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立馬耷拉起腦袋:“桐姐,咱就說不能平等相處嗎?同樣都是人,爲什麽你對待江夏跟我的差别,比對待人跟豬的差别還大?一口一個奴隸,這樣很傷我自尊的!”
“吃你的,少說話。”李思桐語氣波瀾不驚回應。
江夏既不安又好奇的打量着周圍。
喧嚣的音樂,晃眼的燈光。
這似乎是一個魔種們聚會的俱樂部?
不低于兩百個同類,比江夏這段時間加在一起遇到過的所有同類數量都要多得多。
且聽李思桐的意思,這個地方還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一般的魔種是沒有資格進入這裏的?
桌上經過特殊加工的果盤,勾引着在場每一個“人”的味蕾。
就連楊傑都控制不住,抓起一把葡萄大口大口往嘴裏塞。
這樣的果盤每張桌子上都有,看着豔紅的“水果”,聯想到背後的制作過程,江夏胃裏突然有些翻湧。
雖說他似乎已經算徹底“打入”魔種内部,可這些事情,依舊還是讓他從心理到生理都接受不了。
但他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至少說明,他依舊還是一個人,一個正常的人!
收回目光看向李思桐,正要發問,視線又立馬被不遠處的一個巨大鐵籠吸引。
随着鐵籠門被打開,兩個傷痕累累像是遭受過折磨的男人被幾個戴着虎頭面具的人推了進去。
巨大的鐵籠門砰一聲關上,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江夏正看的入神之際,一個盛着琥珀色液體的酒杯放到他們桌上。
擡起頭,面前是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羊頭怪物,黑色的羊頭上沒有一點毛發,兩根羊角像月牙一樣長在頭頂。
“沒想到你把他們兩個也帶來了。”羊頭怪說話了,聲音似乎是陳凱?
江夏瞟了眼羊頭怪手腕上戴着的金色勞力士手表,沒錯了,是他,陳凱!
李思桐收回在鐵籠上的目光,望向精确找到他們的陳凱:“戴着面具還能認出我們?”
“戴着面具是看不出你們長相,可你們三個的組合,辨識度很高。”陳凱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在他旁邊的楊傑立馬起身,端着果盤來到江夏身邊坐下。
三人都沒說話,倒是看到陳凱在這兒,江夏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下。
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鐵籠。
李思桐知道現在有很多問題困擾着江夏,不等江夏發問就解釋起來:
“這個地方是魔種的一個俱樂部,在每個月第一周的周日跟第三周的周日晚上會開放,幾乎每周的活動内容都不一樣,背後的老闆實力很強!”
“對魔種來說,這是一個絕佳的放松地點,在這裏他們可以卸下在外面的僞裝,徹底釋放野性,且還能做很多事,比如交換情報,尋找盟友。能進入這裏,基本代表末日時存活的幾率會比其他同類高很多!”
她又看着鐵籠裏兩個費力爬起來的男人,繼續解釋:“這兩個男人是叛徒。”
“叛徒?”
“對,他們勾結官方跟覺醒者出賣同類,所以必須懲治他們。把他們放鐵籠裏是讓他們厮殺,赢的一方可以給一次活命的機會。”
話音落,鐵籠裏的兩個男人都變成了體型巨大的觸手怪,兩尊龐大的軀體撞在鐵籠上,使得整個鐵籠劇烈搖晃。
圍觀的同類們紛紛叫喊着,但并非是加油助威,而是喊着一些刺激兩個“叛徒”神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