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凝神細看,水龍卷中,竟然站着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哼,不管你啥玩意兒,敢在我華夏海域撒野,今天都别想活着離開!”
葉陽眼神一冷,丹田内的真氣洶湧澎湃,雙掌之間,竟隐隐有火焰跳動。
他猛地向前推出一掌!
轟!
一聲巨響,仿佛平地起驚雷。
水龍卷被這一掌硬生生轟出一個缺口,露出了藏身其中的“野人”。
那人,身高體壯,肌肉虬結,像極了健身房裏的教練。
他滿臉黑須淩,上身赤裸,下身隻圍着一塊獸皮,活脫脫一個原始人。
“是楚戰神!楚戰神來了!”
戰艦上,有眼尖的士兵認出了葉陽,扯着嗓子大喊。
“真真是楚河大神!我的偶像啊!”
“楚戰神,一定要替我們報仇啊!”
戰士們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呐喊。
“這家夥,有點門道……”
葉陽避開水球,心中暗自警惕。
他能感覺到,這家夥對“水”的掌控,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且,對方的實力,明顯在自己之上,這讓他感到了一絲壓力。
沒等他多想,腳下的海水突然凹陷下去,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要把他吸進去。
那股吸力,比之前俞雨的護衛艦遇到的,還要強上數倍!
幾乎同時,“野人”舉起手臂,向下一揮!
嘩!
海水中,突然蹿出一把巨大的、由海水凝結而成的武士刀,對着葉陽當頭劈下!
“來得好!”
葉陽不閃不避,大喝一聲,正要出手。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小子,别慫!這種貨色,也值得你躲?”
“誰?!”
葉陽一驚,差點以爲自己出現幻聽。
“别管我是誰!給我上,幹翻他!”
那聲音霸氣側漏地說道。
“倭寇?”
葉陽聽出話中的蔑視。
眼看那水刀就要劈到頭頂,葉陽竟然真的沒有躲,而是直接伸手抓了過去!
“納尼?!”
“野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他無法相信,竟然有人敢徒手接他的水刀!
下一秒,更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葉陽輕輕一捏,那水刀竟然直接崩碎,化作漫天水花……
“這……”
葉陽自己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這麽輕松就接下了這一擊。
但這讓他自信爆棚,原本的忌憚之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戰意熊熊燃燒。
他看着一臉呆滞的“野人”,冷冷一笑:
“小鬼子,該我了!”
幾乎在同時,他拿出手機,迅速給“野人”來了張特寫,直接發給了酒井。管他是誰,先問問再說!“想跑?”
葉陽嘴角微翹,冷哼一聲。 他盯着那試圖潛入深海的“野人”,就像是看着一隻掉進陷阱的耗子。
心念一動,雙眼瞬間染上一層金色,化作一對冰冷的豎瞳,閃着幽光。
他擡起手,五指虛握,仿佛這片海域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着他的視線掃過,平靜的海面,竟“轟”的一聲燃起沖天大火!
“嗷——!”
那“野人”顯然是沒想到這出,一頭紮進火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像極了受傷的哈士奇。
火舌舔舐着,他那一頭濃密的毛發瞬間燒了個精光,連胡子也沒能幸免,隻剩下光溜溜的下巴和焦黑的皮膚。
唯獨腰間那條豹紋小褲褲,在火中完好無損,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
“楚戰神,牛!”
“幹得漂亮!這小鬼子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不能放過他!”
“楚戰神好帥!打算退伍給他生娃!”
“……”
戰艦上,歡呼聲、呐喊聲響成一片。
士兵們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沖上去,把那“野人”給撕了。
更有膽大的女兵,毫不掩飾地表達着對葉陽的愛慕,言語間滿是挑逗……
海面上,葉陽淩空而立。
他一步步走向“野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無形的台階上。
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像山一樣壓在“野人”心頭。
這“野人”哪還有之前的嚣張,眼中隻剩下恐懼。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在那股恐怖的氣息面前,他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你,該死!”
葉陽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
話音未落,他閃電般出手。
五指隔空一抓,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掐住了“野人”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嗚……嗚嗚……”
“野人”的身體懸在空中,雙腳亂蹬。
他拼命用雙手去抓那無形的力量,卻怎麽也掙不開。
窒息感越來越強,死亡的陰影籠罩着他。
葉陽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從腦海中出現那個聲音,他就感覺自己變了個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
他不知道這股力量有多強,但收拾眼前的“野人”,跟玩兒似的!
就在葉陽準備下殺手的時候,那個神秘的聲音又出現了:
“葉陽,此人還有用,先别殺。”
葉陽微微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他心裏問:“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
他給佐野美芷發的消息還沒回,他自己也好奇呢。
“他叫滄溟,是島國初代大煞之子,掌管海洋的神。”那個聲音回答。
“我擦,依然是神二代?”
葉陽瞪大了眼睛,重新打量着眼前這個狼狽的家夥。
就這?神的兒子?别是哪個深山老林裏鑽出來的吧?
神秘人閉口不言。
葉陽想了想,還是松開了手。
滄溟癱軟在海面上,大口喘着粗氣,看向葉陽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不再是剛剛那種如看蝼蟻一般的輕蔑。
“聽得懂我說什麽?”葉陽問,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
“嗨!”
滄溟連忙點頭,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剛才葉陽那一手,已經讓他徹底明白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我可不會對你下狠手,不過你得如實回答我的問題,要老老實實的。”
葉陽眼神一冷:
“誰指使你來華夏搞事的?還有,那個水母怪是什麽東西?”
“沒人能指使我,”滄溟連忙解釋,“我隻是……應神社的祈求,來這裏……給點教訓。”他偷偷瞄了葉陽一眼。
“本神?”
葉陽冷笑一聲:
“說話注意點!想活命,以後就跟着我,聽我吩咐。”
“幹……活?”
滄溟傻眼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啥時候淪落到要給人打工了?他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身份轉變。
“不願意?簡單,我現在就送你歸西。我保證,你絕對會魂飛魄散!”
葉陽殺氣騰騰。
“我……我幹!”
滄溟打了個哆嗦,咬牙切齒地答應了。
他閉上眼睛,一縷神魂從眉心飄了出來,緩緩飛向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