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分攤風險,降低損失、利用她自身的價值是最好的選擇。
“對了,幫我聯系張導和制片,告訴她們如果用我做女主演,暮色集團可以投資五千萬。”
“我去安排。”
挂斷電話,黎晚思量片刻。
暮色集團是幾年前她和小白、還有瑤瑤一起弄出來智能科技公司,本來就是心血來潮,可這幾年發展的卻意外的好。
隻是眼下現金流勉強也就能湊出兩個億,她不想動太多。
想了想,黎晚又給韓蔓打了個電話:“蔓姐,你幫我聯系張導,就說我想要争取一個複試的機會,如果最後決定用我,我可以不要片酬。”
韓蔓愣了片刻:“可公司不會同意的!”
“我當然不會做義工,我可以等電影上映後拿分紅,至于盛世那邊,我可以隻拿分紅的三成,七成給公司。”
韓蔓回過神來:“行,我去談。”
黎晚挂斷電話,手機屏保上的大寫的七,格外醒目。
黎晚轉身去餐廳用早飯,思量着他們雖然未必想得罪霍煜宸,但想來霍煜宸也不會因爲自己的事,真的同誰撕破臉。
畢竟,她還沒那個分量。
*
下午,黎晚正在研究徐老婆子和徐天行的資料,便接到了韓蔓的電話。
“晚晚,霍家那邊和盛世這邊打過招呼了,表明不希望你複出,陳總現在很爲難,但是我陳總也有些猶豫。”
“知道了,我會讓他答應的。”
黎晚挂斷電話,找出陳隆的資料,而後給黎望野打了個電話。
“姐?”
“有個人叫陳豪,喜歡賽車,是盛世娛樂老總陳隆的兒子,你能幫我聯系上他麽?”黎晚問。
黎望野問清了緣由,皺眉道:“他這人有點難搞,你和他賽車,輸了他看不起你,赢了他又不高興,更不可能幫你。”
“沒事,就當哄小孩玩。”黎晚挂斷電話。
傍晚,九點。
黎晚看着面前頭發五顔六色的陳豪,主動伸手道:“ 久仰陳少大名。”
陳豪愣了片刻,雖說他爹就是開娛樂公司的,少不得漂亮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可像黎晚這樣美的驚心動魄的,确實少見。
“阿野說你之前赢了黎澤那個廢物,還有韓宇軒?”陳豪放開懷裏的女人,同黎晚握了握手,不想拂了美女的面子。
“是,陳少有沒有興趣來一局?”黎晚開門見山,一雙漂亮的眼睛, 晃的陳豪有些移不開眼。
“來就來!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本事!”
黎晚彎起唇角,接過車鑰匙,戴上頭盔轉身上車。
陳豪帶了個美女坐在副駕,黎望野便上了黎晚的副駕。
很快,車子的轟鳴聲響起,随着旗幟落下,兩輛車在夜色裏,宛若離弦的箭,飛馳而出!
黎晚目光沉靜,換檔、加速,一氣呵成。
兩輛車咬的很緊,黎晚将車速控制的極好,一會讓陳豪領先自己一頭,一會又反超回去,直到逼近終點,黎晚控制好速度,以半個車身的微小差距,輸給了陳豪!
兩輛車調頭後,一前一後急刹在終點線。
陳豪從車上下來,顯然格外盡興:“黎小姐可是輸了,不過不得不說,你是這個。”
說着,陳豪豎起手指,隻覺得全程刺激又過瘾。
黎晚笑着:“陳少車技精湛,恭喜。”
陳豪看着她臉上的笑容,愣了一瞬,忽然反應過來,眯起眼看向黎晚道:“你故意輸的?”
“陳少是赢也是輸,我則是是輸也是赢,所以嚴格來說,我和陳少打了個平手。”黎晚将帽子扔給黎望野。
陳豪盯着黎晚看了一會,笑了起來:“行,我服!既然你給了我這個面子,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他自小就喜歡玩車,可比任何人都清楚,輸很容易,可輸成黎晚這樣卻難。
至少在整個賽道,他根本就沒察覺到黎晚在故意讓他!
反之,全程自己都拼盡全力,赢的酣暢淋漓,實在過瘾、
黎望野本想替黎晚拒絕,黎晚拉住他對着陳豪道:“樂意至極。”
陳豪摟着懷裏的女人,喊了幾個朋友,朝一旁的酒吧走去。
黎望野看着黎晚,不滿道:“他喝起酒來可不要命,你胃本來就不好。”
黎晚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臉:“陳豪這種人,請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何況,我本就有求于他,這個時候拿喬,豈不前功盡棄。”
黎望野說不出話,陪着黎晚去了酒吧。
“黎小姐找上我,可不是爲了賽車這麽簡單吧。”陳豪笑着開口,視線落在黎晚身上,其實不太明白,依她霍家少夫人的身份,有什麽事犯得上找到自己。
“瞞不過陳少,我打算複出,隻不過霍家可能不太希望有個抛頭露面的兒媳婦,所以我想請陳少勸勸陳總,給我個機會,我和盛世也算雙赢。”
黎晚也不扭捏,幹脆利落。
陳豪愣了一瞬,顯然沒想到黎晚放着好好的豪門少奶奶不當,竟然還要回到娛樂圈裏打混。
“得罪霍家,可不是什麽小事。”陳豪皺起眉頭,顯然也在思量。
黎晚早有準備:“不過是一樁小事,想來談不上得罪,而且要不了多久,我會和霍少離婚,爲自己鋪路在所難免,霍家總不至于遷怒到陳總頭上。”
陳豪思量了一番,霍家不快肯定是會有的,但也确實如黎晚所說,這事總談不上得罪,回頭多合作兩次,這個嫌隙也就過去了。
不過離婚?
黎晚竟然舍得離婚?
陳豪眼見她沒有半分傷神的模樣,不由得又高看了她兩分。
娛樂圈的女人,多是想要嫁入豪門,可從豪門裏往外出的,可沒幾個,更何況,依着他對霍家的了解,霍煜宸如日中天,她的日子想來并不難過。
“好,今天黎小姐赢了我,我也是服氣,隻要你将桌子上這些酒喝了,這個忙我就幫了。”陳豪應了下來,随即對着服務生招了招手。
當下,酒吧兩米長的桌案上,整齊的倒滿了幾十杯酒,棕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黎望野皺起眉頭,看向陳豪:“我替。”
他話沒說完,黎晚便端起酒杯,對着陳豪道:“陳少爽快,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