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江夏覺得,校長同樣很忌憚李思桐的魔化形态。
雖說整片樹林中依舊感受不到同類的氣息,但江夏能聽到一些細微的動靜。
有好幾個人在靠近,但這些人似乎又不敢靠的太近。
想來應該就是古堡門口的其他魔種賓客,聽到這邊的動靜後趕過來查看情況。
江夏沒理會這些人,保持着該有的警惕。
等了幾分鍾,李思桐從木屋出來,她自己重新穿上了一套居家休閑服,把另外兩套扔給他們,同時帶出來的,還有江夏的手機。
“我還以爲壞了呢,剛剛在下面找了小半圈都沒找到……”
江夏用衣物擦了擦手機屏幕。
壞的确壞了,但沒有壞的那麽徹底,隻是屏幕上被砸出幾條裂痕。
“這沒法穿啊?”
依舊保持着魔化狀态的楊傑舉起李思桐帶上來的“女款”居家休閑服。
李思桐淡笑道:“你也可以不穿,就這麽光着出去。”
見兩人離開,楊傑立馬跟上去:“我覺得我們可以回古堡一趟,去那隻老烏龜住的地方看看,肯定有很多穿的。”
那些躲藏在暗中的魔種賓客見三人出來,都沒有任何動作,一言不發,隐于黑暗中。
三人沒回古堡,而是來到附近傭人住的區域,搞到了幾套合身的衣服換上。
從樹林出來,他們身上的魔種氣息又或多或少顯露,但進入傭人的住宅區,他們身上的魔種氣息又消失了。
李思桐很好奇,怎麽姓白那個老家夥都死了,他隐藏氣息的手段還在?
按理來說他死了,他創造出的隐藏範圍内魔種氣息的能力效果,也該消失才對。
江夏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初步推測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莊園裏還有一個隐魔,是白老的手下之一,這個能力是他的,那人沒死,所以莊園内很多地方依舊能遮住魔種氣息。
第二種:白老是用某種東西,做到大範圍内,将魔種氣息隐藏。
這種東西或許也是由他創造出來的,但他死後,這種東西跟功能不會消失,或者說短時間内不會失效。
如果是第二種,那這件東西找到對他們而言,或許會有幫助。
說幹就幹!
三人一間房接一間房尋找異常。
可在一塊占地很廣的傭人住宅中找一件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東西,很難。
有可能是随便扔在外面的一塊黑不溜秋的石頭,也有可能是某個傭人房間垃圾桶裏的垃圾。
找了十幾分鍾,三人放棄了。
這麽漫無目的的找下去,找到明天早上都未必能找到。
從住宅區出來,江夏收到了陳雨欣發來的消息,問他現在在哪。
江夏:【你還在古堡那?】
陳雨欣:【在】
江夏:【其他人呢?狼王在不在?】
陳雨欣:【狼王早在幾分鍾前就離開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走了,對了,你們那位校長回來了一趟,大緻說了剛剛在樹林裏發生的事】
江夏:【行,那你也盡快回去吧,明天我們再聯系】
得知狼王已經離開,江夏三人沒有再回去城堡那邊的打算。
李思桐也不打算再把開進來那輛車開回去,鬼知道那輛車現在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他們選了一個就近的方向離開。
到達莊園邊緣位置前,李思桐又将他的寄生魔放出去查探情況。
等寄生魔回來,确定外面沒什麽危險,才離開莊園。
……
回到别墅區據點,江夏楊傑先後洗完澡坐在沙發上。
換了一套新衣服,江夏回複着陳雨欣消息:【嗯,我們已經出來了,怎麽,你還在莊園裏?】
陳雨欣:【我也出來了,很多人也都離開了,現在我剛到家】
手機上,江夏跟陳雨欣大緻了解了一下他們之前離開古堡後發生的情況,就比如那幾個覺醒者後面怎麽樣了。
得知那幾個覺醒者全都安全乘坐一隻火鳥離開了,江夏眼神一凝。
在跟陳雨欣聊天的過程中,江夏也把在地下室發生的事大緻簡略的跟楊傑說了一遍。
江夏:【那好,先這樣吧,早點休息,明天要是有空我又來找你待會兒】
陳雨欣:【等等,再過一會兒就晚上十點了,我猜你寫在紙條上的那個部位,是我的喉嚨?】
江夏:【不是,你又猜錯了!】
陳雨欣:【該死,怎麽又錯!那我現在可以把紙條打開看了吧?】
江夏:【當然可以!】
幾秒鍾後,陳雨欣又回複消息:【要不這樣,再給我一晚上時間,就一晚上!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再猜一下!我還不想讓這個遊戲這麽快結束!】
江夏:【你之前不是說快被這個遊戲折磨死了嗎?】
陳雨欣:【你就說行不行?/菜刀】
江夏:【行吧,那就再給你一晚上時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剛回完消息,李思桐從浴室出來,穿着一件白色T恤,手裏拿着一個無線吹風機吹着半幹的頭發。
嘴裏還在嘟囔:“那老家夥實在太難嚼了,皮糙肉厚的,簡直是我遇到過味道最差的同類。”
江夏放下手機道:“本以爲他是王國的人呢……”
李思桐走過來坐到江夏身邊,把手裏的吹風機遞給他,讓他幫忙吹後面。
感受着後面的熱風,李思桐一臉舒服。
江夏繼續道:“倒是那幾個覺醒者,剛剛我在手機上跟陳雨欣了解了一下我們離開後的情況。”
“怎麽了?那幾個覺醒者,死了幾個?”
李思桐問,其實她能猜出,那幾個覺醒者跑了。
江夏道:“沒死,全都安全離開了,說是有個人變成了一隻火鳥,帶着他們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