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想在這裏耽誤時間。
于是主動說道:“大人,我雖然是外鄉人,但也不能白白蒙冤。”
“你們說我殺人越貨,是不是應該拿出證據來?”
“我說我是煉藥師,那本就是事實,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完全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聽着劉平安有理有據的話,再看着對方自信的表情,縣令倒是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不過那典當行的夥計卻強詞奪理的說道:“大人,您不要聽他胡說!像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煉藥師!”
縣令聽到後,不免又是打量着劉平安。
雖說堂下這年輕小子穿的很是邋遢,但細看的話,此人細皮嫩肉的,倒也不像是山野之人,萬一真是煉藥師,那自己豈不是得罪了一個高人?
煉藥師在這個世界同樣是很稀缺的存在,所以一般的情況下,不會有人想得罪這樣的高人,況且縣令也不傻,能煉制出六品丹,七品丹,甚至是八品丹的煉藥師,起碼都是藥聖級别了。
而一個藥聖或許在修爲上不如那些主修境界的人,但架不住依靠丹藥,可以獲得不少修爲高的強者的幫助,一個小小的清水鎮,對這方面還是有所忌憚的。
思及此,縣令想了想,回道:“說吧,你該如何證明。”
劉平安笑了笑,“那還不簡單,給我找一個藥鼎,我當場爲你們煉制丹藥。”
“等等,你不是煉藥師嗎?爲何還要我們給你找藥鼎,你自己不是有?”縣令錯愕,同時目光審視起來。
他又覺得劉平安在說謊,一個高階的煉藥師,竟然連藥鼎都沒有?
誰信啊。
劉平安會這麽說,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神農藥鼎太過于特殊,而且這裏的人境界又那麽高,一旦神農藥鼎出現的話,這些人怎麽可能覺察不到,到時候一旦起了貪心,以他目前的實力,隻會更加的麻煩。
而且他現在又沒有備用的藥鼎,目前隻能請縣令給自己找來一個藥鼎。
劉平安聳了聳肩膀,說道:“沒辦法,來的時候,東西都丢了,我現在又沒有錢買。”
“就算你們懷疑我,那總得給我一個解釋證明的機會吧,若是我做不到,到時候你們再懲治我。”
縣令聽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劉平安的話也有道理。
隻是他現在到哪裏去尋找藥鼎。
他又不是煉藥師,自然不需要那東西。
想來想去,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旋即看向典當行的夥計,說道:
“人是你舉報的,你既然認定對方不是煉藥師,那這件事就你來負責,你那個典當行應該有藥鼎,去給我取一個過來。”
夥計聽到這話後,頓時愣住,他沒想到這件事最後竟然要自己負責。
不過縣令說的也有道理,作爲典當行,肯定會有人拿藥鼎來換錢。
隻是他不過一個夥計,若是偷拿當鋪裏的東西出去,一旦被掌櫃的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将理由說給縣令聽,後者大手一揮,壓根不管這些。
“讓你拿就拿,隻是用一次又不會丢!”
“怎麽,你興師動衆的,難道就隻是爲了耍衙門玩是嗎!”
縣令至少也是管理一個小鎮的父母官,他的話還是相當有份量的,若是這夥計真的不同意,那之後肯定要付出代價。
沒辦法,夥計隻好點頭答應,然後在官差的跟随下,返回典當行取出一個藥鼎,很快又回到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