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五條悟見好就收,沒再繼續逗她,直奔主題道:】
【“高專裏有人和詛咒師,或是和咒靈勾結。”】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庵歌姬悚然一驚:】
【“不可能!!!”】
【庵歌姬的第一反應是反駁,然後才不可置信道:】
【“詛咒師也就算了,和咒靈?”】
【庵歌姬的震驚無可厚非,畢竟他們咒術師和咒靈的關系,就跟貓和老鼠一樣。】
【貓吃老鼠,咒術師除靈,雙方都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誰見過貓和老鼠合作的?】
【沒有給庵歌姬太多震驚的時間,就聽五條悟又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種等級的咒靈最近不斷冒出~”】
【“理解人話,拉幫結派,按計劃行動~”】
【“可能那人覺得隻是和詛咒師勾結。”】
【“我想拜托歌姬調查京都方。”】
【庵歌姬目光閃爍,看向五條悟的眼神變得複雜:】
【“如果我就是内奸你要怎麽辦?”】
【雖然倆人從小打到大,見面不是吵架就是直接動手,但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庵歌姬心中感動不已,甚至想着以後要不對五條悟溫柔一點。】
【結果下一秒,那家夥就立馬原形畢露,賤兮兮道:】
【“不會不會~”】
【“歌姬那麽弱,也沒那個膽子~”】
【“砰!!!”】
【五條悟的話剛說一半,庵歌姬手中的茶杯就如炮彈般飛向五條悟的那張賤臉。】
【但可惜,就在茶杯即将砸中五條悟的時候,一道無形的屏障憑空出現,擋在五條悟面前。】
【無下限術式,簡稱無限。】
【是一種能幹涉原子等級物質,支配空間的術式,可以将一段距離無止盡地無限縮小,做到抵禦任何攻擊的效果、】
【這種在戰鬥中幾乎可以防禦住任何攻擊的術式,被五條悟用在了擋茶水上。】
【關于‘無限’的正确用法。】
【茶杯被瞬間彈飛,滾燙的茶水也隻能順着無形的屏障垂直流淌到地面上。】
【“好可怕~”】
【隔着流淌的茶水五條悟還在挑釁:】
【“歇斯底裏不受歡迎哦~”】
【庵歌姬:】
【“我才是前輩啊!!!”】
鬼殺隊總部。
炭治郎:
“暴躁的前輩……”
善逸:
“總是在用言語挑釁的賤人……”
伊之助:
“好熟悉的既視感……”
其他人默契的将視線看向不死川實彌。
然後又看向牆角畫圈圈的義勇。
察覺到大家的視線,義勇擡起頭,鄭重其事道:
“我沒有用言語冒犯過任何人。”
蝴蝶忍捂住嘴,輕笑道:
“啊啦~”
“看來富岡先生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嘴有多麽欠揍呢~”
義勇茫然的張了張嘴,還想解釋:
“我……”
結果他這才剛蹦出一個字,對面的實彌就已經拔刀:
“你還在挑釁我!!!!”
義勇:
“(?_??)”
【比賽時間即将開始。】
【衆人來到各自校區指定的出發點。】
【東京校區這邊,釘崎和扛着關刀的真希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麽,熊貓和狗卷站在一起,隻有虎杖孤零零一人站在空地上,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直到……】
【“虎杖!”】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嗯?”】
【虎杖回頭,疑惑的看向伏黑惠。】
【就聽惠惠關心道:】
【“你沒事吧?”】
【聞言,虎杖咧嘴一笑,自信道:】
【“哦,感覺身負重任,不過會有辦法的。”】
【虎杖笑的和平日裏一樣陽光,看不出一點問題,但伏黑惠卻依舊闆着臉,繼續追問道:】
【“我不是說這個。”】
【“發生過什麽了吧?”】
【虎杖依舊笑着打馬虎眼:】
【“啊?沒什麽啦~”】
【但惠惠就這麽盯着他看,也不說話。】
【“(???)”】
【虎杖被他盯得有些不太自在,很快便敗下陣來,承認道:】
【“有的……”】
【在他假死的這段時間裏,他确實碰到了一些難以忘懷的事情。】
【認識了新朋友,然後又眼睜睜看着朋友死在自己眼前。】
【但這件事他不打算說出來。】
【因爲說出來,也隻會讓其他的朋友爲自己擔心,不如自己默默承受。】
【“不過,我沒事,是真的。”】
【“不如說爲此,我不想輸給任何人。”】
【見虎杖不說,惠惠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他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虎杖打算自己承受,那他作爲朋友,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
【于是,他越過虎杖,徑直走向前面的其他人:】
【“那就好。”】
【“我也挺不想輸的。”】
【結果惠惠的這句話剛好被前面的釘崎野薔薇聽到。】
【釘崎回過頭,不爽道:】
【“什麽‘挺’?我們可是被狠揍了一次!”】
【“壓倒性勝利!!!”】
【“要把他們打的體無完膚!”】
【前面,她喊的還挺熱血,然後下一句,就又強行把禅院真希給帶了進來:】
【“就算是爲了真希姐!”】
【禅院真希無奈道:】
【“别這樣。”】
【誰知另一側的狗卷棘也跟着胡鬧道:】
【“明太子。”】
【熊貓一邊往爪子上帶拳套,一邊點頭:】
【“沒錯,就算是爲了真希。”】
【真希是真的受不了他們這樣:】
【“别這樣。”】
【看着不論是自己熟悉的朋友還是今天才剛見面的學長學姐,都如此渴望勝利,虎杖心中的那團火也跟着被點燃。】
【“好嘞!”】
【被點燃對勝利渴望的虎杖連忙邁步追上衆人,一個閃身來到衆人的最前面,蹲下,擺出一個自以爲很帥氣但其實非常中二的姿勢道:】
【“要赢!!!”】
【然後下一秒:】
【“砰!”】
【耍帥的虎杖就被一隻三十六碼的腳一腳踹翻在地。】
【虎杖的身後,腳還沒有收回的東京校區真大姐頭·禅院真希一臉不爽道:】
【“你裝什麽領頭的?”】
【她在咒術高專東京校區橫行霸道這麽多年,連老師五條悟都不知道被她‘霸淩’過多少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走在她前面,搶她風頭的。】
【隻是用腳踹,沒有把手裏的大刀劈下去,已經是她最溫柔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