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總,您沒事吧?”
酒樓老闆聽到動靜,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看到地上躺着的一片人,他吓得臉色蒼白。
“褚老闆,你來的正好!”
胖子男人指着葉瀾和俞雨,大聲說道:
“這兩個女人,打傷了我的兄弟!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這……”
酒樓老闆一臉爲難。
他當然認識這個胖子,閩州道上有名的宋老木。
這種人,他可惹不起。
“兩位小姐,要不你們還是認個錯吧。”
酒樓老闆走到葉瀾和俞雨面前,低聲說:
“宋老木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
“認錯?憑什麽?”
葉瀾冷笑一聲,打斷了酒樓老闆的話。
“就憑你們動手打人!”
“是他們先出言不遜的!”俞雨據理力争。
“哎呀,我的姑奶奶,現在不是争這個的時候!”
酒樓老闆急得直跺腳,“宋老木可不是好惹的,他手裏……可是有人命的!”
“人命?”
葉瀾挑了挑眉,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
突然,她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劍身在燈光下閃爍着幽幽藍光。
“這是……”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噗嗤!”
不等大家回過神來,一道寒光閃過。
宋天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捂着褲裆,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鮮血汩汩流出。
地上,一團血肉模糊。
“你……你……”
宋天豪指着葉瀾,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狠毒,直接斷了他的命根!
“這就是你嘴賤的下場!”
葉瀾的聲音冰冷刺骨。
她走到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前,擡起腳,狠狠地碾了下去。
“咔嚓……”
鐵鋒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蛋碎了……我的蛋……”
人群中,一個胖子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暈死前還不忘哀嚎。
一片死寂。
沒人敢出聲。
葉瀾這一腳,算是徹底把宋天豪給廢了。
“還有誰?”
葉瀾眼神一橫,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紅唇輕啓,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
被她目光掃到的人,紛紛低下頭,生怕惹上這個煞星。
“親愛的,沒人有意見了。”
葉瀾轉過頭,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嬌媚的笑容,她親昵地挽住葉陽的手臂,輕輕搖晃,“我們走吧!”
葉陽微微颔首,任由葉瀾挽着自己走出了包間。
“……”
酒樓老闆站在原地,臉色煞白。
這算怎麽回事?人打了,祠堂拆了,這群瘟神拍拍屁股走了,留下自己收拾殘局?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看着地上躺着的、哀嚎的這群人,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出了酒樓,葉瀾挽着葉陽的手臂,腳步輕快。
她眼波流轉,瞥了一眼俞雨,語氣帶着幾分宣告主權的意味:“俞雨,剛才算你還有點義氣,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但你要記住……”
葉瀾故意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葉陽,你不能碰!他的女人夠多了!”
“哦?是嗎?”
俞雨雙手抱在胸前,挑釁地看着葉瀾,嘴角微微上揚,
“這事,你說了不算吧?”
她故意挺了挺胸,目光轉向葉陽,像是在等他表态。
“咳……”
葉陽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不定。
女人多嗎?
還行吧……
“親愛的,我們回酒店!”
葉瀾見葉陽不說話,直接拉起他的手,語氣中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
她朝葉陽抛了個媚眼,暗示意味十足。
葉陽自然明白,這是葉瀾晚上要“答謝”自己。
“俞雨,回頭再聊!”
葉陽朝俞雨點了點頭,算是告别。
俞雨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葉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着“姑江南”三個字。
葉陽眉頭一皺,按下了接聽鍵。
“葉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姑江南的聲音焦急萬分,甚至帶着一絲哭腔,
“我家……我家遭了大難!”
葉陽心中一緊。
能讓姑江南這位天級高手如此慌亂,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到底怎麽回事?你慢慢說!”葉陽沉聲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安撫。
“我家裏人……全都病倒了!不是一般的病,是怪病!金陵城裏所有的大夫都來看過了,一點辦法都沒有……葉爺,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姑江家!”
姑江南的聲音都在顫抖。
“别急,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來!”
葉陽沒有絲毫猶豫。
姑江家有難,他不能袖手旁觀。
不過,他心中也有一絲疑惑,如果真是司家動的手,爲什麽不直接斬草除根,而是讓姑江家的人染上怪病?
挂斷電話,葉陽很快收到了姑江南發來的定位。
“葉瀾,今晚恐怕……”
葉陽轉頭看向葉瀾,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瀾打斷。
“不行!我不準你走!”
葉瀾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語氣中帶着一絲委屈,
“說好的……你走了,我怎麽辦?”
“……”葉陽有些無奈。
“你先别急,等我消息!”
葉陽說完,撥通了刁陽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老葉……啊……你輕點……”
電話那頭,刁陽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夾雜着一些奇怪的動靜。
“刁陽!你丫在搞什麽鬼?”
葉陽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這家夥,不會真對水母做什麽奇怪的事情了吧?
“咳……那個,87号在給我按摩呢……我教她認穴位……她還挺有天賦……”
刁陽的聲音總算恢複了正常。
“把你的玄鶴借我用一下,我有急事要去金陵!”
“沒問題……哎呦!那是腰子!不是腰!輕點……”
“……”
葉陽懶得再聽刁陽胡扯,直接挂斷電話,朝刁陽所在的酒店趕去。
酒店門口,刁陽穿着一件浴袍,領口大敞,身邊跟着一隻巨大的白鷹。
“我說,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葉陽看着刁陽這副樣子,忍不住皺眉。
“怕什麽,别人又不知道它是鷹!”刁陽嘿嘿一笑,滿不在乎。
他指了指酒店另一邊,
“你看,還有人cos青蛙呢,也沒人管啊!”
葉陽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穿着綠色青蛙服的人偶,正在街邊發傳單。
“……”葉陽徹底無語了。
他把姑江家的事情簡單地跟刁陽說了一遍。
刁陽一聽,也想跟着去金陵看看。
“你就别去了。”
葉陽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葉瀾她們在閩海惹了點小麻煩,萬一有什麽事,你還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