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們這些人壓根就沒有把老家主放在眼裏?”
他這一問,衆人再次傻眼。
但這些人都瞬間無力反駁。
是啊,不管怎麽樣,錢雷是老家主一手帶大,他的身份也是老家主給的,除了老家主之外,确實沒有人能夠剝奪錢雷在錢家的身份和地位。
錢涞同樣沒有說話。
因爲錢雷說的很對。
錢雷繼續說道:“既然我的身份是老家主給的,那我就有競争資格,你父親是個傻子,他肯定是做不了家主的,不然的話,傳出去,你讓外面的人如何笑話錢家。”
“說白了,除了你父親之外,現在有資格競争的,就你跟我了。”
“你說我的身世不好,那你呢?”
話落,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錢涞的臉色頃刻間就變得鐵青且森然。
他像是被錢雷的話觸碰到了什麽逆鱗一樣,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衆人見到錢涞這樣的反應,一時間紛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錢涞強忍着心中的怒火,他手指着錢雷,冷聲道:“就算你有資格跟我競争,但是你又能拿什麽跟我競争!在這裏,我的威望和地位遠遠高出你,而你呢,你常年在外,你在這裏又有多大的影響力!”
錢涞說的沒錯,這便是他在錢家的底蘊。
比起威望,錢雷這個常年在外的人,怎麽可能比的過錢涞。
錢涞心腹附和道:“沒錯!我們這些人隻會支持大少爺,就算你有競争資格,但是在人數上,你也不占任何的優勢!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啪啪啪!”
錢雷自顧自的鼓起掌來。
他這個舉動,令在場的人又是驚訝無比。
他們不知道錢雷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連劉平安也是眼神驚訝的看着錢雷。
他怎麽覺得這一切都在錢雷的掌握之中呢。
就聽錢雷說道:“是啊,本身這些人都支持你的話,我肯定沒有任何的勝算,但是你卻忽略了一點。”
錢涞猛然驚住,回道:“你什麽意思!”
錢雷斜眼挑眉,玩世不恭的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是召開全族會議,我問你,這些人難道就能全部代表嗎?”
“别忘了,錢家城寨這裏,也隻是一部分錢家人而已……”
聞言,錢涞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就不說話了。
劉平安此刻也猜測到了錢雷的意思。
怪不得他剛剛來到城寨這裏的時候,會突然向那個攔路的人詢問是不是全部的人都到齊了。
現在看來,錢雷是做了準備啊。
這時,忽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着,就看見外面湧進來不少人。
爲首的那人,手裏還抓着一個腦袋。
而那腦袋的主人,赫然就是剛剛攔下錢雷的那個家夥。
爲首之人将腦袋扔在地上,語氣傲慢的說道:“錢涞大少爺,喊我們召集全族會議,你卻讓一個鳥人帶着幾個不知死活的手下,在外面攔着我們不讓進來,你是幾個意思啊?”
“難道我們這些人都不是錢家的人了?!”
突然湧現出現的這些人,赫然就是錢家在外面負責經營的代表。
他們同樣代表着錢家。
他們自然也有選擇家主的權利。
看到這些人的出現,錢涞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眼前這些人常年在外,所以他的威望并不高,因此他才會安排人在外面攔着,哪怕拖延一會兒,隻要确定了新家主的身份,到時候這些人就算不甘心,也必須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