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平安的話,那典當行的夥計眼前一黑,頓時知道自己要完了。
縣令思索片刻後,也決定答應劉平安這個要求。
幾顆六品丹倒不是什麽大事,但如果能趁此機會,結交一個至少是藥聖的煉藥師,這對他來說可就是一件大事了。
畢竟這年頭,誰不想和一個煉藥師做朋友啊。
縣令拿起驚堂木,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拍,當即對夥計吼道:“你這個滿口胡言的混蛋,現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驚堂木的響聲震耳欲聾,夥計頓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大人,大人,您聽我解釋,這一切都隻是一場誤會啊!”
“小的知道錯了!”
典當行的夥計此刻真是被吓壞了,甚至都有一種失禁的沖動。
小鎮有小鎮的規矩,即便是外鄉人,也不能故意栽贓陷害。
況且,在縣令的面前,夥計也不過是一個市井小儈而已。
“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解釋?呵呵,我看你就是故意耍我們這些人!”
“來人啊,把他給我帶下去!”
縣令一聲令下,夥計唰的一下臉色蒼白。
他雖然是長生境的實力,可奈何這些當差的修爲比他更高。
他現在完全就是插翅難飛。
沒辦法,他隻能将最後的希望放在劉平安的身上,于是就跪着爬到了對方的面前,不停的磕頭求饒。
對于這種沒事找自己麻煩的家夥,劉平安可沒有什麽同情心。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對方,冷聲說道:“我沒得罪你吧,你爲什麽非要與我過不去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這件事都是我瞎了眼,沒能認出你的身份,我給你磕頭!”
夥計轉眼間就将自己的腦門磕的血肉模糊。
可劉平安依舊是冷着臉的表情。
他故作思考的樣子,旋即對抱拳對縣令說道:
“縣令大人,雖然這件事主要是這個家夥的罪,但不至于那麽嚴重,隻要他願意對我提出一些賠償的話,我想可以從輕發落。”
劉平安說着,故意将目光從藥鼎那劃過。
縣令是個人精,怎麽可能不明白劉平安的意思呢。
于是他神色淡淡說道:“念在他爲你求情的份上,這樣吧,你這藥鼎就算是對他的賠償了。”
夥計聽了後,立刻面露苦色,畢竟這藥鼎隻是他臨時拿過來應急的,還屬于典當行的資産,他要是就這麽賠償給别人了,掌櫃一旦知道,他免不了一頓責罰。
見對方爲難,劉平安順勢說道:“縣令,這藥鼎也太不行了,要不換一個藥鼎呢?”
縣令看着劉平安的樣子秒懂,直接開口說道:“這藥鼎确實賠償給你的話,顯得有些敷衍了,這樣吧,我現在就帶你去這家典當行,那裏應該還有其它的好東西,你到時候看看選哪一個。”
聞言,夥計隻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連藥鼎他都不想賠償,更别說是店鋪裏的那些好東西了,他連忙求饒起來:
“我賠!我賠!”
“這藥鼎我不要了,不要了!”
“求求你們不要再去當鋪了,不然的話,我們掌櫃的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夥計現在那叫個後悔,早知道就不該去找劉平安的麻煩。
現在倒好,什麽好處都沒有得到不說,還冷不丁的要賠償。
見對方磕頭求饒的樣子,劉平安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我就要這個破藥鼎就行了,其它的東西對我現在也沒什麽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