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獸人大腦袋從它面前飄過。
“嗯?”
在它疑惑之際,忽然間,狂風大作,一道壯碩的身影從它的面前飛奔而過,速度快的隻能看見殘影。
它想要說些什麽,張了張嘴,但沒有任何一個音節從它嘴裏說出來。
無盡的黑暗籠罩了它,死亡已至。
獸人的身軀分成兩半,當兩坨血肉落地之時,聖主已經和下一批敵人砍殺了起來。
任何理性的敵人都不會選擇在這種情況下跳幫,很可惜,對于獸人來說,理性和懦弱一個意思。
聖主砍殺了一個又一個的獸人,但是他走過的道路上,仍然陸陸續續有獸人傳送出現。
它們之中舉着戰斧和大砍刀嚎叫者造成的破壞寥寥無幾,可有一位負責傳送其他大隻佬的靈能頭頭,在自己抵達之後,靈能出現了失控迹象。
在最初期時候,智庫也沒有立馬察覺異常,因爲整艘艦船到處都是獸人的傳送力量,靈能如同雨點一樣打在艦船内部,并且因爲重點區域安排了精金戰士,獸人沒辦法直接傳送到那裏,所以智庫沒有将全部精力放在檢測靈能上。
當他們發現的時候,這位靈能頭頭已經開始痛苦的按在自己的頭皮上,它的腦袋發燙,頭皮燃燒起來,雙目變成了純粹的綠色,靈能以閃電的形式在它身軀上不斷彈跳。
聖主馬上感知到了這一情況,情急之下,他主動擊碎了一層牆壁,一邊使用手中的遺物爆燃手槍射擊,一邊朝着靈能頭頭沖去。
一道紅色的熾熱光線精準的命中的對方,往常情況下,這頭獸人會被焚成焦炭,可如今時刻,周圍的閃電狂湧而出,和射線的高溫呈分禮抗庭之勢。
雖然獸人的頭顱燃燒着,高溫快将其大腦烤熟,但周圍的溫度卻急劇下降,地面出現了冰霜,連制成戰艦主廊道的塑鋼也出現了些許形變。
聖主緊緊盯着對方,道德之铠已經瀕臨極限,經過原子鎖定程序加固後的戰甲不會出現叮當作響的情況,它的内部崩潰不是緩慢的,而是在極短時間内解構的。
有那麽一刻,他心中閃過一道祈禱帝皇的念頭,但他的手比他的思維還要快,肌肉完美的協調下,禮之劍脫手而出,在閃電湧起之地驟然出現一道流光,一擊直奔對方頭顱而去。
這位獸人頭頭感覺頭痛欲裂,Waaagh靈能立場正在無法抑制的将其他獸人産生的力量全都吸引到它的腦袋上。
它隻是憑借着本能,使出了他最常用的靈能術法。
一道亞空間裂隙被撕開。
禮之劍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聖主心中咯噔一下,旋即一股憤怒沖上心頭。
這頭獸人唯一的錯誤就是使用這一術法,這讓原本狂躁的靈能擁有了一個消耗方式,暫緩了它的自爆,也讓聖主有足夠的時間沖到它的面前。
既然不講“禮”了,那我就要用“理”說話了,“物理”!!!
道德之铠的護盾最先觸碰到靈能閃電,在澎湃的靈能力量對耗下,幾微秒内就消失不見。
但幾微秒的時間,足夠聖主宣洩他的怒火了。
理之拳轉瞬間落在了它的頭頂,逆着燃燒的靈能火焰從它的頭頂砸下,它的頭骨被分解立場擊碎,随後靈能和分解立場相互對抗,讓理之拳的能量輸入變得不穩定。
聖主可不管這個,動力拳沒了還有内甲,内甲沒了還有血肉,血肉沒了還有骨頭!
就算這一拳在靈能沖擊之下變成森森白骨,它也會将你的頭顱打的粉碎。
受死吧,異形!
聖主一往無前的氣勢在這一刹那完全壓住了獸人的Waaaagh靈能立場,靈能頭頭居然感覺腦袋好些了。
這是它短暫生涯中最後一個想法。
一拳落下,它的頭顱轟然炸開,失控的靈能猛烈的朝着四面八方沖擊,由于還沒有變成真正的靈能奇點,這些力量仍舊以閃電的狀态在甲闆上跳躍,周圍三個艙室被打的千瘡百孔,牆内的數道纜線被焚毀,牆壁上有鍋大的坑,上面是熔化金屬液的明耀光芒。
道德之铠遭到了一場“淬洗”,靈能閃電自他的拳頭向全身蔓延,前甲上,納米漆一絲不剩,戰甲回歸了最原始的狀态,整條手臂的控制纜線全部失效,聖主隻能靠自己的蠻力來拽動手臂。
他顯得狼狽不堪,可戰争沒有因此而停下,更多的敵人正在跳幫而來。
短短三十秒内,至少有上萬獸人大隻佬朝着堅盾号跳幫,成功者不過數百頭,但也給反跳幫部隊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軍團長!戰艦要頂不住了!”
“什麽?虛空盾出問題了嗎?”聖主再三确認了信息,難道是自己的理論出現了錯誤嗎?
“是獸人,它們跳幫卡在了牆裏!”
原體一下就明白了過來,獸人跳幫卡入了幾個關鍵的牆體,導緻牆内金屬結構變得松散,供能纜線被獸人血肉截斷,一些燃燒起來開始過熱,一些則完全失效。
在這樣的情況下,虛空盾的核心雖然在精金戰士的守護下沒有問題,但是虛空盾發生器的力量仍然維持着外圍的護盾,但是常規布設的纜線被破壞之後,維生系統、傳訊系統、遍布全船的重力系統等或多或少都出現了問題。
這些問題會殺死凡人船員,使得堅盾号成爲在虛空中漂泊的無人空船。
聖主在設計這艘船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種情況,獸人用飽和式的跳幫威脅到了他的傑作。
“突擊部隊已經回巢。”
“明白,戰艦開始駛離。”
在通訊頻道中,聖主聽到了絕望的大喊。
“等等,我們的堅實立場壞了!堅實立場裏有一顆獸人腦袋!”“快去隔壁的立場!”“來不及了,我們死定了!”“小子,過來,我們把你圍起來,看看能不能活一個!”
聖主能聽出來,那是第一光矛組和後勤第六分隊的聲音,爲了整艘戰艦能安全脫離,保護全船人的生命,他堅持了原有的計劃。
當堅盾号開始加速,兩個大艙室内的成員被強力擠壓,均勻的塗抹在了牆壁上,血與肉鑄造了兩面殷紅的血牆。
聖主沒有進入堅實立場,他的身體足夠強悍,可以承受住如此大的加速度,他細細的感受着這股力量,這股力量曾給軍團帶來了無數的勝利,也帶來了無數毫無榮耀的死亡。
他想起了那份報告,那一艘在銀河中漂泊的幽靈船,那艘風雲級戰列艦在大戰之後幸存,可混沌的腐化在船員間蔓延開來,腐化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破壞超光速航行的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