒被搜過!”
“哈哈哈!”
“哥們兒這把要得吃了!”
旋即,目光死死盯住了實驗服裏的一格,許願道:“來張房卡吧,求求你了!”
聞言的紅狼和蜂醫,徹底不淡定了。
“兄弟,真的假的啊!”
“你踏馬最好是在開玩笑!”
威龍不語,隻是默默地标記:
——【拿上這個吧】
紅狼和蜂醫定睛看去,赫然是一張售票辦公室。
隊伍麥裏,立即變得鳥語花香。
“草了!”
“我的失敗固然可怕,但你的成功更令我心寒!”
“兄弟,你這顯得開經理室的我,是一個十足的怨種!”
聽着兩人的吐槽。
威龍的嘴角,已經翹到了天上。
搶不到高級房卡的陰霾一掃而空,有的隻是小付出換來大回報的竊喜。
“這把有真有爆率!”
“我有預感,還能出貨的兄弟們!”
拿上房卡,威龍的态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就他現在的爆率,哪怕設備領用室隻有一個電腦機箱也值得開啓!
萬一...再來一塊曼德爾超算單元呢?
就算‘隻是’一塊顯卡,也是穩賺不賠。
當然了。
在這之前,還需要将東一樓搜刮一遍。
一念及此,威龍目的明确的沖出了小房間,選擇性的忽略掉了外面的醫療包一頭紮進了檔案室當中。
見到小房間的門關着,更加開心了。
開門的瞬間看去。
一張‘鑰匙房卡’,靜靜地躺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