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國肯定也有魔種對吧?”
“廢話,全世界都有!”
“你說在阿三國的魔種,會不會過的很凄慘?”
“凄慘?”
江夏頓了頓。
以他認爲,阿三國那邊的魔種應該很潇灑才對。
畢竟那邊的治安……
楊傑将急促的呼吸壓下去,漸漸緩過來,一本正經道:“你想想看,那邊很多帥哥都有不一般的癖好,什麽都吃得下,會不會有那麽一大群帥哥,看中某個魔種魔化後的樣子……從而聯合在一起下手?”
“啊?這……”
江夏擡起頭幻想了一下畫面——
一個魔種将一個男的堵在小巷子裏,獰笑着身軀開始魔化,變成一隻蜥蜴人,身上青色鱗片覆蓋,利爪噌一下從指尖冒出。可就當他打算沖上去動口時,暗中突然沖出來幾十個男人,臉上各個挂着比他還猙獰的獰笑,鼻孔中噴着灼熱的呼吸,把他團團圍住。
低下頭,江夏咂咂嘴:“阿傑,你真的很變态,腦子裏亂七八糟一天都在想什麽?”
“我說的是事實不是嗎?”楊傑聳聳肩,嘴裏接着道:“真不敢想象,那邊是否有魔種,已經慘遭類似的毒手!”
江夏坐下拍拍他的肩膀:“我發現你心态是真挺好,逃跑的路上還有閑工夫想這些。”
“人嘛,活着就得輕松一點,況且我提出的這些問題,向來都很有研究價值不是嗎?”楊傑挺了挺胸膛,一臉自豪:“假設世界沒有變成這樣,我覺得未來的我一定是一位哲學家!”
幾分鍾後,一輛白色轎車順着鄉道從村裏出來。
車停下,李思桐坐在後排招手讓江夏進去,讓楊傑去副駕駛。
剛上車,江夏就發現李思桐臉上有一抹很新鮮的瀝青色血液:“遇上同類了?”
“對,一個很弱的同類,弱到可以忽略不計,可惜了,你沒一起去,否則剛剛精彩的一幕肯定能刷新你對魔種的認知。”
“發生什麽了,細嗦!”楊傑回過頭,一副吃瓜表情。
“算了,不說了,我怕你們惡心的吃不下飯,那畫面……連我都覺得有點惡心。”說到後面,李思桐滿臉難受外加厭惡跟嫌棄。
“細嗦!”江夏道。
“我們先說點别的事。”
李思桐望向江夏,狹長的眼縫中射出一縷寒光。
江夏眉頭一皺,望着這道從眼縫中冒出的寒光,像是反應過來什麽,頓感不妙,失聲喊:“停車!快停車!”
……
車子順着鄉道朝着星河市的方向回去。
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是去省城弄王國的情報。
可林源那兩箱藥丢了,他們就算過去,手裏也沒有籌碼交換。
且今晚的事讓江北省的形勢變化很大,所有覺醒者,以及官方肯定都嚴陣以待。
在不清楚那些覺醒者現在的位置布局前,最好别亂跑,老老實實回老巢待着最安穩。
車子沒上高速,一直順着鄉道,再到國道,一路上十分颠簸。
楊傑從後視鏡望了眼後面鼻青臉腫,一隻眼睛微微腫起的男生,微微歎息一聲:“唉……”
這都五次進化了還能被這麽蹂躏,估計以後六次進化,也一樣。
——夏,你是翻不了身了!
——你不是實力被對方壓住了,你是那顆心,連帶整個人,在氣勢方面都被對方給壓住了!
“寶,疼不疼?”女生輕輕碰了碰那高高腫起的眼睛,一臉抱歉加心疼:“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氣嘛……”
江夏深吸一口氣。
——等着。
等小爺進入六次進化那天。
有朝一日龍得水,定叫長江水倒流!
“實在不行你打還我怎麽樣?”李思桐眨着水靈靈的大眼睛。
江夏看向她:“你确定我要是打還你,你不會弄死我?”
“我怎麽舍得弄死你呢,當然你可以試試。”李思桐嘻嘻一笑。
江夏撇撇嘴,目光看向窗外。
還是那句話,有朝一日龍得水,定叫長江水倒流!
瞳蛇是吧?
等着!
“話說剛剛那個魔種什麽情況,什麽惡心不惡心?”楊傑回過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