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繹楓爲什麽出門帶西古德他們而不是背嵬軍了嗎?
因爲如果在這裏的是原體衛隊,他們一定會傾盡全力請求亞細亞阻止繹楓出門,最好給他關起來。
關嚴實點,最好是反靈能的牢籠。
亞細亞很明顯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着急的通知了可以調動的艦船,并且命令自己的第一大連坐第二批艦船,這些艦船全都是亞空間航行的古老戰艦,幸運的話,他們會比繹楓還早抵達目标星系。(他的原體衛隊可以自由行動,因爲帝皇給予了他大部分咒縛軍團的力量作爲他的衛隊)
亞細亞派出了在側翼遊擊作戰的風雲級戰列艦,他們大多負責憑借速度獵殺慌不擇路逃跑的敵艦,比如嘩變後深知撤退回主力艦隊會被全部斬首,因此作鳥獸散的烏合之衆們。
收屍人給繹楓使了個眼色,繹楓馬上就和亞細亞說了聯絡大使的事情,“事态緊急,就他吧。”然後招呼着阿塞克就上了船。
風雲42号緩緩從對方旗艦邊上離開,在遠處看去,就像是一根小飛棍從歐姆尼塞亞的傑作上離開。
因爲目前,亞細亞的旗艦是一艘多次改裝的暴虐級戰列艦。
第二十四軍團的旗艦不是榮光女王級戰列艦,原因是亞細亞這個異想天開的家夥堅持要将自己的旗艦制造成适配自己能力的強大艦船。
簡單點說,就是他的靈魂之火能力要經過靈能增幅蔓延到整艘榮光女王級戰艦上,鑒于就算是帝皇目前做過的大型靈能機械也就靈能泰坦級别,除非你把星炬背在艦船上,否則目前還沒有有效的辦法。
因此,他們旗艦仍然躺在火星的船塢中修修改改。
随着二者遠離,暴虐級那龐大的艦身和恐怖的火力顯露無疑,相比之下,風雲級側面的幾個魚雷發射管和光芒主炮孱弱的連給對方撓癢癢都不配。
戰艦快速的前進,從側面繞過了戰場,但在某一刻,繹楓忽然望向了鳥蔔儀,見上面沒有任何顯示迹象,遂命令,“鳥蔔儀掃描陣列全功率運行。”
說完,他就狂奔至觀察舷窗。
他察覺到了外圍的異常亞空間能量殘留,但不确定是什麽。
“師長,鳥蔔儀上還是什麽都沒有。”
“知道了,繼續前進。”
他走回指揮室,邊走邊想着,‘混沌艦船有亞空間能量很正常,不用太在意......還是很在意啊,我的感覺會無緣無故出現嗎?’
另外一邊,是累的夠嗆的禁軍,反正他們是不會讓繹楓單獨行動的。
“給我把亞空間航道圖拿來。”
亞空間的航道圖相當之抽象,要在現實世界繪制那樣的航道會産生許多的限制,測繪師不得不寫上更多的注釋,讓其變得更加混亂。這樣的航道圖不是給導航員看的,而是給做決策的指揮官看的。
繹楓拿到航道圖之後,在上面比劃了半晌,對比銀河系地圖,最終在艦隊遠離了身後星系,引力削弱之後,下令朝着某個方向全速前進。
.......
法比烏斯行走在宏偉的朝聖廊道上,在這顆世界上最大的教堂内,帝皇的神像已經被推倒,工匠們建造起了法比烏斯的巨型雕像,完全取代了帝皇的位置。
這條廊道連接着星球總督的王宮和教堂,寬達十公裏,長達八十九公裏,就算是在太空中仍能看見。
整個廊道采取了封閉内循環設計,透明度可控的玻璃将内外氣體隔絕,就算是這顆星球上所有的氣體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廊道内的人們依舊能安然無恙。
氣體循環系統保持着此處的涼爽。法比烏斯僅剩的幾縷秀發随着拂過的疾風飄揚。
他乘坐的飛行器是全星球最奢華的載具,當然,比起雷鷹來說慢了不止一點,這引起了邊上的帝國之爪八連長的不滿。
“法比烏斯,我們爲什麽不直接降落在教堂裏?”
“總歸要有一些儀式感的。”
對于法比烏斯的解釋,八連長感到非常生氣,“帝國的軍隊正朝着這邊前進,時間對于我們來說是奢侈的東西,不該爲這些該死的感覺浪費時間,除非這個儀式真的是用來取悅某位存在的。”
法比烏斯作爲一個“嚴謹”的科學家,極少有所謂有儀式感的時候,但今天是個例外。
“很快就到了。”
法比烏斯有些緊張,甚至可以說,選擇這個“略慢”的飛行器也是他緊張的表現。
但航行總會結束的,當載具停在平台上的那一刻,周圍站着的已經沒有一個是那些矮小的、卑劣的、虛弱的、懦弱的、愚蠢的人類了。
站在歡迎平台上的,是一群身材高大優雅,舉止端莊中充滿力量的全新人類。
八連長從他們身上感到一股很恐怖的壓迫感,這股壓迫感不亞于在面對某些一連長。
“聖父,歡迎回來。”爲首者身穿特制的金色動力甲,手持加長版的動力關刀,闊面重頤,威風凜凜。在其身後之人卻身穿便袍,沒有多少備戰的準備。
“你們好,孩子們。”法比烏斯真誠的笑着,這些都是他的傑作,對于禁軍的研究可從未停止,他創造的新人類已經到了最爲關鍵的一步。
“實驗順利嗎?聖父。”兩人并排走着,法比烏斯比對方矮了近半米,但對方非常恭敬的略微彎腰俯首和他說話。
“實驗證明法比烏斯熔爐是有效的,但還有一些小小的缺陷需要修改。”
“恭喜聖父,我們馬上就有一項全新的成果了。”
“在輝煌也不如現在在教堂中的那一個。”
幾人都默契的笑了,八連長跟在後面,他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這意味着他已經被排除在核心決策層之外了。
教堂的大門前伫立着兩架泰坦,法比烏斯看的熱淚盈眶,見證着兩架戰争機器爲他推開教堂厚重的巨金屬合金大門。
唱詩班的聖歌飄入他的耳中,他巨大的神像伫立在最深處,雕像高達三百米,雕像的他一手持握象征生命的火焰權杖,一手呈“托”的姿勢放在胸前,穿着的也并非動力甲,而是和無數神話史詩中創世神形象一樣的罩袍。
“父親,這是我們的傑作。”
法比烏斯激動的走着,他沒有發出任何評價,但不斷的左右觀察,揮手和成排成排的唱詩班成員打招呼。
他的新人類擁有了傑出的藝術才華,是的,熱愛藝術,是熱愛生活的表現。
新人類要在新世界好好的生活,幸福的生活,法比烏斯從來不認爲自己在制造生物兵器,他承認強大是必須具備的特性,以在這片危險的宇宙中存活下來,但一個物種不能隻有戰争和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