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鴉子嗣有些無語。
雖然,這裏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但你也不要把違法亂紀的事情說的那麽大聲呀!
聖餐的意思就是儀式性的食用某些東西,這很好理解,但冠以黑暗之名,是吃有些反人類的東西啊!
在許多聖血天使子團,以及噬人鲨戰團等瘋狂的戰團中,都隐秘的存在這種儀式,就是讓活着的戰鬥兄弟們分食戰死老兵的屍體,通過基因偵測神經來得到戰死老兵的戰鬥經驗。
據傳說,噬人鲨戰團長泰伯羅斯疑似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傳承下來,區别在于這是一個人完整的吃掉一整個屍體,在牧師的幫助下洗去軀體内原本的記憶,從而使泰伯羅斯“變相複活”。
這種會被審判庭當做叛徒的潛在異端和叛徒的行爲,你就不能捂着點嗎?
“我可不是專業的牧師。”暗鴉子嗣無奈的說了一句,他看了一眼網道之外的環境,那是一片荒蕪的世界,屬于大戰過後的廢墟區域。
在這裏挖個洞,找個黑暗且安靜的地方很容易,但是那些思想鋼印可沒那麽容易銘刻,原來的記憶也沒那麽容易遺忘。
“我的兄弟,請記住,你沒有進行過任何亵渎的儀式,在戰場上死亡的是貝倫。”貝倫已經開始給自己打鋼印了。
“博日格德在戰鬥結束後,于我的幫助下離開了這副戰甲。”暗鴉子嗣費力的拖着精金戰甲,而貝倫在動力甲完全毀壞的情況下,努力的走到了網道大門之外。
“如果你真是赤色洪流的戰士,你現在應該走的非常輕松。”
“對對對,那說的都要爛掉牙的老故事,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貝倫舍棄了殘甲,唯一的好消息是這是模塊化的馬克十動力甲,脫起來很方便。
.......
大約一年之後,一支小隊巡遊路過此地時,發現了這裏的求救信号。
這片地方曾經爆發過一場異形嚴重污染的戰争,戰争結束之後,審判庭将此地标記爲隔離監視區域,但是監視崗位已經有些時間沒有發送安全信号了,(被靈族幹掉了),所以,一支死亡守望部隊來到了這裏。
雖然,他名義上是死亡守望,但由于某個不要臉的家夥本着讓審判庭幫忙養活戰士的原則,不停的往死亡守望裏塞人,就算異形審判庭拒絕也照塞不誤,導緻了異形審判庭不得不組建了一支子部門來管理這些紅河守望的戰士。
他們對精金戰甲的求救信号很熟悉,确認過這裏之前并沒有過這個信号後,他們決定冒險下去一探究竟。
三年後,“博日格德”以及那副古老的精金戰甲來到了繹楓的面前。
繹楓第一眼就覺得不對勁,一般來說,基因原體能明确的感知到某人是不是自己的子嗣,但其他的阿斯塔特父親究竟是誰,這個問題還是要看個人感知能力的。
僅僅從外表上看,很難說對方是察合台可汗的子嗣,他臉上的傷疤太新了,據對方的解釋,在最後一場戰鬥中,他整張臉都被摧毀,這是重新刻畫的傷疤。
“歡迎回家,博日格德。”
和他同一時代的老兵幾乎全都戰死沙場,剩下的幾乎都是各個地方部隊的指揮官。
博日格德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看見繹楓壯實的身軀時,還是被震驚到了。
一個原體,正高坐在樸素的“王座”上打量着他。
“師長,這是一位科拉克斯的子嗣。”博日格德爲繹楓介紹邊上一同奮戰多年的老兵,和他不同,這位暗鴉子嗣是主動潛入網道,并追獵他們戰團誓殺之敵。
他擠了擠眼睛,暗示繹楓。
這是俺們戰團習慣性拐人的老傳統了,師長你先把他招攬進來再說。
“你好,你叫什麽名字。”
繹楓轉而開始觀察另一位老兵,我們的藥劑師幫他治好了肩膀,除了新肉的顔色和周圍粗糙的皮膚略有不同之外,其他就是典型的科拉克斯之子的樣貌,皮膚蒼白,瞳孔漆黑,往那裏一站,存在感就很低。
“我已經舍棄了我的名字,大人。”
“他們一般怎麽稱呼你?”
“他們......無甲者,大人,請您諒解,對于一個人數很少的小團隊來說,名字并不是很重要。”
繹楓想了想,問道:“你最擅長什麽武器?”
“動力爪,大人。”和博日格德相比,暗鴉子嗣不是那麽愛說話,如果繹楓不問的話,他能在這個位置站上一天。
智庫和繹楓說了些悄悄話,然後他看見高位上的原體笑着說道:“有一組動力爪,名爲:空。是伏爾甘打造的武器之一,哦,不要理解錯了,他回來打造了很多武器,絕大部分作爲禮物送給了各個戰團的戰團長、智庫館長等人,這一副,現在交給你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喊你武器的名字,空爪,可以嗎?”
博日格德撇撇嘴,心想師長還是經典的老套路,舍得本錢給好東西,對方會心甘情願的幫你的忙,結果就是拿着你的東西幫你辦了事,連人帶東西全拐回來了。
“你想要回到自己的母團嗎?”
繹楓用和善的眼神看着他,而博日格德也充滿期待的看向自己的老兄弟。
“如果可以的話,大人,我希望您幫我向報喪使者戰團帶句話,說他們的死敵,黑暗靈族,毒之舞陰謀團團長阿斯紮·霍萊德已經被第一百二十任使者誅殺。我.....不回去了。”
繹楓沉吟着,報喪使者戰團很少出現在帝國視野中,這個戰團的名字總是和納垢的一股勢力重名,導緻大部分時候,收到信息後過去的都是帝國戰争艦隊,而他們也一般找不到這支暗鴉子嗣。
至于第一百二十任使者,大概就是和白疤的狩獵大師、火蜥蜴的鍛造之父一樣,隻不過是舍棄姓名和自身的一切,全力追殺敵人的那種。
“你和你的父親很像。”
“大人謬贊了。”
眼見原體點頭,他乖乖的退下。
繹楓轉而看向博日格德,“牧師說你的記憶有些混亂。”
“是的,師長,在危急之下,我食用了不該食用的東西。”博日格德滿臉自責,“我吃下了和我并肩作戰許多年戰友的基因種子,請原諒,當時沒有任何保存方式,那唯一的用處就是作爲食物,讓我們再撐幾天。”
繹楓點點頭,看向邊上爲他們檢測的狀态的牧師。
牧師就是因爲猶豫不決才将他們帶到自己面前的,因爲牧師比博日格德年輕太多了,這位老兵說的事情,他根本無法判斷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