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問題一定出在那證明上,隻是嚴益山沒有看出來。
很快,許慶開車來到了家,見到劉平安後,他把證明交給對方。
劉平安看了一會兒,然後眉頭皺着,“上面說,咱們馬錢子的用藥量高出市場監督發放的标準,這個情況你調查了沒。”
“調查了,原先咱們馬錢子是沒問題的,但最近藥物局新頒發了一個标準,降低了馬錢子的用量,剛好卡着咱們了。”許慶表情很是無奈。
任誰看這都挺倒黴的,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新藥要進市場的時候,突然來了這麽一茬。
“新來的這個主任叫什麽?”
許慶回道:“好像是叫文多海。”
說着,他又低聲道:“我找人查了,這家夥底子很幹淨,口風很好,聽說年輕的時候經常奔走各大醫學院,解決了不少‘大老師’的問題。”
所謂的“大老師”,是指那些在生前無償簽訂捐獻屍體的人。
現在醫學在授課時,往往研究人體構造的時候,都需要“大老師”,尤其是解刨方面的課程更離不開。
但畢竟這方面很少有人能夠接受,所以各家醫學院的“大老師”數量都很緊張。
文多海等幫忙解決這種問題,就說明這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你這兩天試着聯系對方沒有?”劉平安繼續問道。
許慶雙手攤開,很是無奈的回道:“怎麽沒聯系,我都差點堵藥物局了,結果你猜怎麽着,人家壓根不見我,甚至還說我要是再糾纏着不放,就報警抓我了,你說說,我還能咋辦嘛,可真是急死我了現在。”
“咱們得藥生産出來那麽多,眼下全都積壓在倉庫裏,光投入進入的錢現在分文沒收回來,要是再這麽下去,少說得幾個億的損失,平安呐,你快想想辦法吧。”
“嗯,先别着急。”劉平安思考了一下後,旋即說道:“要不我聯系一下鄭宏,看能不能搭上話。”
文多海這個人肯定是要見的,起碼得摸清楚對方的脾氣和态度。
許慶沒辦法,劉平安就想到了鄭宏,後者現在是縣領導,如果他張口的話,興許文多海會給他這個面子。
随後,他就給鄭宏打了電話過去。
“喂平安,怎麽了,我正開會呢。”鄭宏接通電話後,語氣有些意外。
“鄭叔,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幫忙……”劉平安沒有廢話,直接把目的說了出來。
鄭宏聽到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道:
“你說的這個文多海我倒是接觸過,而且還有點印象,這個人脾氣很怪,尤其孤僻,平常很少和人走動,做事倒是兢兢業業,一點都不馬虎,你要是讓我搭話的話,我可以幫你辦,但能不能成,我就不敢保證了。”
“行,你盡力而爲,謝謝了鄭叔。”
劉平安聽了,并沒有強求,挂上電話後,他對許慶說道:
“制藥廠那邊,先通知暫停生産,你跟我去一趟縣裏,今天就算闖,咱們也得見到文多海。”
“好!”
許慶重重點頭。
和家裏人打了聲招呼後,劉平安就跟許慶去了縣裏。
來到藥物局門口,還沒等進門,許慶立刻手指着一個方向,着急的說道:
“平安,快看,那個人就是文多海!”
劉平安順勢看了過去,旋即說道:“走,我們過去找他。”
文多海看上去四十五歲左右,地中海,身材比較瘦,個頭也不高。
劉平安和許慶走到跟前,立刻引起了文多海的注意。
他眼神好奇的看着兩人,問道:“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