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将阿明攙扶起來。
阿明口中微弱的叫了聲“剛哥。”
與此同時,我的火氣瞬間就往頭上撞。
阿明是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但今天他卻是爲公司做事。
我們都是人,爲了工作,挨了這樣一頓毒打,我不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但我還是盡量壓下火氣,對楊勇說:“楊哥,你打的可是皇朝的人。”
楊勇微微一笑:“打了又怎樣,這兩個人合起夥騙我,我不但打了,明天還得讓你們關門!”
就在我還要開口時,就聽到包廂門外吵吵嚷嚷。
韓子濤滿臉是血,帶着他的幾個朋友沖進來了。
“就是他打的我!給我上!”
韓子濤剛喊完這一聲,他的幾個朋友呼啦一下就要沖進來。
楊勇冷聲到:“我知道你,你不認識我吧?”
韓子濤一聽,眉頭一擰。
楊勇眼珠子一瞪:“姓韓的,你爸的破診所,要是不想開了,你今天就過來打老子!你問你爸認不認識我楊勇!媽的,找死!”
不得不說,楊勇的氣場确實很足。
韓子濤一聽到這話,瞬間就愣住了。
随後,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簡單幾聲對話後,放下手機連個屁都沒敢放,帶着幾個朋友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讓人把阿明送去醫院。
随後看向楊勇說:“楊哥,今天你打了我們的人,必須給我個交代。”
楊勇瞬間大笑起來,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臉一冷,抄起桌上紅酒瓶朝我扔過來!
“我草拟媽的!你還他媽跟我要交代?”
酒瓶砸在我身上,我沒有躲,紅酒順着我的白襯衫流了一身。
楊勇指着我們幾個人喊道:“都他媽給我站成一排,全給我立正站好!”
我這時發現,我身後的幾個人,竟然都自動站到了我的左右兩邊。
這把我襯托的,就好像我也聽楊勇的話一樣。
細鬼華小聲對我說:“薇姐不在,還是等她回來處理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吃虧?
在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吃虧”這兩個字!
楊勇一臉得意,輕蔑看着我:“現在知道老子是幹什麽的了?”
我再次提高嗓門:“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卧槽!我他媽沒聽錯吧?”
楊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盯着我說:“小子,你算個神馬東西……”
“啪!”
我直接給他臉上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但把楊勇給打愣了,就連全包廂的人也全都愣住了。
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我敢打楊勇。
要知道,剛剛韓子濤那個富二代,在給他爸打過電話後,連個屁都沒敢放的就走了。
韓子濤可還是挨了頓打的。
楊勇捂着臉,對我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我再次一字一頓道:“我再說最後一遍,打了我的人,不給我交代,别想走出這個門!”
楊勇急了,沖他身邊人喊道:“給我幹……”
他的話沒說完,我一腳踢在他褲裆上。
“嗷——”
楊勇疼的捂着褲裆,滿地亂跳。
“你敢打他?!”
楊勇帶來的人,瞬間朝我圍過來。
這時,我發現身邊的幾人竟沒有一個幫我的。
右側的男人已經揮着拳頭撲過來,我先是一拳打在他面門上,側身時順手抄起冰桶,不鏽鋼桶磕在他肘彎,咔嚓聲混着慘叫在包廂炸開。
一個酒瓶已經擦着我耳邊飛過,我閃開的同時,踩着茶幾邊緣躍起,借着慣性,一腳踢在另一人胸口,就在我落地同時,順勢擰住那人手腕往回帶,恰好躲開另一人手中的酒瓶。
我跟着飛起一腳,踹中那人的小腹,那人瞬間蜷縮成蝦米。
“幹!給老子幹死他!”
楊勇的一聲令下,幾人從幾個方向攻向我。
包廂空間實在有限,很快,我就被對方的人成扇形将我包圍,我隻能一步步往後退。
這時“砰”的一聲,我面前一人後腦被砸一酒瓶,當場被砸暈在地。
就見細鬼華捏着半截酒瓶對着他們幾個:“誰再敢上前,我給他紮個對穿!草拟媽,誰不信上來試試!”
圍着我的這幾人,被細鬼華給震住了。
也許是見我的英勇,細鬼華被感動了,而剛剛不敢出手的幾人,也都瞬間圍了過來。
楊勇帶來的這些人,并不是什麽流氓,一時全都懵了。
我趁這時候,向楊勇沖過去。
楊勇還要揮拳打我,被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随後我手腕發力,“咔嚓”一聲,楊勇的手腕被我掰斷,以一種詭異的姿态挂在小臂上。
我一把薅起楊勇的頭發:“你他媽嚣張去别的地方,記住這是皇朝!老子叫劉剛!”
楊勇大口喘着粗氣:“好~我記住你了,記住了……”
我拾起酒瓶砸碎後,抵在楊勇的喉嚨,擡起頭沖其他人喝道:“今天不交出二十萬賠償,我他媽讓他見紅!”
跟着楊勇來的這些人,全都吓壞了,他們趕緊都掏出錢包,湊了湊,幾個人總共也隻有不到兩萬塊錢。
我“啪”地将錢包拍在楊勇臉上:“就這點錢,也好意思出來裝?”
我也是飄了,要知道,現在的我一個月也就掙一千多的工資。
“真的就這麽多錢了……”
我從楊勇的錢包當中取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面應該有錢吧?”
“沒……”
沒等楊勇的話說完,我“嚓”的就在他臉上劃出一道,瞬間鮮血順着豁開的皮肉流出來。
楊勇吓得直打顫:“我給,我給……”
“密碼!”我沖他喝道。
楊勇戰戰兢兢說出了密碼,我把幾張卡全遞給了細鬼華:“你去樓下提款機取,取夠18萬,不夠就給我打電話!我花了他!”
細鬼華接過卡,匆匆跑出包廂。
“兄弟,你可以先放下來了吧?”
楊勇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嚣張。
我拿過紙筆,讓楊勇在上面簽字。
俗話說,口說無憑,落字爲據!
這錢,得讓他寫張賠款條,不然他走後反咬我一口,可就不好了。
正當楊勇剛寫完賠款條時,我的手機響了,正是細鬼華打來的。
“喂,剛哥……”
我看了楊勇一眼,問:“怎麽,錢取到了嗎?”
“密碼不對,提款機把卡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