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平安的示意下,将士們嚴陣以待,誰都沒有率先動手。
而拓薩和獸聃看着熊族向前推進了不少距離後,城頭上都沒有任何動靜,他們倆的臉上都是露出了得意且殘忍的笑容。
可正當他們的笑容都還沒有收回去時,下一秒就直接都僵硬在了臉上。
就見劉平安一聲令下,熊族在踏進距離城頭一百步的距離内,鋪天蓋地的箭雨出現了。
箭雨的出現又是讓拓薩和獸聃陷入了懵逼中,一時間他們倆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前方的熊族在如此近距離的範圍内,哪怕身體素質再強硬,也根本擋不住進攻。
一時間,慘叫聲再度響起,熊族那些家夥直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步都無法靠近。
拓薩見狀,可算是反應過來了,他急的大喊大叫道:“快,快,後面的人沖出去。”
在他看來,這麽近的情況下,隻要後面的獸族利用速度的優勢,肯定能接近城頭那裏,到時候對方根本抵擋不過來。
可誰知道,劉平安針對這一個情況,早就留了後手。
當熊族身後的那些獸人瘋狂朝着城頭靠近的時候,劉平安再次下令。
瞬間,新一輪的毒弩又出現了。
對于那些身體強硬不如熊族的獸族而言,帶有劇毒的毒弩就是他們的克星。
他們完全招架不住毒弩的進攻。
隻是一輪,就把那些獸族射殺的人仰馬翻。
即便有零星幾個漏網之魚成功躲開,但對于城頭上的将士們而言,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光是一輪長槍,直接就把那些獸族紮死在城頭上,一個個如同石頭似的重重摔死在城頭腳下。
沒多久,獸族的進攻再次被打了回去。
這一下,拓薩和獸聃,都沒有再說話。
因爲他們倆現在的心情别提有多麽的難受了。
很快,城頭上響起了将士們的歡呼聲。
那些聲音對于獸族而言,無疑是格外的刺耳,仿佛如針紮進了耳朵裏似的。
“媽的!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拓薩氣的快要肺炸,他忍不住的沖到了前面,朝着城頭上的赤焱, 手指着就罵道:“赤焱,你個混蛋東西,縮頭烏龜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你出來跟老子一戰!”
面對拓薩的叫罵,赤焱下意識的就要躍下城頭和對方一戰,但這個時候,他卻是被劉平安再一次的阻止了。
劉平安按住赤焱的肩膀搖了搖頭,說道:“不要着急,讓他喊就是了,他現在狗急跳牆,跟咱們有啥關系。”
劉平安倒不是害怕拓薩。
他隻是覺得現在優勢在這邊,沒必要因爲對方幾句謾罵就打亂了整個戰局的節奏。
有了劉平安的阻止,赤焱隻好放棄了迎戰的想法,他朝着拓薩樂呵呵的回道:
“怎麽,狗急跳牆了?拓薩,你個畜生也有今天啊,我就不下去,你又能奈我何,有本事你自己上來啊。”
“赤焱,你……你踏馬的!”拓薩着實氣的不像話。
對方不出來迎戰,他心裏憋得氣也無處發洩。
朝着赤焱叫罵了一陣,對方非但不應戰,反而還将拓薩怼的無地自容。
拓薩最後隻能灰溜溜的又回到了獸聃的身旁。
而獸聃一直都在想着應對的辦法,但想來想去,他現在都沒有什麽好主意,他也沒想到一個東境竟然這麽難攻。
連對方人影子都沒有碰一下,他們這邊竟然幾輪攻擊下來,損失了上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