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審判官對此很介意,她一到這裏就被請求開放黑船權限。
黑船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嗎?她果斷的拒絕,雙方僅僅進行了線上通話,在全息戰争議會建立之後,幾人便開始各忙各的。
艾裏德克站在輝光号的艦橋上,他運用自己的靈能将自己的備用外套隔空取來,穿在身上,外套披在身上,他忽然打了個冷顫,立馬停下了靈能的使用,深怕這一點靈能的擾動會打草驚蛇。
“老頭,我感覺到很心悸,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境崩壞了,我大腦内的信息在消失,自己被水淹沒。”
“哦,我就覺得不對勁,艾裏德克,你睡前做了什麽?吃、喝了什麽?我也要試試。”通訊頻道中傳來塔羅牌洗牌的聲音。
“我沒在和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
老頭習慣在行動前用塔羅牌進行占蔔,但是她的占蔔技術完全不行,不然也不會遭受那麽多詭谲事件了。
“魔術師,當然了,廢話。”她嘟囔了一句,将手中卡牌放下。
一道請求發動進了公用通訊頻道。
來自打擊巡洋艦,“請求傳送陣列相互鎖定。”
“拒絕。”
艾裏德克的護衛艦并沒有傳送陣列,黑船由于本身的特性,其傳送陣列的運行和尋常的完全不同,隻要惡魔審判官拒絕,其他艦船很難鎖定它 。
惡魔審判官拒絕說出原因,她隻是拒絕了A計劃,要求以黑船爲核心作戰,采用另一個計劃。
“在對抗靈能者方面,你們的經驗和我相比差的太多了。”老頭的話讓人不爽,艾裏德克着急的想要和她介紹一下連雷洛老兵是多麽古老的存在,但打擊巡洋艦那邊隻冰冷的傳來“同意”二字。
黑船關于靈能的探測算得上是全帝國最先進的那一類,老頭在一陣探測之後,仍然隻在亞空間中探測到了強大漩渦,并沒有靈能者的迹象。
“如果說那個漩渦本身就是靈能者,那麽我們已經可以離開了,他已經成爲了亞空間的異象之一。”老頭看着探測數據,自言自語道。
她的徒弟在不停的調試其他頻段,嘗試探索漩渦中心的情況,但漩渦太猛烈,數據被幹擾的非常嚴重。
她在公共頻道中喊道:“讓你的小隊引導我們前往漩渦的中心,嗯,我們本來就要去的地方,出發!”
數艘戰艦朝着星系邊緣開進,那裏是一片虛無,但是亞空間中波濤洶湧,對于普通船員來說,隻是覺得有些頭暈腦脹, 好像晚上沒睡好,但是對于靈能者來說,那殺傷力要大得多。
艾裏德克一手按着自己的太陽穴,一手抓住了桌角,他已經坐在椅子上,但仍然有繼續癱軟下去的趨勢。
腦海中是無盡的雜音,無數靈魂哀嚎聲和求救聲混合在一起,不斷的撞擊他的腦海。
這可能就是聖地世界的居民們在向他求救。
想到這裏,他強撐着灌下一口藥劑,努力集中精神,這時候,黑船那邊則要自在的多,借用黑石材料的反靈能性,老頭受到的影響不大。
在抵達固定位置後,她再次啓動探查。
“正在掃描.......”
忽然間,打擊巡洋艦中出現了凄慘的叫聲,那叫聲讓她懷疑原鑄戰士本身是否能發出那樣的凄厲的聲音。
“他來了,他來了!他在我們船上.........救命!”
她的徒弟立刻将掃描陣列方向轉向打擊巡洋艦,确實在其内發現了強大的靈能波動。
“帶上設備,我們走!”“帶上傳送器,我們出發!”
兩位審判官幾乎在同一時間向着運輸駁船狂奔。
兩道流光朝着打擊巡洋艦飛去,艾裏德克隻帶上了他的仆從,而惡魔審判官帶上了一隊帝國衛隊成員。
艾裏德克第一次進入黑色奇迹号戰艦之中,一進來,他就感覺冷的讓人窒息。
他胸口的挂墜微微散發着輝光,一股靈能力量正在協助他驅散這些邪惡的靈能,審判官快速的在不熟悉的通道中行走,他的靈能告訴他,一股力量正在自己的頭頂上醞釀。
“老頭,你在哪?”
“在.....哦不,這裏有一大堆懸浮的屍體,定位已經失靈,我先進去了。”
聽到這句話,艾裏德克腳步加快了幾分,他找到了一個樓梯間,沖到了上面一層,一打開,卻發現和之前那層一模一樣。
“什麽?”他不甘心的又往上走了一層,卻發現還是一樣的。
他意識到自己被困住了,好像自己被一直困在了一層之中。
艾裏德克向着地面丢出了一個屬于他的飛镖,紮在了地上,然後猛地向樓梯間内沖去,向下走了一層,然後打開大門,飛镖就紮在他的腳下。
“看來我必須得進入這層樓了。”
他踏入了自己來時的廊道,兩側的艙室裏空蕩蕩的,周圍很寒冷,地面上結了冰霜,他注意到好幾個空氣交換器口都在噴出寒風。
雙目不斷的在上下搜尋,尋找破口或者是維修口,能不能前往另一層,僅憑他自己,對阿爾法級的靈能者毫無辦法,得優先找到老頭或者連雷洛。
個人鳥蔔儀受到了一些幹擾,隻能看清楚近處的目标,他的戰鬥仆從走在最前方,那是一位身上有大量武器化改造的怪人,後面的仆從背着一把很不穩定的獸人大槍,隻有最緊急的情況下才會動用它。
三人一路來到了禮堂,一個三層禮堂,理論上來說,前面的大門打開後,會看見禮堂的第一層。
艾裏德克咽了一口口水,禮堂這種地方,最容易出事,他緊張的将手按在手動開門的閥上,用最輕柔,最小的動靜轉動開關,靈能幫助潤滑,使得整道鎖開的無聲無息。
禮堂内的一角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那是一具懸空的屍體,不一樣的是,那具屍體他認識,是老頭的仆從的屍體。
他向後做了個手勢,戰鬥仆從悄悄将一個單筒望遠鏡交給他。
在這種望遠鏡結構極其簡單,在這種地方,越簡單越好,其彎折後,内部兩面隐秘的鏡子豎起,直接當潛望鏡使用。
艾裏德克的小伎倆成功的引起了内部戰士的注意,一具懸浮的屍體逐漸飄向這裏,在進入潛望鏡的視野之後,其合上的雙眼突然睜開,透過鏡片,死死的盯住了艾裏德克。
審判官當機立斷,向邊上一閃,戰鬥仆從立刻接替陣位,将手臂上的槍管塞入門縫之中,但是戰鬥瞄具卻顯示,前方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