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離譜的伯魯,軍火大亨朱瀚
李貞、施耐庵等人見狀,都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朱瀚再搞什麽。
“好,非常好!”
朱瀚笑着把酒壇子裏果子酒分給了衆人。
幾個人懷着好奇的心态嘗了一口後,全都是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好酒!”
“美酒珍品啊!”
“親娘咧,一點都不苦了!”
“金陵城的美酒,也沒有這個順滑啊。”
一時之間,幾個人全都被這一壇子酒給折服了。
他們紛紛向朱瀚詢問,到底是用了什麽法術,讓原本苦澀味兒的廉價果子酒變成了如此美酒。
朱瀚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甘油瓶子。
“你們不是看到了嗎,就是靠這個東西。”
果子酒裏的單甯物質,在遇到甘油的時候,會被迅速的吸收轉化,從而不會再産生苦澀味道。
而且,甘油本身有微甜味道,還能讓酒水有很好的挂壁效果。
若是再添加一些香精,完全就是後世工業釀酒法的路子。
施耐庵、李貞等老酒客,對于這種美酒是贊不絕口。
“七五,要是這麽簡單的話,那咱們可不是要發大财了!”二姐夫李貞忽然說道。随後,他就給朱瀚算了一筆賬,如今江南的一壇子劣質果酒,不過是五六十文錢一壇子,而同樣的酒樓佳釀,卻最少也得是五六百文錢。
“五六百文,還是最便宜的貨色,什麽好幾兩銀子的美酒,那也是不少呢。”二姐夫李貞說道。
作爲江北紅巾軍的通商總代表,二姐夫李貞每一次去江南,那都是最上等的珍馐美味伺候着,品味上早就是練就了大本事。
“簡單的幾滴甘油,就能把這船夫喝得劣質酒水,變成身家數十倍的美酒,這可比販運食鹽還要賺錢啊。”施耐庵忍不住驚歎道。
對于朱瀚搞出來的各種賺錢手段,施耐庵總是覺得差不多,不能再出什麽新花樣了吧,但朱瀚卻每每能夠玩出更厲害的花樣。
比如現在不過是閑聊飲酒,輕輕松松就搞出來一個劣酒變美酒的大殺器。“哈哈,先生說的有道理,我們可以從江南采購酒水,然後再加工轉運過來,一來一回,十倍的差價總是能夠賺到的。”朱瀚說道。
他心中不禁感慨,幸虧自己之前有過資深飲酒的經曆,讓自己了解過一些知識,否則是萬般想不到這個主意的。
這件事情,自然就是要交給二姐夫李貞去操持了。
二姐夫李貞拿過手中的甘油白瓷瓶,臉上卻是一副平日裏沒有過的嚴肅,甚至是讓朱瀚感到了一絲絲的殺意。
“二姐夫怎麽了?”朱瀚忍不住問道。
“七五,如此秘法,是不是知道人太多了?”二姐夫李貞說着,就沖在旁邊的船夫小厮們努努嘴。
朱瀚立刻被二姐夫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可是看出來來,二姐夫爲了保密,竟然是想要把這幾個底下人給處理掉。
“區區一點生意經,不至于殺人。”朱瀚說道。
這時候,旁邊的幾個船夫和小厮也是吓得臉色煞白,齊刷刷的跪下磕頭告饒。
“大人饒命啊,小人啥也不懂啊。”
“饒命啊,小人什麽也沒有看見啊。”
對于他們的求饒,朱瀚揮揮手讓他們放心下去了。
二姐夫李貞這時候又是換上了原本憨厚的模樣,他撓着自己頭皮,有些尴尬的說道:“七五,不是俺心狠,實在是怕你吃虧啊。”
朱瀚微微一笑,自然是知道二姐夫心中想法。
二姐夫做事,基本都是處處爲老哥朱元璋和自己考慮,有一些過分的手段和想法,朱瀚當然是能夠理解。浩浩蕩蕩的滁州商船隊,進入長江後很快就是進入了集慶附近。
一部分的船隻分開,徑直去了集慶城。
另外一部分則是跟着朱瀚、李貞他們繼續向東航行,然後繼續進入運河,幾經航行後進入了蘇州。
“人們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蘇州的市面果然是要繁華許多。”
一大清早,朱瀚就是站在船頭開始欣賞眼前的江南風景。
所謂江南第一富庶之地,蘇州的人口和房屋絕對是滁州不能比的。
甚至于,這個時代的蘇州,可以是超越集慶金陵城的存在。
聽到朱瀚的感慨,施耐庵也是從船艙中走了出來。
“副帥,你看到的這些沿河景象,乃是蘇州最好的一面,其實後面的市井民生,完全不能跟如今的滁州相比啊。”施耐庵說道。
他的這一番話,絕對不是什麽拍馬屁,而是真正的發自内心說道。
果然,朱瀚他們很快就是看到繁華市面背後的那些窮困。
他們船隊進入運河不久,天上就是刮起了逆風。
平穩的水面上稍微有點逆風,立刻就是無法向前航行了,哪怕是航行也是比烏龜爬快不了多少。
而運河上水面狹窄,無法在上面走之字形借風逆行。
“我去安排人找纖夫。”
對于這種情況,二姐夫李貞早已經有了經驗。
随着船隊在運河邊停靠,朱瀚等人也就借此機會上岸,反正是已經快要天黑了,在岸上客棧住宿可比在狹窄的船艙裏強多了。
而且,施耐庵老先生似乎對于本地市面非常熟悉,很快就指引了一家氣派的客棧酒樓,裏面竟然賓客滿座。
朱瀚望着酒樓下面幾個唱曲子的藝人,不由猜到了施耐庵的想法。
“想不到先生還是性情中人。”朱瀚打趣道。
自從進了這酒樓,施耐庵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那唱曲子的幾個女子。
“東主你不知道,這幾個奇女子唱的大宋宣和梁山故事,乃是一絕。”
朱瀚聽了幾句,果然是唱的類似水浒傳的故事。
如此看來,施耐庵老先生這是來采集創作靈感來了。朱瀚對于這些方言曲調聽不太懂,很快就興趣索然,便帶着陳寶刀、藍玉等人回到了運河邊上,準備看看纖夫找的怎麽樣。
當朱瀚來到運河邊上的時候,看到了一副非常壯觀的場景。
大約數百名衣衫破爛的纖夫,聚攏在了運河邊上,他們拖着長長的纖繩,在運河邊上開始綁紮纖繩。
“七五,你怎麽來了?”二姐夫李貞迎了上來。
“二姐夫,他們都是你找的纖夫?”朱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