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武家還有這麽深的來曆。”劉平安唏噓道。
龍武也是歎了口氣,“是啊,多年前武家在這不老山内還是一流家族之列的地位,隻是前些年發生了一場驚變,導緻武家一夜之間似乎是銷聲匿迹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再聽到這個家族的任何消息,沒想到竟然在這裏見到了武家的人。”
“以武碑的境界,哪怕是在武家中,也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
“武家驚變……”劉平安聽到後,問道:“難道就沒有一點小道消息傳出來嗎?”
龍武搖頭,“沒有,武家原本就不喜歡抛頭露面,尤其是武家内的族人,各個都是鑽研修煉和武學的武癡,外面的事情他們基本上不參與也不管,所以當時聽到武家出事後,很多人都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興許等一會兒他們的比鬥結束後,我們可以找武碑問問?”
聞言,劉平安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拉倒吧,咱們去問,人家也肯定不會說的。”
武家這樣的驚變,身爲武家人,肯定是不願意對外提起的。
劉平安可沒心思去找武碑問個清楚,那不等于是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嗎。
他閑着沒事,自找不痛快啊……
龍武也隻是這樣說說而已,他當然也不會去觸及武碑的黴頭。
不過劉平安倒是對武家這個武學世家有點感興趣。
能成爲武學世家,一定是有它的原因。
有機會的話,無妨見識見識也好。
正當劉平安和龍武還在聊着武家時,突然,場面出現一聲慘叫。
他們兩個立刻順着聲音看了過去。
此時慘叫的人,赫然是弘泰。
他竟是被武碑一劍挑斷了手臂。
白熱化的比鬥瞬間出現了局勢變化。
隻見弘泰踉跄的後退,表情着急,眼神忌憚,甚至一個不留意,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武碑則是步步緊逼,臉色肅穆,眼神中還帶有仇恨,他朝着弘泰走去,嘴中說道:“老魔物,當年那件事你也參與了吧,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們,當年武家受到的屈辱和磨難,今天我先找你還回來!”
弘泰惶恐的回道:“當年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沒有參與!”
“還說沒有!就你手上這對狗爪子,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呢!”武碑絲毫不相信弘泰的狡辯。
至于當年發生什麽事情,在場的人中,知道的恐怕連三個人都沒有。
衆人也都好奇武碑嘴中所說的當年之事,到底是什麽。
正當衆人都以爲武碑就要将弘泰弄死的時候。
劉平安卻忽然注意到了錢雷。
其實他不相信弘泰會這麽輕易的就被打敗了。
尤其是他這個時候注意到錢雷的眼神中非但沒有任何的着急,反而還有些得意時,他就猛然意識到了什麽。
“不好,武碑上當了!”
他驚呼一聲。
結果,局勢瞬息萬變,就見場上的武碑在松懈的同時,弘泰的目光由慌張轉變成了陰狠。
他猛然出手,袖中飛出一個如同針一樣的東西,筆直的刺進了武碑的腹部中,那個位置赫然是每一個古武者最爲重要的部位,炁府!
局勢變化的太快,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武碑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也根本來不及反應,頓時他捂住腹部,踉踉跄跄的退了十幾步。
就見他的表情立刻痛苦起來,手捂着地方,頃刻間就被鮮血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