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壽宴,無非就是挂着羊頭賣狗肉,他肯定在密謀着什麽,剛好你們都在這裏,我們不如商讨一下,該如何應對這件事。”
關厚聽了,語氣有些不爽的回道:“都知道那什麽武虎不是好東西,既然是陰謀,那不去不就行了,難道他還能拽着你的手,讓你去?”
錢寰呵呵一笑,“你要是這麽理解的話,也對。”
“隻要是收到邀請函的家族,不可能不去,因爲不去的話,就會遭受到武家的針對,你們要知道,武家代表的隻是其中一個勢力,現在明裏暗裏,不知道有多少家族勢力和它在一條賊船上,沒有一個家族願意成爲衆家族分割的肥肉。”
“對吧,王家二小姐。”
錢寰突然看向王嫣然,後者微微蹙眉,但沒有反駁,看來是認同了前者的話。
錢寰又突然義憤填膺的說道:“你們知道爲什麽我們始終處于被動的局勢,被那些人踩在頭頂上,就是因爲我們這些人沒有絲毫的團結可言!我們應該一緻對外,擰成一股繩,這樣才能維護家族的地位和身份!”
“要不然,等待我們的結果隻有全族覆滅!”
這語氣屬實是慷慨激昂,可對于劉平安而言,他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瀾。
因爲這些事情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啊?
他不屬于這裏的任何一個家族,他也不屬于不老山内的人,他隻是來尋找父親的,幹嘛非要把自己牽扯進這些事情中?
并且弄不好這都是要丢掉性命的事情。
思及此,劉平安就很果斷的站起身,他看向錢寰,說道:“不好意思,你們的事情我不參與,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聞言,錢寰的臉色一變,似乎是沒想到劉平安會在這個時候,第一個站起身想要離開。
他不敢置信的問道:“劉平安,難道你真的不把家族利益放在眼裏?!還是說,你是那一邊的人!”
劉平安聽了,真是哭笑不得的搖頭,“抱歉,我哪一邊人都不是,我隻是我自己,你們各個家族之間的紛争,我壓根就不想參與,因爲不值得。”
他的回答很是直接,但卻最能讓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态度。
錢寰一下子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劉平安也沒心思和對方辯論這些是與非,他給了關厚幾人一個眼神,示意離開這裏。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龍武站起身之外,其餘的人都紛紛在坐着。
甚至關厚和周俊都破天荒的坐着。
他們兩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劉平安注意到後,心中震驚的同時,不免有些生氣。
他示意兩人離開,也是爲了他們的安全着想。
難道他們兩個要爲了其他的家族,讓自己深陷囹圄中才行?
關厚這時擡起頭看向劉平安,眼神複雜,語氣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平安,這一次,我恐怕不能跟着你離開了。”
“爲什麽?”劉平安脫口問道。
關厚回道:“因爲我的家族也在不老山内,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我來自不老山關家,錢家主剛剛說的那些話,讓我意識到了危機感,我不知道家族到底是哪一邊的,可我知道,絕對不能是另外一邊。”
他說完,周俊也是歎了口氣,接着說道:“我的家族也在不老山,我的想法和關厚一樣,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家族陷入到這樣的危機中。”
至于雲正山,他的回答就更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