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幫着将魏霖送到胡同裏孩子的聚集地後,便去樓上新房找祝吟。
她跟祝吟有過數面之緣,再加上跟徐楠一見如故。
所以宋瑤在以賀雲霄名義随了份子錢後,又單獨給祝吟送了條金項鏈。
祝吟受寵若驚,“這太貴重了,嫂子,我,我不能收。”
“收下吧,這是我的小心意,特意挑了桃心形狀的,祝願你和霍狄永結同心。”
就在祝吟爲難時,徐楠推門進來。
聽女兒說完事情緣由,她拉住宋瑤的手誠摯說道:
“瑤瑤,謝謝你看得起我家小吟,你這份厚禮楠姨做主讓小吟收下了,以後你有什麽需要楠姨做的,盡管開口。”
宋瑤并沒有說什麽場面上的話,而是直接應了聲“好”。
她這爽快的舉動,讓徐楠大笑,“哈,我知道你這丫頭的性格對我胃口。”
宋瑤沖她調皮一笑,“那可不,我都快混成你的忘年交了。”
兩人對視一眼,随後爽朗大笑。
霍老爺子和霍哲爲了家裏這難得的喜事,鉚足了勁兒。
婚宴各處都是大手筆,桌上全是硬菜不說道,酒水也都管夠。
來赴宴的除了胡同裏的鄰居和霍哲生意場上的朋友,就是部隊上的。
郭淮帶着警衛員來了,王鐵軍宋北來了,再加上賀雲霄和宋玦等人。
平時大家穿着軍裝,講究規章制度,但今天是休息是放松,是吃好喝好的一天。
因此,現場氣氛熱鬧的一波高過一波。
等宴席收尾宋瑤去撈人,發現賀雲霄和宋北都喝得扶牆走了。
小朱紅着個臉站在一旁撓頭,“嫂子,嗝~我們現在要送首長回去嗎?”
宋瑤嘴角微抽,“你這是也喝酒了?”
小朱憨厚點頭,“對,喝了一點點,嘿嘿。”
但凡沒有那聲嘿嘿,宋瑤都會相信他隻喝了一點點的。
可偏偏他嘿嘿了,還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宋瑤無奈地朝他揮手,“把車鑰匙給我,然後自己找個地方休息去吧,今天不用你開車了。”
“嫂子你會開車呀?”
“嗯,會!”
聽說宋瑤會開車,小朱毫不猶豫地将車鑰匙交出來,自己回到戰友隊伍中。
宋瑤将暈乎乎的兩個人扶上車,自己坐進駕駛室。
啓動車子時,隐約看到霍家院子裏有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不過她并沒有多想。
車子停在家門口,宋瑤先把小舅扶回宋家,折回來時發現賀雲霄自己下了車,正扶着門框cos望妻石。
“媳婦兒你回來了~”
宋瑤本想拎住他耳朵将人拽進院子,奈何他實在太高,哪怕是她踮着腳都夠不着。
隻好改拽爲推,将人推到院子的涼亭裏坐下,又去打了水來給他洗臉。
洗完臉準備收拾水盆時,腰被男人扣住,然後整個人跌進熟悉的懷抱。
“媳婦我沒喝醉,我隻是喜歡媳婦幫我洗臉。”
宋瑤:“……”
“我還喜歡媳婦幫我洗澡!”
住嘴啊!
青天白日的,瞎說什麽虎狼之詞。
偏偏這還不算完,某人趁着醉酒,徹底耍起流氓來。
“媳婦我們一起洗澡吧!”
“閉嘴!”
“不要,反正家裏沒人,把院門關上誰都進不來。然後我就可以跟媳婦做最愛的事情了。”
“賀雲霄!”宋瑤推開他起身。
“你平時都叫我老公的,現在爲什麽要連名帶姓的叫我?你是不是看上别的小白臉了?”
“是誰?是我麾下那些兵蛋子,還是霍哲生意場上的?”
“嗚嗚,媳婦不要我了,明明我天天都在訓練,可媳婦就是看不見我。”
“我好難過,心口好痛,要媳婦親親抱抱才能好。”
宋瑤:“……”
她不想認識這個幼稚的男人。
真的!
“媳婦你沉默了!沉默就是認可,你果然移情别戀了。”
“你早就有這樣的心思了對不對?之前隻是因爲兒子在家,所以就強忍着,如今兒子不在家,你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閉嘴!”宋瑤聽的額角青筋直跳,“再胡說八道一個字,我就把你扒光扔出去。”
平時冷的像冰塊的人,這會紅着眼睛控訴,“媳婦你好兇!”
宋瑤揉揉太陽穴,暗中告誡自己,以後喝酒可以,但絕對不能再讓他喝醉。
“媳婦兒,我身體難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宋瑤剛靠近,就被他給緊緊摁在懷裏。
男人湊在她頸窩,低聲呢喃,“媳婦我愛你,我全身上下都隻屬于你一個人。”
宋瑤輕歎。
能怎麽辦呢,自己挑的男人,除了寵着也就隻有時時刻刻地享受喽。
這個下午,宋瑤一直處于熱的快要被點着的臨界值。
……
第二天一早,多年的生物鍾讓賀雲霄準時醒來,一睜開眼對上宋瑤促狹的目光。
“喲,賀寶寶終于醒了?”
賀雲霄一愣,俊臉上火速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将人撈進懷裏,語氣纏綿的低喚,“媳婦兒~”
宋瑤輕哼,“還記得我是你媳婦呢,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昨晚帶了個奶崽呢。”
那副耍賴的模樣,可不就是隻有三歲。
賀雲霄厚着臉皮調侃,“奶崽是你老公,狼崽也是你老公。”
“少來這套,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關門外不管你。”
一次是情趣,次數多了她可遭不住。
“好,知道了,都聽媳婦兒的。”
宋瑤想起昨天在霍家聽到的消息,于是徑直問他,“嚴定國的罪定了?”
“嗯,昨天上午收到的通知,被判終身監禁,開除黨籍和軍籍,家屬馬上搬離白馬胡同,并且從嚴嘉航開始,三代不能從軍。”
宋瑤沒有太多驚訝,畢竟早在賀家放棄邵美婷母子時,就能看出許多問題了。
而且嚴定國他自作自受,這樣的結果算是意料之中。
“副首長的人選定了嗎?”
賀雲霄點頭,“新來的副首長是從其他軍區調任過來的,叫溫以安,早兩天已經搬進白馬胡同。”
“溫以安?”
宋瑤隐約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之前在公交車站台路見不平,結果被人劃傷手臂的男人好像也叫這個名字?
“媳婦你認識?”
宋瑤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
那個被劃傷手臂的溫以安,瞧着很像愣頭青,這樣的人當軍區副首長是不是太兒戲了?
估計是同名同姓的吧。
“昨天在霍家,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聽魏嬸她們說,是胡同裏新搬來的人家,家裏男人姓溫。”
“估計就是溫以安的家屬了,據檔案記載,溫以安二婚,前妻留下了一雙子女,年紀尚小。”
宋瑤輕嗯。
隻要那溫以安一家不來招惹她,她自然不會将昨天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但如果後續他們還要來找事,她也不會謙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