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吳大志,跟你母親是同事。”
“想起來了。”江夏點點頭。
怪不得怎麽第一眼感覺這男的這麽眼熟。
吳大志,老媽公司所在部門的主管,一個在老媽還沒跟老爸離婚前變着法各種騷擾她的上司。
江夏之所以知道這事,是因爲幾年前他拿老媽手機打遊戲時,突然收到這家夥發過來的騷擾短信。
過了沒多久老媽跟老爸就離婚了,這男人騷擾的頻率也變得更高了。
某次江夏甚至還約了楊傑,準備好了一條麻袋,打算痛揍這個男人一頓,最後這個計劃因爲各種原因不了了之。
至于這個男人爲什麽能認出自己,這個江夏倒能想明白。
以前上初中的時候學校距離老媽公司近,很多次忘了帶家裏鑰匙或者身上沒錢了,都會去老媽公司下面坐着等她。
一來二去,老媽公司裏的不少同事都知道他長什麽樣。
吳大志也不客氣,沒有收到江夏的邀請就坐下來:“你媽呢,好幾天沒來公司了,人也一直聯系不上。”
江夏搖搖頭:“不知道,可能失蹤了吧,我也好幾天沒聯系上她了。”
吳大志咧嘴一笑:“好了,别裝了,我聽人說了,她是覺醒者,前幾天晚上身份還暴露了,聽說她已經落入其他同類手裏了。”
江夏臉上沒有絲毫情緒,平靜回複:“不是很清楚。”
吳大志觀察着江夏的表情:“你怎麽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她?”
“怎麽,我就非得在意她嗎?”江夏語氣毫無波瀾。
吳大志倒也沒有起疑心,畢竟眼前的少年現在是同類,性格或許早就發生很大變化了。
包括他自己,現在也不是很在意家中那個老東西的生死。
“唉,可惜了……不得不說,我很少有在同齡人中看到過像你母親這樣的極品!”
吳大志說着閉上眼睛,一臉享受,像一頭發情的公豬。
“四十歲了,身材完全沒有走樣,身上還有一股成熟婦女的韻味……尤其是她戴眼鏡時候的那副悶騷……”
說着,吳大志停下來,似乎是意識到有些失言,睜開眼睛望着江夏。
彼時的江夏也看着他,一雙眼睛中散發着若隐若現的寒氣,淡淡道:“接着說啊,怎麽不說了?”
吳大志微笑着解釋,但臉上卻沒有一點歉意:“我剛剛可能有些失言了,但那的确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很少會給一個女人這麽高的評價。”
江夏平靜道:“如果不會說話的話,其實可以少張嘴。”
吳大志表情沉下來,一臉橫肉像一灘死水,但過了幾秒他又笑起來:“哈哈哈,年紀不大脾氣還不小。”
江夏并沒有給眼前的這個男人好臉色看——母親被人羞辱了,還得笑呵呵忍着?他又不是忍者神龜。
“我脾氣倒是不大,但如果有人招惹我,我也不會忍讓。”
“剛剛你不是還說不在意他嗎?”
“這跟在不在意有關系嗎?如果你沒别的事就走吧,我一會兒還有朋友要來。”江夏下達逐客令。
回頭見陳雨欣從樓上走下來,吳大志站起身,心中有些不悅,但表情依舊一副笑面虎:“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從陳雨欣手裏接過一個黑色塑料袋,吳大志朝着門口停着的奔E300走去。
望着吳大志離開,陳雨欣坐在江夏對面:“你跟剛剛那人認識?”
江夏說:“認識,但不是很熟,遇上了聊兩句。”
陳雨欣坐下來,好奇打量着坐在對面的少年:“你身上很奇怪,隐約間散發着一股誘人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