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伴随着扳機的扣下,一枚藍色的光彈從槍口噴射而出,化作一張巨大的藍色光網,像一隻巨大的手掌,以子彈的速度向那隻逃亡的魔種捕去!
這枚子彈,是“逮捕”!
隻要觸碰到魔種的身體就能将其纏住,像魚兒落入刺網無法脫困!
他并不打算立即殺了這隻重傷的魔種,而是打算先将他逮捕,再用“審訊”從他嘴裏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發射出光網後,男人并沒有打算發射第二槍,仿佛對剛剛發射出去的“逮捕”很有信心!
可這一次,他的自信讓他失望了!
那張藍色的光網以子彈的速度罩在了那隻逃亡的魔種身上,可那隻魔種隻是随意一揮,鋒利的爪子就将光網撕開,接着身體迅速轉向旁邊的巷子。
嗡!
男人腦袋猛地一沉,白色面具下的雙眼滿是難以置信!
“這怎麽可能!”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看到的。
居然隻是随意一下,光網就被撕開了!
這不可能!
“逮捕”這枚子彈,隻要落在魔種身上,就會将其死死纏住,即便是已經完成過一次進化的魔種被纏上,都很難在短時間内掙脫開!
可這隻魔種,怎麽輕而易舉就掙脫了?
他不明白是哪裏出了錯,不甘心到手的魔種就這麽跑了。
腳步一動剛想追上去,一條前段呈刀型的觸手猛地從天上落下,砸在他面前,将水泥地面都砸出一個深坑。
男人心頭猛地一驚,擡起頭一看,在八層樓高的天台邊緣,兩個魔種正居高臨下看着他,瞳孔中泛着詭異的紅光。
一個魔種的腦袋是黑色的羊頭,另外一個魔種似乎是一個女人?臉上戴着一個黑色的面具,從天台砸下來的觸手,正是這個女人的左手!
“草!”
男人心中暗罵一聲,他能明顯感覺到,天台上站着的這兩個魔種強的可怕,一對一他或許還能打,但一對二,他絕對不是對手。
望着下面戴白色面具的男人火速逃離,李思桐并沒有上去追的打算。
陳凱雙手插在褲兜裏問道:“怎麽,不打算追上去吃了他?”
李思桐平靜回答:“來不及了,剛剛的打鬥聲驚醒了這附近的住戶,一定有人報警,不出意外很快就會有相關部門的人趕到處理,我可不想爲了一個覺醒者被圍困在下面的巷子裏。”
陳凱看向李思桐,平靜道:“我猜在今晚之前,江夏爲了能确保我不會對他母親下手,升起了殺我的想法。”
“不錯,他想讓我殺你,我也答應他了。”
陳凱哦了一聲:“那你真打算殺我嗎?”
“怎麽,我不能殺你嗎?”
陳凱笑了笑,轉身離開:“明天晚上在我的廚房裏,我會準備一場豐盛的晚宴,有時間的話帶你這小男朋友一起來參加吧。”
……
狹長的巷子裏,江夏東跌西撞,他不确定那個覺醒者有沒有追上來,一股腦的往前跑。
直到身體撞在一個人身上才停下來。
“是我!”黑暗中,李思桐扶住江夏的身體。
努力睜着眼,确定是李思桐後,江夏昏沉的頭腦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栽到一片柔軟上,暈了過去。
李思桐輕輕喊了兩聲:“喂……喂……臭男人,故意的吧。”
夢中,無數觸手揮舞,好似群魔亂舞!
一張張猙獰的血臉在腦海中晃過。
徐坤,胖蘿莉,王飛,陳凱的手下,常文……
他們都獰笑着,喉嚨裏發出滲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