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神幽怨,擡手擰住面前男人的耳朵:“你變态啊,幹什麽不好偷聽别人辦事。”
“這聲音叫的我心癢癢……”男人笑呵呵勾搭上老婆的肩膀:“走,進卧室,我們跟他們夫妻倆比試比試!看看誰先停!”
“死鬼……”
他們隔壁一棟房,同樣的二樓客廳,一個女人滿身是血在地上掙紮,在她身上,壓着一個蜂目豺聲,青面獠牙的怪物!
“美味!太美味了!安靜點!安靜點!”
女人雙手在潔白的瓷磚地闆上留下十條手指劃過的血痕,雙目圓睜,脖子上被破開的傷口血肉在極度痛苦中痙攣抽動。
“對,就這樣,放棄掙紮……隻要你配合,我會輕一點的……咯咯咯……”
怪物血口張開迅速包在女人的脖頸上,利齒猛地一咬,随着女人身體繃直,他的血口瞬間被撐滿。
“咕咕咕!”
他大口大口吞咽這上等的美味,整個軀體也在進食的極大滿足下顫動,那青色的蜂腰随着食物的湧入,在燈光照耀下泛着青光。
他餓!
餓極了!
他才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股奇異的味道又是什麽,總之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他要一刻不停地進食,吃個夠,吃個飽!吃到再也吃不下去!好好享受這一場盛宴!
“哈哈哈哈哈,爽!爽極了!!!”
紅色液體從蜂嘴口中流出,那兩隻比拳頭還大的眼睛被血色蒙住。
……
路邊,幾個渾身酒氣的青年聚集在一起,像是在打鬧,可表情卻都很瘋癫,将他們當中一個掙紮叫喊的同伴摁在地上。
“摁着他!這小子結婚那天跑了,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跑,必須把他綁電線杆上!”
“對,我結婚那天可被這家夥收拾慘了!現在就是報仇的時候!”
“先綁他手腳……”
“綁個屁手腳啊,直接套他腳上!把他腳綁住!”
“對,綁他的腳,把這小子倒吊到那根路燈杆上,再把他褲子扒下來,給他留條褲衩!”
“老七,現在喊我們一人一聲爸爸還能饒了你!”
被繩子套住脖子的青年兩眼凸起,一張臉血紅,雙手拼命拉着勒在他脖子上的繩子,可這根繩子卻越拉越緊……
“瘋了!瘋了!”
走在街上,楊傑環顧四周,一張臉被眼前的一幕吓的煞白。
他見過很多暴力的場面,跟江夏搭檔起這段時間,也經曆過無數次激烈搏殺,好幾次都是命懸一線,甚至有幾次半隻腳都踏進了閻王殿裏。
但他沒怕過。
他楊傑老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現在小鎮的異樣,着實吓到他了。
江夏同樣被周圍的一幕幕震撼到,自打進入小鎮,自打下車,呈現出的畫面就如一把大錘一下下沖擊着他的眼球跟内心!
正如楊傑所說,瘋了!
全都瘋了!
魔源對普通人的精神沖擊,完全超乎他們的想象!
起初在咖啡廳聽陳雨欣說,魔源會讓一些普通人産生幻覺,江夏當時想的可能也就是那麽一小部分人變得瘋瘋癫癫。
就跟十幾年前走在路上衣裳破破爛爛的那種精神病一樣。
未曾想,居然能夠瘋癫到這種地步!
沒有一個正常人!
至少目前爲止,他沒有看到一個正常人!
這比夢中的場景還亂!
“媽的!你特麽瘋了是吧?”
街中心,一個穿着白衣服的青年沖着面前一個黑衣青年喊。
黑衣青年唾沫星子橫飛,大吼:“關老子什麽事!老子都跟他說了這裏的馬不能亂騎馬,都是野馬,是他自己非要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