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地之後,惡意戰士保持了相對密集的陣型,他們的一支十人部隊在一個通訊頻道中呼叫救援的區域内尋找敵人。
很快,他們發現了敵人,以及一位赤色洪流的戰士。
從他們面前走來的,是一位盾衛,他的盾牌上用皮條粗略的捆着一具剝皮者屍體,其動作極快,幾乎是全速奔跑狀态。
惡意戰士們思考了一下,認爲這裏是赤色洪流的地盤,不管怎麽樣,第二十六軍團是不可能因爲這些戰争滅亡的,自己得小心日後算賬。
“敵人在哪?”
擴音陣列的聲音回蕩到了兩個街區之外。
“這裏已經沒有敵人了,去别處。”
那位盾衛根本沒有理這些“盟友”,他如狂風般從其他戰士身邊掠過,一路跑向地下通道口。
惡意戰士的通訊中,不乏對盾衛無理的不滿,其領隊立刻壓住了這些聲音,帶領隊伍前往别處。
盾衛幾乎是撞進地下要塞之中的,這裏有着星球上碩果僅存的星語者。
“快,我抓到一個。”
星語者此時正在進行一場靈能镌刻,其刻畫的是早已被徹底封禁的内容——國教的帝皇聖言。
一張人皮攤在桌面上,血腥的氣息在空氣中飄蕩,這是從另外一位剝皮者身上扒下來的。
他們也不知道這事兒行不行,光是使用禁忌的文字就已經夠審判庭來一趟的了。
“寫好了!”星語者在最後一個筆畫落下之後,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
盾衛立刻将充滿着神聖靈能力量的人皮包裹在了剝皮者屍體身上,等待着它回歸到自己的維度。
“要是能炸就好了。”他這樣想着,人皮要是能掀起一場靈能爆炸,直接将太空死靈的基地炸翻天,那就沒有那麽多事情了,可惜這事兒混沌擅長,我們實在是不會。
就在這時,尾随而至的惡意戰士闖入了這裏。
他們一進來就看見癱軟的星語者和盾衛身下經過處理的剝皮者。
“你在做什麽?”
盾衛冷笑一聲,站到屍體身前,提起盾牌砸在地上,“給敵人送去一些小小的禮物。”
“你們的行動已經被證明是無效的,現在由我們來徹底毀滅敵人。”
兩位惡意戰士一左一右靠近,他們手中拿着熱熔槍和精煉钷素的噴火器,隻要扣下扳機,活體金屬将在高溫下變回最基本的原子,太空死靈将徹底損失這一個軀體。
這位盾衛分毫不讓,冷笑道:“我有權處理我的獵物,你們喜歡燒殺,那就去吧,來我這裏幹什麽?難道說......你們獵不到獵物嗎?”
盾衛的話語讓惡意戰士們變得憤怒,他們中的一人說道:“你們的指揮官已經用行動證明了這除了讓一具可回收的金屬軀體回到敵人熔鍛池中之外,别無作用,你這個行爲已經構成資敵。”
他看向一旁的星語者,又厲聲喝問道:“你對星語者做了什麽?我現在懷疑你是異端。”
另一位惡意戰士立刻舉起了熱熔槍,對準了這位盾衛老兵。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而盾衛更加放松,他将盾牌插在自己的左邊,向右跨了一步,徹底離開了盾牌的保護範圍,一人一盾完全堵死了通路,然後将自己的頭盔摘下,充滿蔑視的看着他們。
“通訊頻道,已打開,我是A6點盾衛,我正受到惡意戰士的威脅,完畢。”
在通訊結束之後,他悠然的站着,“現在,不管我出任何事情,剝皮者從後方出現捅死我、星語者靈能失控炸死我、還是我出門摔死,我的部隊都将怪罪于你們,聽懂了嗎?”
見惡意戰士還沒有退,他緩緩說道:“你在懷疑我軍團的魄力?哈,你知道嗎?灰騎士大導師被太空野狼的戰團長跳幫劈死是什麽時候來着?唔~~不記得了,反正我們這裏的狼崽子多的遍地走。哦,對了,你知道曆史上幾位一統高領主議會的人是怎麽死的嗎?我想想,好像是叫範迪爾和萬戈裏奇,嗯,羅格多恩的子嗣我們這裏也有不少。”
正當這位老兵想要聊聊記錄更加詳實的紅河大叛亂對陣黑暗天使的“光輝事迹”時,惡意戰士在其領隊的要求下撤退。
不是因爲他們慫了,而是他們發現了另一夥兒剝皮者了。
“今日之所見,我會将其呈報給戰團,由......”
“和灰騎士大導師在一塊兒的叫審判官叫什麽來着?蓋斯美嗎?後來也被野狼.......”
惡意戰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盾衛剛剛松一口氣,将頭盔戴上,就聽一陣地動山搖,一道猛烈爆炸産生的小型地震傳到了他們的地下室中。
“該死的,在搞什麽?”他立刻聯系了在戰艦中的歐瑟塔。
歐瑟塔此時正将鳥蔔儀對準靈能坐标點,大腦快速的思考該如何将剝皮者逼出來。
副官将在和地面聯絡之後,将一部分鳥蔔儀對準星球,這才發現,下方的惡意戰士已經開始了大威力的轟炸。
他們的态度十分堅決,在得到對方具體坐标之後,使用大威力的導彈轟擊,然後突擊隊員噴氣跳躍進場,用熱熔槍對還存在的剝皮者屍體噴射,确保敵人真真切切永遠損失了這一部分的活體金屬。
“行星防衛部隊發來質詢,他們的部隊出現了傷亡,并且觀察哨發現平民區出現了大爆炸,到底是怎麽回事?”
“轉接惡意戰士指揮處。”
惡意戰士沒有和他建立全息戰争議會,他們派來的使者也在剛才離開,這次對方的聯絡時斷時續,伴随着爆炸聲傳來。
“停止轟炸,你們正在屠殺星球上的平民。”
“每個人都有罪孽,隻有深重與否的區别,他們将完成自己的贖罪,和我們取得的戰果相比,他們的死亡有意義遠大。”
惡意戰士的回複讓歐瑟塔無比火大,他們的戰術冰冷無情,好似已經忘了自己在守護什麽。
“留着你們的武器,你們知道一次突擊就足以解決戰鬥,不需要這樣的轟炸。”
“需要,戰士,你也知道,它們随時會離開,而我們根本沒有攔截的手段。我們将毀滅一切膽敢踏上帝皇疆域的敵人,用最高效最具毀滅性的方式。開火,我的兄弟們,仇恨,是最可靠的力量!”
惡意戰士切斷了通訊,歐瑟塔不止一次想要跳幫那個該死的“援軍艦船”,但最終忍耐了下來。
主要矛盾是剝皮者,是他們聯手幹掉死靈,不是他們相互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