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劉平安還沒有說話,赤靈兒第一個站了起來,說道:
“軍中的事情,他一個外人有什麽好說的?”
“再說了,他就算再厲害,但是在打仗這方面,他完全不是一塊料。”
赤靈兒一帶頭,那幾個跟赤狐要好的将領,立馬附和起來。
“沒錯,靈兒将軍說的對,打仗的事情輪不着外人來指指點點。”
“要是赤狐将軍在的話,他肯定能拿出好辦法!”
“……”
他們說的很是激動,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局面,劉平安沒有吭聲,赤焱則是臉色逐漸鐵青了起來。
“說完沒有?”
“我問你們說完沒有!”
“砰!”
赤焱怒吼兩聲,并且拍碎了面前的桌子。
這一下,軍帳内瞬間鴉雀無聲起來。
那些将領立馬耷拉下腦袋,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赤焱冷聲道:“劉平安能不能行,還輪不着你們來質疑!”
“你們說他沒有資格,但是當初西嶺關告急,若不是他力挽狂瀾,西邊防線早就被外族擊潰,是他以一己之力,瓦解了蠻夷族的團結,并且成功殺死了蠻夷王。”
“還有,若不是他,東裕關那件事,誰能發現風雷帥的陰謀?”
“不是他,巫族的滲透,又有誰能制止。”
“你們現在跟我說他沒資格,我看這些事情落在你們的身上,你們才是最完蛋的一個!”
赤焱雖然是在維護劉平安,但他說的也都是事實。
下面的那幾個人聽到後,各個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他們其實主要的還是想爲赤狐打抱不平。
但此刻聽到赤焱的話後,他們這才意識到,真正愚蠢的人,是他們自己啊。
赤靈兒臉上依舊是不服氣的神色。
但她沒有再反駁。
因爲她害怕一會兒将父親惹怒了,對方又會将她手中的權利剝奪回去。
她心裏想着,等大戰一旦開始打起來,她就會立下軍功,到時候看父親還能說什麽。
赤焱這時對劉平安說道:“沒事平安,你想說什麽就說,如果你都沒有資格的話,那我這個做大帥的,又能有什麽用。”
劉平安面色平靜的出聲道:“其實,針對獸族情況,我的确有一些話想說。”
“先前你們的防禦我看過,說實話,雖然有用,但傷亡太大了,以我們目前雙方的士兵占比,這樣下去根本不占任何的優勢。”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将領,忍不住的反駁道:“這問題,誰都知道,但你倒是拿出一個有效的辦法來啊。”
劉平安沒有跟對方斤斤計較,而是繼續說道:“我們防禦的手段,最主要的還是依靠城頭上的弓弩車,但是弓弩車上裝的間隔時間太長了,所以我們應該在這方面想想辦法,最好是能縮短時間。”
他說完,不和諧的聲音再次出現。“呵呵,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問題,你現在說出來又有什麽用?”
劉平安微微皺眉,回道:“我既然能說,就保證有辦法。”
話一出,衆将領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因爲這個事情,早就是他們無法解決的問題。
衆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劉平安,他們此刻都想聽聽對方到底能拿出什麽樣的辦法來。
面對衆人的視線,劉平安淡然自若的說道:
“先前在西嶺關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同樣的問題,那個時候,我們決定對弓弩車進行改造。”
“蠻夷族和獸族,他們的優勢都在于防禦力非常強,所以一般的弓弩,隻能通過将對方的距離縮短後,才能進行第一輪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