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自己這方面,聖主确實不如他的兄弟們,和科拉克斯、科茲相比,他差遠了。
然後,他忽然想起了什麽。
在所有禁軍都集中力量朝着繹楓和王座大殿趕去的時候,聖主悄悄的來到了撤去大部分站崗守衛改爲流動巡邏守備的英雄大廳。
英雄大廳中有着爲帝國做出傑出貢獻的忠誠戰士的畫像、雕像和戰争記錄,懸挂着赫赫有名的戰鬥部隊旗幟,九位忠誠原體的雕像赫然在列,在更外圍的地方伫立着五位新原體的一比一雕像。
聖主将自己的雕像搬走了。
感謝泰拉最傑出的雕刻師們,雕像雕的栩栩如生,和真的一樣。
聖主原計劃直接站在上面,但是道德之铠的損傷讓他和雕像上的樣子差距過大,已經不可能實現自己站在聖台上僞裝成雕像的計劃了。
但是嘛,這個東西做的那麽像,肯定派點用場才行。
進攻方是兩個繹楓,那麽什麽時候皇宮的守衛最松懈?當然是看見兩個繹楓都在外面和其他禁軍鏖戰的時候。
察合台和伏爾甘并不參與這場遊戲,而是作爲“裁判”,一個估計已經樂呵呵的觀察繹楓和歐羅巴的戰鬥了,另一個現在應該在找我。
“繹楓,你那邊看見其他兄弟了嗎?”
“額,察合台在.....”
通訊不太流暢,聖主看了看伏爾甘的雕像,很不客氣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僞裝成伏爾甘出門溜達一會兒。
算了,伏爾甘是老實人,好兄弟。
聖主默默的把自己的戰甲脫了下來,放在了原本的雕像處,希望禁軍不會沒事幹搜索每一個雕像,畢竟.....自己雕像的位置挺尴尬的,英雄大廳原本沒有設計新原體的位置,所以他們被拜訪在了曾經放叛亂原體的位置,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的位置在阿爾法瑞斯的位置上。
将百納袍披在身上後,他抱着雕像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很可惜,這次要耗費一些禁軍的善意了,希望之後他們不會太憤怒。
......
與此同時,歐羅巴對繹楓發動了攻擊,神光如囚籠般朝着他籠罩下來。
繹楓站在自己的靈能造物之上,和對方巨型神像一個高度,見到對方攻勢後,果斷表演了個高台跳水。
他一躍而出,朝着大地急速墜落,直愣愣的朝着一瘸一拐試圖撤離的勝者砸去。
“老朋友,我太想念你的臉了,還戴着頭盔幹什麽,快摘下來。”這句話如同九天雷霆直墜劈落在勝者身上,讓他身軀驟然一僵。
手上已無風暴盾,他隻得擡起手臂架住攻擊。在無法理解的巨力撕碎護脖裝甲之前,他隻來得及說出一句話:“繹楓,你沒死啊!”
“誰告訴你我死了!”
勝者的頭盔在無數報警聲中鎖定失效,這是繹楓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現他對于機械的壓制,頭盔高高飛起,兩人各自看見熟悉的面孔,然後“親昵的貼在了一起。”
就是大力頭槌砸中了對方的腦袋。
這股熟悉的味道,絕對不會錯的,“你的靈魂,終于蘇醒了。”
勝者認出了眼前這家夥是完全的靈魂态,反靈能立場還在工作,雙方貼近時,模塊在一秒鍾時間内就瀕臨過熱,也是在這一秒的時間内,繹楓的面容越來越清晰。
他和其他人不同,在和繹楓“合作”的那段時間内,他對于繹楓的調查研究已經到了足以針對性開發基因炸彈的地步。勝者見到聖主的第一秒就知曉繹楓已經不在了,不過他的猜測是繹楓的靈魂在聖主的體内沉睡着,就像是基石。
勝者的激動馬上就被繹楓邪魅一笑驅散的無影無蹤。
隻見繹楓擡頭看向歐羅巴,伸手一指倒在地上的勝者,大聲詢問道:“鮮血遊戲裏有沒有規定不能策反禁軍啊?”
勝者一聽,像是頭頂被澆了一盆冷水,立馬想要起身解釋,可繹楓豈能給他這個機會,一腳落下,将他的嘴牢牢堵住。
“沒限制?沒限制就是行是吧,勝者我們走!”
勝者喉嚨中卡着千言萬語,有無數種解釋自己不是叛徒的說法,但最後全都變成了他掌握的一千多種語言内的髒話。
邊上的禁軍聽不得這樣的羞辱,高聲喊着:“禁軍永不背叛!”
“放屁,你剛才就是被勝者踢飛的!”
(就是把勝者當大棍子掄的時候被勝者腿甲撞飛了)
歐羅巴考慮到了勝者這個“人質”,靈能力量頓時收斂了不少,如同流蘇般分開成了上千條絲線,垂落在他倆周圍。
這點力量繹楓根本看不上,扛起勝者就往前沖,高喊着:“走,咱倆打到黃金王座去!”
冤啊,千古奇冤啊!丢到木衛二上也洗不清的冤呐,跳上......嗯,不如複仇之魂号上的冤。
談笑間雙方的靈能力量對碰,歐羅巴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他意識到自己太輕敵了,每一位原體的靈能都不可小觑,各有自己最擅長的方面,而面前這位繹楓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力量本質。
一擊被擊退之後,歐羅巴的神像光芒大盛。
皇宮内外所有神聖之地都恍若帝皇親臨,守備士兵脖上懸挂的帝皇項鏈忽然變得滾燙,每一處天鷹徽都發出了耀眼的白光,英雄紀念碑中傳來沖鋒哨聲和無數沖鋒的腳步,每一個燭台都火光沖天,上到報時聖鍾下到禁軍的個人樂器都在鳴奏着同一個祝福旋律。
無數高官權貴、衛隊士兵都迷茫的看着周圍的神迹,直到有人喊了一句:“爲凱旋賀!”衆人紛紛反應過來,認爲這是對于三位原體凱旋而歸的慶典的一部分,旋即都狂熱的大喊起來。
外城傳來此起彼伏的賀聲,連激戰中的繹楓都能聽的見。
“歐,這可太驚人了。”
話語聲中沒有任何驚訝,雙方純粹靈能的對碰已經讓這方區域的現實屏障産生了劇烈的擾動,很有可能會産生一些無法預測的亞空間裂隙現象。
雖然應該沒有惡魔膽子大到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但爲了避免意外發生,繹楓主動收斂了靈能,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自己和勝者周圍,順便再給了勝者一擊。
勝者挨了一下重擊之後,就和當年躲在人民之光号指揮室内的繹楓一樣,臉上布滿的明顯的傷疤,鮮血從嘴角滴落。這點上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就是喉嚨難以按照他的心意發出某些音節。
“勝者,撐住,要記得我們的夢想!”
繹楓果斷背起了勝者,撒丫子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