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沉靜了兩秒,深吸一口氣。
眼神突然一厲,利爪猛地往下刺去!
“嗚!”王飛僅剩的右眼珠瞪的很大,身體繃直,像一隻拱起的蝦背。
噗嗤!
江夏再一用力,整隻利爪完全沒入王飛的心窩,掌心能感受到那顆散發着熾熱高溫的心髒在噗通狂跳,十分排斥擠壓着利爪。
沒有想象中的激烈反抗,王飛隻掙紮了兩下,便瞳孔渙散,徹底不動彈了。
體内又出現了許多暖流,且比殺胖蘿莉時出現的要多。
江夏把利爪抽回來,緩緩站起身,注視着王飛的屍體良久,百感交集。
其實不用李思桐說,他也不會放過王飛,他深知王飛一旦活下來,肯定還會對他下手。
“幹得不錯!”李思桐拍了拍江夏的肩膀,眼中露出一抹欣賞。
“卧槽!刺激!太刺激了!”楊傑一臉劫後餘生,又看向地上的王飛:“這孫子居然比我想象中要強,還好有驚無險!”
江夏收起魔化形态問楊傑:“你怎麽也是魔種?”
“我?”楊傑歎息一聲:“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的,換來的卻是疏遠,沒辦法,隻好暴露身份,跟你們打成一片了。”
即便已經一起戰鬥過,江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哥們也是魔種。
李思桐圍繞着楊傑的身體打轉:“是魔種,卻沒有同類的氣息,隐魔吧?”
“隐魔?”江夏疑惑。
“所謂隐魔,就是能把身上魔種的氣息收斂的了無痕迹,哪怕同類隔得再近也發現不了。”
李思桐微微一笑,這也是她第一次見隐魔:“也算個意外驚險,以後你就做我跟江夏的奴隸吧!”
“什麽?讓我做江夏的奴隸?”
楊傑雙手叉腰,把背後的紅色披風撐起:“我可是楊傑,星河一中大名鼎鼎的楊傑,路邊掃地的都聽說過我的名字,讓我給你們兩個當奴隸,傳出去我還怎麽混?”
“是當奴隸,還是死,你選一個。”李思桐面帶笑意,可語氣裏卻透露出殺機。
楊傑微微皺眉,眼神一變,嘿嘿一笑,蒼蠅搓手:“嘿嘿,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江夏看向身邊這個真的李思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王飛剛出現的時候我就回來了,一直躲在樹林裏。”顯然李思桐一早就知道這是一場調虎離山。
“那你怎麽不早點出來?”江夏用楊傑的紅色披風擦了擦手,又擦擦臉。
“我要早點出來,你有這麽好的成長機會嗎?”說着,李思桐眼底閃過一絲狠辣,注視着王飛的屍體,似乎是心中憤恨,于是一腳踩在王飛胸口上。
本就已經死了的王飛死後還被這麽折磨,張開嘴巴,湧出一團鮮血。
“人都死了,不用鞭屍了吧!”楊傑道。
“是死了,但危機還沒有結束。”李思桐說。
“什麽意思?”江夏問。
“你們兩個先回去,明天一早等我電話。”看李思桐的眼神,她似乎正在預謀幹點什麽大事。
江夏不知道其中的陰謀,他現在挺累的,倒真想回去休息。
楊傑沒回家,一起到了江夏家裏。
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江夏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魔種的自愈能力似乎很強,身上那些細小的傷口居然都已經愈合了,稍大一些的,估計到明天早上就會恢複原樣。
“你是什麽時候變成魔種的?”靠在沙發上,江夏看着洗完澡出來的楊傑。
“四個月前吧,那個時候學校裏同類的氣息還很少,後面漸漸多了,直到幾天前,我發現連你身上也有同類氣息。”楊傑站在餐桌邊,抓起一塊冷掉的辣子雞扔到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