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從錢康的眼中,看出了些許的狂熱。
說實話,在見到錢康之後,他的内心也升起了火熱。
能有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不管輸赢,到最後對自己的煉藥術都會有一份不錯的經驗與收獲。
在錢康的力證下,大家就算不相信,也必須接受劉平安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藥聖的身份。
原本錢涞還以爲請錢康出現,起碼能鎮住一些場面。
但是沒想到随着劉平安的出現,他的計劃卻被攪合的一塌糊塗。
非但沒能鎮住錢雷那邊,反而還讓自己這邊有些降低了士氣。
不過,他心裏還是相信錢康的。
于是傲然道:“哪怕是藥聖,同樣也有強弱之分,丹鬥的雙方就此确定!”
“接下來,武鬥呢?錢雷,你要派出誰?”
錢雷聽到,随即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果然是弘泰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眼劉平安,然後才看向錢涞,說道:“這一場武鬥,就由老夫出手。”
弘泰一出,氣勢淩厲,他的威壓瞬間碾壓了所有人。
不管是錢涞那邊,還是錢雷這邊,那些所謂的高手強者,此刻都在這股威壓下,黯然失色。
隻不過這股淩厲氣勢并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一股同樣強大的氣勢給擋了回去。
就聽見一道爽朗且狂傲的老者笑聲響起。
“哈哈哈,我說是誰敢來這裏鬧事,原來是你啊,老魔物!”
未見其人,衆人都已經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氣勢。
而弘泰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立刻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就見他眉頭鎖緊,顯然很是意外。
很快,就見一個老态龍鍾的老者不緊不慢的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這老者同樣穿着長袍,個頭很高,而且精神矍铄,老當益壯,和弘泰有着很大的差别。
看到他的出現,弘泰皺眉低聲道:“武碑,這老東西竟然還沒死,他怎麽會來到這裏!”
錢雷一聽,瞬間哆嗦了一下。
“武碑?難道是武家的那位!”
弘泰點頭,“是他,那老東西十年前不是被人聯手陷害死了嗎!爲何沒有死!”
錢雷的臉色很差,“這麽說,那武家也不是真的……”
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因爲武碑這個時候出現,明顯就是錢涞陣營中的人。
而且通過弘泰的表情變化就知道,這個武碑的實力絕對非常強。
“武老前輩,對不起,打擾到您休息了!但這個時候,我不能不讓人去請您!”
錢涞趕忙迎了過去,向老者躬身鞠躬。
武碑隻是看了眼錢涞,眼中看不出喜怒。
他回道:“罷了,到底是我這老家夥欠了你一個人情,記住,今日之後,我與你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聞言,錢涞臉色一變,神色有些窘迫,但無奈之下,他隻好歎氣點頭,算是接受了。
武碑目光轉向弘泰,他咧嘴笑道:“老魔物,當年一别,咱們兩個多少年沒有見面了。”
弘泰語氣冰冷的回道:“是啊,老東西,沒想到你沒死!”
“呵呵,我不僅沒死,我還活的好好的!”武碑的笑聲很是爽朗,不會令人厭惡,而且他渾身都散發着一股正直坦率的氣勢,和弘泰這種陰險氣息相比,明顯是兩個極端。
他們兩個的交談,沒有人敢插嘴。
那擺明了就是找死的行爲。
這兩個人算是目前在場中,實力最強的兩個人了。
此時劉平安就注意到錢雷的臉色很不好。
想來,武碑的出現,絕對是超乎了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