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M的槍聲,又一次的航天基地響起。
命中反饋緊随其後。
但的煙霧當中,白澤并不清楚這一槍打在了到底chill的身上還是他的兩名隊友。
以及,另一側的沙地有沒有再完成擊倒。
這一波他和沈然選擇了兩種不同的打法。
白澤架住了後段,想要趁着對面即将完成越獄放松的那一刻獲得機會完成擊倒并利用這個時間頂上去。
此時,人頭有沒有被沙地的補掉以及SYG還剩幾人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沒來得及完成的任務,被沈然完成了。
SYG倒地一人,其餘人的狀态大概率也不會很好。
打藥救人的時間可以用來幹什麽,這不難猜測。
組隊賽至今,他和沈然幾乎沒有使用過雙突擊的組合。
貼臉的配合或許是個問題,但的這種情況下白澤反而沒有以往玩露娜的那種松弛感,時時刻刻在分析場上局勢。
“鼠哥,你留意沙地。”
“我去頂前面了!”
一槍沒能完成補掉或是擊倒之後,白澤随口交代了一句。
拉栓上膛都等不及便切刀迅速壓向了滑索。
絲毫不想給SYG逃出生天的機會。
這一波沈然則是選擇了更加激進的打法,架中間捕捉那一絲轉瞬即逝的機會完成擊倒。
目的自然是不想給對面背人的機會,力争在二通上拿下第一個人頭!
“可以!”
“我試一試能不能補掉!”
再度拉栓上膛後,沈然的十字準心再次看向了二通橋。
根據完成擊倒時候的位置微微調整...砰!
槍聲響起,這一槍并沒有能夠命中。
但這一中一失兩者之間相差的距離,已經足夠沈然判斷出什麽了。
再度拉栓上膛。
砰!
AWM的槍聲,又一次響起。
【鐵三角-哈基然 淘汰了 SYG-chill】
幾乎同一時間,這道播報在沈然屏幕上方一閃而過。
直播間内。
【卧槽!】
【AWM補人說是】
【咱就是說,這和AWM清人機有什麽區别】
【暴殄天物!三角洲也能報複性消費啊】
【自從壓哨匹配成功後,鼠哥的氣質一下子就不一樣了/狗頭】
【穿煙A大,這和站着被強有什麽區别】
【chill:首先,我沒惹你們任何人!!!】
鐵三角并沒有像其他大多數的隊伍一樣,舍不得用AWM這一三角洲神器。
但在以往大多數比賽當中,也隻是當做了一個遠程破點的工具。
一旦達到一定距離,沈然也不會使用瞬狙這一觀賞性拉滿但不确定性十足的操作。
這種仙丹潑水的正式服打法,還是第一次!
“嘻嘻...”
人頭+1後,沈然看了眼彈幕露出了反派的笑聲,“沒事兒兄弟們,最後一把不用白不用。”
“就是送快遞送出去,我們也認了!”
再度拉栓上膛看向煙霧最後段盲開一槍,沒有得到命中反饋後也沒有再繼續下去。
而是回頭奔向了中控樓。
從剛剛的槍聲當中不難判斷,牢大這一把刷人了。
複活在那裏,很難不懷疑他們會在抽靶的間隙悄咪咪派人踩進中控二樓。
槍聲戛然而止。
“鼠哥,子彈和頭我給你丢樓梯口了你自己拿。”
中控樓内,摸進大免保房的僥幸哥聽了一下。
确認二樓的哈夫克小兵沒有進入狂暴模式後,這才打開了大保險。
許願道:“用鼠哥十年單身,換我一個超級大紅!”
6DFUP—
大免保打開,格式爲一個一格和一個豎六格。
“卧槽六格!”
見此情形的僥幸哥,頓時來了興緻。
内心一股愧疚油然而生:“鼠哥我開玩笑哒!誰知道它真給啊!”
“人頭像人頭像,鼠哥我要人頭像!”
【哈哈哈】
【鼠哥正欲死戰,回頭一看發現家被偷了】
【僥幸老賊,不會一上來就出大紅吧】
【也沒人告訴我,和鼠哥組隊也有爆率加成啊】
直播間吐槽的間隙,大免保裏的兩個東西相繼刷了出來。
單格爲一個小金币,大保險的常客。
豎六格緊随其後刷新,是一個馬賽克燈台。
紫色物品,同樣爲大保險詐騙常客。
看到這裏,僥幸哥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六六六,我大保險都空着你給我出這個?”
“壞了兄弟們,東西沒開出來還給鼠哥得罪了!”
雞賊的僥幸哥按死了靜步,生怕一個不留神被沙地的隊伍逮住。
“六!”無力吐槽的沈然壓上了中控二樓。
将AWM拉栓上膛後,在僥幸哥的短煙庇護下無視了二樓的哈夫克小兵來到側面閃身看了一眼。
沙地當中安靜的一批。
“沒人?”
“可能去尾随二員了,長官小心點。”
牢大的常規打法是開局踩沙地進中控樓後進核心區。
但這一把,沈然這邊已經露過槍聲,且他們也已經暴露。
雙方處于明牌狀态,正面進駐中控樓雙方避免不了一場硬仗。
加上二通橋的SYG還有沒有倒人,沈然擊倒的那個人有沒有進入沙地隊伍的信息收集當中這是一個未知數,大大的增加了他們尾随SYG的可能性。
同樣的,也大大增加了沈然想要将上半區堵在核心區門前的難度。
“好好好!”
“這麽玩是吧,那我可上橋了喔!”
再度拉出開鏡大緻的看了眼。
确認沒人後。
沈然解決掉礙事兒的小兵頭也不回的奔向了二層陽台。
乘坐滑索,掏出了那把還有41顆仙丹的AWM。
【主播你的意思是說中控橋上将有一隻四十發子仙丹的威龍是吧】
【壞了,老太上橋了】
【這一把的上半圖,飛過一隻蒼蠅算主播失職嗷/狗頭】
【狗路過都得挨兩巴掌】
【雞蛋都得搖散黃了】
【中控典獄長具象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