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丹不相信就隻有劉平安一個人在這附近,雖然他現在并沒有感知到除了劉平安之外,第二個人類的存在。
劉平安冷笑道:“不用找了,就我一個。”
聞言,古爾丹立馬皺眉回道:“不可能,你一個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膽子!”
劉平安表情不屑的看着對方,“這很難嗎?你們對東方大陸的百姓一直燒殺搶掠,我這樣做,不過是爲了出一口惡氣,這有什麽?”
古爾丹怒視着劉平安,說道:“看來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等我将你抓到,你就算向我求饒也沒用了!!”
說完,古爾丹立刻就對劉平安動了手。
他那足以媲美武帝境的實力,一出手,便是不給劉平安任何的機會。
劉平安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打的過對方,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找準機會逃離這裏。
隻是古爾丹壓根就不想放劉平安離開。
害死了那麽多的獸人,他要是不把劉平安抓到,也無法向那些獸人交代。
面對古爾丹的攻擊,劉平安一出手,便是使出了全力。
但古爾丹的實力到底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即使自己反應的夠快,但他依舊是被古爾丹一掌打飛了出去。
隻是一招,就讓劉平安受到了重傷。
劉平安倒在地上,他捂着胸口,看着滿臉不屑的古爾丹。
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已經是他無法跨越的溝壑。
“小家夥,放棄反抗吧,你在我的手上,連一招都過不了,再這麽下去,你隻會生不如死。”
“老實告訴我,這附近到底還藏了多少人,還有,把解藥拿出來!”
古爾丹堅信這附近不可能就隻有劉平安一個人,他必須要把那些人的位置都逼問出來。
另外,還有那麽多獸人中毒,憑借獸醫,根本沒什麽用,所以古爾丹要在劉平安的身上将解藥要到手。
劉平安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他擡手抹了把嘴邊的鮮血,然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古爾丹皺眉問道:“你笑什麽?!”
劉平安道:“你大不了現在就把我殺了,但我死了,那些獸人也要跟着我陪葬,你們想要支援東境的行動,也就毀掉了,這麽一想的話,其實我也不算太虧。”
他一語中的,古爾丹在乎的是支援東境獸族。
他怎麽可能在這裏被耽誤太久的時間呢。
而且,就算他繼續前往東境,結果都還沒有開戰,就帶着剩下的那一點獸人過去又有什麽用。
如果這件事要是傳到了獸皇的耳朵裏,即便自己是對方的弟弟,也同樣要被懲罰。
這并不是古爾丹想要看到的事情,所以他隻能皺眉對劉平安問道:“小子,你到底想怎麽樣?難道你真就想死在這裏?!”
事實上劉平安肯定不想就這麽死在這裏。
他也看出了古爾丹的着急。
他猶豫了片刻,在古爾丹開始不耐煩的時候,他才說道:“想從我手裏拿到解藥,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古爾丹冷哼道:“我最讨厭别人跟我談條件,而且現在的你,也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呵呵,是嗎?”劉平安臉上的笑容很是不屑,似乎就沒把古爾丹的威脅放在眼裏。
按照古爾丹以往的處事風格,這個時候,他就直接殺了劉平安。
但一想到那些還在中毒的獸人,他隻能咬着牙問道:“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