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聽着這話,再看着張芸和牛翠芬認真的表情,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是有點大男子主義了。
他隻好點頭道:“那行,不過你們得答應我,千萬别累着,知道嗎!”
“嗯,放心吧!”
在院子裏聊了會兒天,三人便去休息了。
不過劉平安終究沒能如願三人行,而牛翠芬身體還沒完全康複,劉平安又鑽進了張芸的屋子。
兩人溫存結束後,劉平安正想再度春秋時,突然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劉平安一愣,他還以爲是牛翠芬呢,于是隻穿着個大褲衩就下了床去開門。
可當他開門看着門口站着的人時,突然愣住:“咋是你啊,你不睡覺來敲啥門?”
門口站着的赫然是柴可欣。
隻是此時的她,見到劉平安的樣子後,直接傻在了原地。
足足過了十幾秒鍾,才趕緊把眼睛捂上了。
“說話啊,這個點你不睡覺,來敲門幹啥?”
“我……我……我就想提醒你們小聲點。”柴可欣羞的要命,她低着頭,捏着衣角,不敢擡頭看劉平安。
床上的張芸一聽到這話,頓時臉紅不已。
倒是劉平安十分淡定的回道:“都說這裏不适合你待,你非要跟着往家裏來,現在知道了吧,你要是不習慣的話,我明天送你回縣城去。”
“習慣!我能習慣!”柴可欣哪裏願意離開,連忙說道。
“那行吧,沒啥事趕緊去睡覺,明天還得去診所忙活呢。”劉平安說着就要關上門,但柴可欣又伸出手攔住了。
“咋,還有事?”劉平安問道。
就見柴可欣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啥事趕緊說呀。”劉平安沒好氣的說道。
柴可欣雙腿蹭了蹭,然後聲如螞蟻一般的回道:“那個……我找不到這裏的廁所……我快憋不住了。”
瞧着她拘謹害羞的樣子,劉平安頓時哭笑不得。
原來是爲了這事啊。
随即他指着院子裏放着的一個夜壺,并說道:“茅房在外面呢,你要是害怕,喏,那裏有個夜壺,你用它對付對付。”
柴可欣回頭瞅了眼,她雖然知道夜壺是啥東西,但她從小在大城市裏長大的人,哪裏用過這個啊。
頓時搖頭道:“我不會用。”
劉平安一聽頓時忍不住笑了,“咋,那玩意兒還得我教你用嗎,對着眼就行了呗……”
話一出,屋裏的張芸忍不住笑出了聲。
柴可欣真是羞的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尴尬的說道:“你能不能陪我去茅房啊,我一個人害怕。”
瞧她真的很勉強了,劉平安也沒心思再逗她玩兒,随後出了門:“走吧,我帶你過去。”
“嗯嗯!!”柴可欣這才松了口氣,連忙乖乖的跟在劉平安的身後。
看着柴可欣進了茅房後,劉平安站在門口等着。
還沒等兩秒,就聽見裏面傳來了柴可欣的呼喊。
“師父,你在嗎……”
“在呢,你忙你的。”
“哦。”
又過了沒幾秒。
“師父,你在嗎?”
“在。”
“……”
劉平安知道小姑娘害怕這些,但柴可欣一會一遍的問,多少有點讓他心煩。
等對方又呼喊時,他直接回道:“要不我進去陪你唠唠嗑算了。”
“不了不了……我馬上就好。”柴可欣吓的趕緊拒絕。
劉平安哭笑不得,心想這丫頭真是夠有意思的,明明不習慣這種環境,還非得死硬着頭皮留下來,不過他覺得對方應該堅持不了幾天。
過了一會兒,柴可欣低着頭走了出來。
等兩人回到院子裏時,她這才擡頭說道:“對不起師父,給你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