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語氣不滿的說道:“你在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殺人了!”
對方此時不是血口噴人又是什麽。
劉平安來到這裏就殺了幾隻山獸,哪裏殺過人。
他看到夥計那笃定的表情,真是恨不得上去扇對方一巴掌。
而埋頭吃飯喝酒的馮欣也因爲這邊的動靜,立刻擡頭看了過來。
陳青倒是依舊一副撲克臉的樣子,看向劉平安的目光裏,甚至還包含着厭惡與不屑,似乎這家夥也就隻有在面對小師妹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
夥計依舊振振有詞的說道:“放屁!我怎麽可能會胡說!大家夥都看看,就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的丹藥!”
“别人就算有丹藥,基本上都是爲了治病療傷,可他呢,卻用那麽多的丹藥換錢!”
聽到這話的劉平安,先是錯愕,旋即臉色更冷。
好嘛,他剛剛還在奇怪,好端端的,那典當行的夥計來找什麽麻煩,自己與對方的交易,中間又沒有摻水糊弄,合着,對方竟然是因爲自己拿丹藥換錢,就認定自己是殺人越貨?
這件事既然能驚動衙門,就說明在這裏肆意妄爲的殺人是一件大事。
劉平安心中一沉。
這個情況下,他肯定是要說明情況的。
于是就說道:“怎麽到哪裏都有以貌取人的家夥,我這身裝扮怎麽了,我就喜歡這種風格不行,再說了,誰說那些丹藥就是我殺人越貨得到的,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殺人了?”
夥計一時間無法反駁。
但不管怎樣,比起劉平安這個外人來說,這裏的衙門官差,肯定更願意相信小鎮上的百姓。
于是其中一個官差寒着臉走到劉平安的面前,态度強硬的說道:“外來人,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到底有沒有殺人我們自己會調查。”
“但你現在必須和我們走一趟。”
聞言,劉平安心中肯定還是十分惱火的,但他現在也清楚不能和這些人動手,索性他解釋道:
“實不相瞞,我是一名煉藥師,身上儲備一些丹藥,這難道很奇怪?”
“别說六品丹了,就是七品丹,八品丹,我照樣有,我身上的錢花完了,我拿丹藥換點錢怎麽了,難道這種事情不允許嗎?要是不允許的話,那還要典當行幹什麽。”
若不是此時的情況比較緊急,劉平安是斷然不會将自己煉藥師的身份公之于衆。
聽到他的解釋,幾位官差的臉色才變了變,不過他們還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不管你是不是煉藥師,現在都要與我們走一趟,你要是沒罪,自然會放了你。”
“走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着表情嚴肅的官差,劉平安是真的叫苦不疊,他哪能想到,還能碰到這麽一攤子事。
眼下看來是如何都躲不過的了,索性走就走一趟吧。
不過臨走的時候,劉平安還不忘對酒館内的夥計說道:“房錢我已經給你了,你千萬别給我退了,我回來還要住的!”
夥計表情有些木讷的點了點頭。
這時,馮欣突然要站起身,但下一秒她對面的陳青立刻伸出手按住了對方。
“你!”
“先别激動,看看情況再說。”陳青表情些許嚴肅,見馮欣一副不聽的樣子,他又低聲道:“難道你想這件事被那麽多人聽到,信我的,這件事我知道該怎麽辦。”
馮欣聽到這話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看着眼前的酒菜,她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