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被誰踹過來的?
博日格德看見敵人連滾帶爬的朝着這邊移動,頭頂的鹿角都折斷了,一路上擋路的所有行屍都被碾成了肉泥,可其身後并沒有任何東西。
它一頭撞進大門的縫隙中,随後和上一位“前輩”一樣,被沉重錯城門送回了亞空間中。
“什麽東西?”
“博日格德,對方已經過一天的試探,應該已經知道這裏的基本情況了,那麽他們......”
“你是說,叛變的泰坦軍團出動了?”
總不能是被泰坦一腳踢過來的吧?這事兒以高誤傷率着稱的帝國軍隊都幹不出來。
“這裏是地下,雖然不深......”
他們也不太确定,從先前的震動來看,敵人的戰艦似乎朝着這裏傾瀉了一些炮火。
一個個有名有姓的叛變泰坦軍團名字從他們心中閃過,這是瘟疫大軍的主力,跟随的泰坦軍團應當也不是泛泛之輩,那些遺落在曆史長河之中,最終演變爲神話、傳說的武器極有可能出現,例如據說一擊能毀滅一個大陸闆塊的地獄具現導彈和射程隻有百公裏卻号稱能一擊毀滅國家的導彈。
死亡直擊導彈能一擊擊穿地殼引發整個大陸闆塊的火山噴發,這些博日格德親自見證過,其餘的......
他們心中不相信這個結論,但是又積極的開始了對此情況的預防應對。
瘟疫蚊蠅嗡嗡作響,不需要管它們,這些亞空間生物在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自行被現實屏障放逐,前提是沒有靈魂供它們食用。
大量的雜物被堆在了大門前,泰坦的尺寸太大,無法走入地下,它起到的肯定也是保證一路暢通的效果,進攻還是得靠從泰坦上跳下來的部隊和變節騎士家族。
他們在騎士機甲差不多腿部關節的高度布設了彈射型炸彈,例如某些地雷,觸發後會彈起來再爆炸。
很難說這些爆炸物能不能在瘟疫大軍的腐化下成功爆炸,但也很難說這些玩意兒不會,因爲其簡單的和投石機差不多。
“放輕松,它們的目标是後面的野獸人,它們要活的,不會亂用那種武器的。”
“通訊頻道聯絡上了嗎?”
博日格德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現在害怕敵人發現我們主力艦隊的到來,自知無法按原計劃行動,于是毀滅野獸星然後撤退。”
“轟~~”
他們聽到的大地震顫的聲音,威力巨大的炸彈正在朝着星球表面投下。
“咚~~”
大門遭到了重擊,這種重擊比起熱熔和電漿炮的聲音更加沉悶,比覆蓋着分解立場的破城錘鑽更加紮實,像是.....像是......
博日格德面容古怪,“攻城錘?”
“我們得想辦法沖出去,擊碎他們的攻城器具。這個大門被擊碎了我們還能扛住,後面那座大門.....”
戰士們回頭望向那扇強度略低的封鎖門,那後面是億萬生靈。
“集合所有爆炸物,我們要把敵人的攻城設備引進來,然後炸毀在第二道大門前,讓它的殘骸阻擋住其他的攻城器。”
“咚~~~”
大門上又傳來了撞擊聲,這次力量更大,随後其撞擊頻率正在變得越來越高,像是撞鍾一樣。
“打開大門。”
攻城錘的攻擊停下了。
在大門緩慢的升起的過程中,大量的小型惡魔率先沖了進來,一群瘟疫行屍以爬行的方式也朝着這邊進發。
“博日格德,我們先耍一個小花招。”
控制開關的精金戰士立刻将拉杆拉向另一邊,開到一半的大門進入關閉狀态,緩慢的朝着下方匍匐前進的行屍壓迫而去。
“站到大門兩側去!”精金戰士大吼着,“不要讓他們的巫師發力。”
在大門即将落下之時,對方的攻城器重新運作了起來,這一次對方的攻擊無比堅決,永遠不會停下。
誰能保證大門打開了,攻城器進入到一半,大門關閉把攻城器壓碎?還是直接擊碎大門比較好。
一股股富有節奏型的震動按照七的倍數進行連擊,逐漸和構成大門的分子鎖同頻,一時間威力驟增。
“拉起大門,拉到三米高的位置!”
大門固定住,博日格德能看見大量的鋼鐵腿伫立在外面,那是敵人的騎士和哨兵機甲,對方投放的軍力讓他們感到絕望。
瘟疫狂潮和寥寥幾位原鑄戰士的鋒線撞到了一起,瘟疫戰士的背後噴吐着綠色的濃煙,濃郁到能見度下降到幾米的距離,甚至敵人使用長柄武器出擊,隻能看見武器的一端而看不見持握武器的手。
對方的主攻部隊換了,換上了擅長步戰絞肉的第三大連。
博日格德險些被一擊砍下腦袋,一柄鐮刀從暗綠色的濃霧中出現,鐮刀尖從他的身前劃過,将前甲劃出一道裂隙。
動力甲的填充泡沫沒有觸發,說明戰甲的完整性沒有被摧毀。
他安定下來,揮舞動力劍切開瘟疫行屍的身軀,小心的防範着随時從濃霧中出現的武器。
流星錘、長矛、大斧、錘頭......
在經曆了幾次險象環生的攻擊後,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怎麽神出鬼沒的一擊就換一種武器?
不對,是不同的敵人,他們沒有逗留,從他身邊路過就想着更内部進發了。
“回撤,守住第二道大門!”
他奮力大喊着,局勢到了最危急的時刻,連精金戰士都發現,這裏沒人理他們了。
瘟疫戰士不斷的前進,對身旁的赤色洪流戰士置之不理,你願意打我就打,不打我就接着走了.....
憑借着堅韌的體魄,他們發現不和這些精金戰士決鬥能節省更多的時間。
他們就這樣一路走到了第二道封鎖門前,用上了腐蝕液和被腐化的武器,試圖鑿開大門。
留守在門前的精金戰士殺敵速率前所未有的高,也前所未有的無助,他左側是一位腫脹的大個混沌叛徒,他的肚子上居然有一條貫通的口,肚子前面長了張大嘴,對應的後背位置也長了一張,直接連了起來,而一隻手從這兩張大嘴中伸出,在大門上布設炸彈。
精金戰士奮力作戰,敲碎了頭頂的腦袋,但是對方還在行動,他都不知道自己敲碎的是錯誤的頭顱還是對方已經不受阿斯塔特自我意志的控制,他也不知道從肚子裏伸出的手是誰的,因爲面前的敵人完全填滿了他的視野。
在他的右側是好幾位瘟疫行屍,他們幾個融合在了一起,精金戰士的拳頭敲碎一個頭顱,扯斷一條手臂,還有好幾個腦袋和好幾條手臂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