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聖主還是和繹楓一同出發了,走之前和伏爾甘、察合台進行了會面,察合台的态度仍然很奇怪。
第二十六軍團的艦隊開拔,這次他們隻帶了五十艘艦船。
遙遠之旗外6号區域是遙遠之旗星系的一個附屬星系這裏有着黯淡的太陽和大量的死亡岩石星球、小行星、和星塵團。
艦隊漸漸減速,超光速航行的缺點就在這裏,鳥蔔儀的探測速度還沒有他們自己飛的快,隻能用些不靠譜的靈能占蔔,不然就是等到還未到星系時就減速開始偵察。
繹楓希望建立一個前線指揮部,管理最前線的十個大連的戰鬥,以師長的名義指揮,可聖主拒絕了,說是要見過帝皇之後再作定論。
但繹楓還是出發了,他附身在巴爾斯身上,來到了前線另一艘戰艦上,偵察位的主力戰艦用強橫的鳥蔔儀掃過這片星系,得到了極爲複雜的信息圖。
這片區域,一言難盡。
假設在大地上,我們都曉得,高打低好打,埋伏在大陸兩旁的山上打伏擊戰,但是,如果這個山高聳入雲了呢?這個山陡峭、險峻、是個大雪山呢?
現在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個情況,這裏原本不應該有那麽多小行星帶,但是機械教的炸礦挖礦法将許多衛星和小一些的行星都炸成了碎片,造成了對于部隊來說極爲危險的“天文環境”。
如果在這裏埋伏一支部隊,那其本身就要遭受大量的、一刻不停的隕石亂流撞擊,未等對手到來,自己恐怕就要死個七七八八了。
同理,如果這裏面埋伏着一支部隊,那恐怕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機械教呢?”
“聯絡發來了,他讓我們準确的按照他們指示的路線行動,如有路線偏離導緻的損失,他們概不負責。”
“知道了。”
艦隊一分爲二,兩艘艦船朝内開進,而其餘四十八艘開始沿着曼德維爾點巡邏。
聖主不是沒有想過将艦船沿着曼德維爾點布設,但被繹楓拒絕了,如今艦隊力量衰弱,絕對不能亂分兵,要盡可能集中力量作戰。
補給艦隊的訊号又一次傳來,他們現在的距離很近了,似乎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出任何問題。而且補給艦隊知曉了這裏的戰争後,沿途還拉了點壯丁,湊了點支援力量。
艦隊集群靜靜的等待着,對着應當撕開裂隙的曼德維爾點區域列出艦炮齊射陣型。
兩艘朝着星系内部開進的艦船進行了複雜的機動,有時候距離目标隻有一片幾百公裏的小行星帶,但還是得繞一個大圈子,在機械教不知是嚴謹還是故意的指令下,花費了二十九個泰拉時才抵達他們的臨時據點。
機械教沒有和往常一樣在采礦和初步鑄造基地建造一個恢弘的教堂式結構,在裏面安撫鑄造神械的機魂,而是将一個小衛星掏空了,将其内的改造成了強大的初級熔鍛中心。
技術軍士很快就明白了對方如此設計的目的,這個行星有多個衛星,比這個基地所在之地更大的衛星靠近這裏的時候,引力作用下會産生強烈的闆塊運動。
這種運動放在殖民地上是緻命的,但是放在可控的小衛星上,那就成爲了能量的來源。如此劇烈的星球運動會提供大量的能量,機械教正是借此來初步熔煉金屬。
兩艘艦船逐漸靠近,别看五十艘艦船隻來了兩艘,好像是信使一樣,這兩艘裏可塞上了滿滿的原鑄戰士,随時準備對這裏的機械教基地發動登錄打擊。
“歡迎。”通訊器被強烈的輻射幹擾,充斥着雜音。
一頭機械組成的怪物走到了衛星的一個環狀火山坑,那便是鑄造區域的入口其上數個探測器正擡頭注視着高懸的艦船機庫口。
幾位背嵬軍戰士裝備了噴氣背包後直接跳了下來。
“歡迎。”無趣的機械音又重複了一遍。
“第二十六軍團的原體向你緻意,貴方的最高領導人何在?”
“請随我來。”
這一頭機械組成的怪物還不是機械教的成員,隻是一台巨型的戰鬥堡壘.....機仆。背嵬軍已經有一些不悅了。
“你們派遣一頭武器出來迎接我們,未免有些太不禮貌了。”
“你們也是武器。”
一句話塞住了背嵬軍。
畢竟,帝皇和歐姆尼塞亞(名義上)是同一個存在。
這顆衛星的地質很不穩定,并不算漫長的一段路上遇到了數次地震。
而走在前面的機械怪物解釋道:“原本這些地震強度足以震塌這裏所有的通道,但是偉大的貝利撒留·考爾大賢者設計的能量轉換設備将那些能量全都轉化爲了歐姆尼塞亞的恩賜。”
背嵬軍暗自點了點頭,這種話聖主聽了會客套幾句,但是師長.....肯定想着怎麽把技術弄過來。
正在他考慮要不要先一步打好“基礎”的時候,忽然間,整個通道裏所有的警報燈都開始閃爍。
“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用擔心,客人,廢物排放要開始了。”
衛星的另一個巨型隕石撞擊坑内,看似平平無奇的地方忽然打開了一道直徑高達十公裏的球形巨門,随後大量熾熱的礦渣被噴射而出,遮天蔽日如同火山噴發,這裏的重力很小,噴發出來的場景極其壯觀。
“不用擔心,客人,排放的廢物會被遙遠之旗0衛星捕獲。”
背嵬軍點了點頭,強調道:“我們沒興趣獲取你們活動的信息,立刻帶我去見你們的最高指揮官,不要做其他的任何事情。”
“您不具備發布強制命令權限。”
戰士默默的看向了身後的技術軍士,技術軍士也默默的舉起了背包上的動力扳手。
“請這邊走。”一大坨的機械用數個完全不同但是配合精妙的移動模塊驅動它的身軀,速度提升了一個等級。
倒不是它害怕一個小小的動力扳手,主要是它的一個檢測器看到了後面一位原鑄戰士正在擺弄一個靈能信标,這玩意兒一般是指引終結者跳幫的......
十餘分鍾後,他們抵達了一個貨物升降梯。
背嵬軍不耐煩的等待着升降梯的平台從下方升起,爲首一位更是急躁,“或許我們應該直接跳下去,這裏沒什麽引力。”他說道,“可以節省這些無聊的時間。”
“恐怕不太合适,歐姆尼塞亞在上,第一次見面就騎在我身上不是一個合适的見面禮。”
機械教賢者的身軀随着升降梯緩緩上升,事實上,這位賢者并沒有和貝利撒留·考爾或者其他的瘋狂學者一樣對自己的身軀不斷疊加機械結構,他是崇尚簡單之美的古老流派,正如機械之音返璞歸真之後便是“0”和“1”那樣簡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