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拓薩就在想着該怎麽辦。
首先他就要考慮自己帶來的這些手下,會不會将事情洩露出去。
反正甭管怎樣,他認定劉平安就是自己的,誰都不可能占有一絲一毫。
“你們先在這裏休息,我出去走走。”
心煩意亂之下,拓薩随便找了個借口,暫時離開了這邊。
那幾個獸人都沒當回事,各自休息了起來。
隻是當拓薩離開後,劉平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一棵大樹的後面。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幾個絲毫沒有察覺的獸人身上。
拓薩這個時候離開,無疑是給了他偷襲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行動一定要快,一定要趕在拓薩察覺之前,把這幾個獸人解決掉。
好在沒有拓薩在,光是幾個實力不足武聖境的獸人,對劉平安而言,解決起來并不算難事。
他雙手一翻,瞬間所有金針出現,在月夜中閃爍着寒芒。
劉平安屏息凝神,将真炁同時注入到各個金針中,緊接着,他猛然出手,那些金針似乎都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齊刷刷的奔着各個獸人的脖頸飛去。
獸人的脖頸是防禦相對最薄弱的一點,尤其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以劉平安的實力,瞬間解決他們的可能性非常高。
事實正是如此,當那些金針齊刷刷的刺進那幾個獸人的脖頸時,他們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各個立馬倒在了地上。
劉平安随即出現,手持妖刃快速的奔跑到那邊,他必須要第一時間“補刀”,以确保自己的行動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等他來到那幾個獸人的跟前,那幾個家夥都已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劉平安松了口氣。
正當他準備将金針都收回來時,沒想到其中一個獸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劉平安。
四目相對之下,劉平安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他揚起手,将手中的妖刃用力的紮進了對方的脖頸中,旋即調轉刀柄,用力一拉,就聽見噗嗤一聲,對方的腦袋整個被他用妖刃割了下來。
可即便是這樣迅速的反應之下,那個獸人臨死之前還是慘叫出聲。
“壞了!”
劉平安心頭一震。
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這不,這個獸人臨死前的動靜,立刻驚動了拓薩,對方眉頭一皺,臉色一變,轉身就朝着這邊沖了過來。
眼下,劉平安想要避開肯定是不行的了,他幹脆将金針全部收回到手裏,然後傲然站着,等待拓薩的出現。
不過兩個呼吸之間,拓薩就出現在了劉平安的視線裏。
見到劉平安,拓薩立馬就變得興奮起來,他甚至都不管那些獸人的死活。
或者說那些獸人死了反而是好事,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一個人“獨享”劉平安了。
“呵呵,劉平安,我正找你呢,想不到你自己出來了!”
看着劉平安,拓薩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那嗜血的眼神,壓根就不掩飾。
劉平安面色冷酷的回道:“拓薩,我也沒想到你這個家夥真是陰魂不散,到哪裏都能碰見你。”
拓薩雙手交叉在胸前,倒也不急着出手,而是繼續呵呵笑道:“這不就說明咱們倆有緣嘛……原本我還以爲,以後都沒機會把你殺掉,現在倒好,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吧,你想怎麽死?還是說,你自己乖乖束手就擒,也省的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