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笑道:“當您說出這句話,就代表您根本就不怕被我跟蹤。”
男人點點頭,推了推墨鏡,到前台接過陳雨欣整理好的“賬本”離開。
目送他離開的不止江夏,咖啡廳内好幾個客人,同樣注視着他離開。
直到現在,因爲墨鏡的存在,江夏還是沒能看出這名“血衛”完整的相貌。
男人離開後,江夏心中又有些疑惑。
起初他以爲是這名“血衛”的存在,所以咖啡廳裏所有同類氣息才都被遮住。
可現在他都走了,自己還是感覺不到咖啡廳裏存在其他同類的氣息。
見陳雨欣抱着手來到自己身邊,江夏收回目送“血衛”離開的目光:“你們老闆,很霸氣。”
“你跟他好像挺聊得來。”陳雨欣坐下。
江夏道:“看他的性格,好像跟每個人都能聊得來。”
陳雨欣搖搖頭:“這你就錯了,在你來之前,不止有一個人想上去跟他攀談,但被他直接無視了,都不願意搭理。”
江夏打趣道:“看來他的确欣賞我。”
“或許因爲你是五次進化吧,一般的小喽啰他不願意搭理,但五次進化,他還是樂意聊聊的。”
“話說你們這兒怎麽突然感覺不到其他同類的氣息了?”江夏好奇問。
“我也不太清楚,早上我還沒到店裏我們老闆就在了,從那時候開始,就感受不到任何一個同類身上的氣息。我問他怎麽了,他就說這樣挺好的,大家相互間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氣息,這樣對于一些弱小的同類來說,也不會剛走到門口,就被其他強大的同類氣息吓住不敢進來。”
“類似白老那樣的手段麽……”
江夏心中有兩個推測。
第一:王國内有一個隐魔,擁有跟白老一樣範圍内隐藏魔種氣息的手段。
第二:王國的人昨天晚上等所有人走後,去了一趟白老的莊園,把白老用來範圍内隐藏魔種氣息的東西給找到了。
“好了,先不說這些,話題先回到我們的遊戲上!”陳雨欣迫不及待想揭曉遊戲的答案。
江夏看向她:“說吧,你最後一次機會,要猜哪個部位?”
“我猜……”
陳雨欣抿抿塗出淡粉色唇釉的嘴唇。
心中還是無法下定論。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幾乎一整晚都沒怎麽睡。
哪怕是睡着,也是斷斷續續做夢。
夢到江夏對她上半身不同部位下口!
真的很難猜!
但猜的過程……又讓人喜歡的欲罷不能!
那種幻想,讓她身臨其境,幾乎一整晚,情緒都是高漲的!
每次躺床上幻想到江夏對她某個部位動口,她都難受的恨不得現在就沖到他住的地方,讓他照自己幻想中的方式動口!
持續一整晚的激動,讓她早上起來渾身肉都是疼的……
當然或許是因爲,在幻想的時候,她還下意識一邊對自己動手了。
她擡起頭看着江夏,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一副懇求的模樣:“能不能給我兩次機會,讓我再接連猜兩個部位?”
江夏搖搖頭:“那我不如直接把答案告訴你幹脆。”
“行吧,一次就一次……”
陳雨欣伸出蔥白玉指,猶豫片刻,指了指自己的腰間軟肉:“是這兒?”
江夏目光落在女人纖細的蠻腰上,微微搖頭。
“什麽嘛,居然也不是!可惡!”陳雨欣峨眉一皺:“那到底是哪?”
江夏神秘兮兮道:“你自己把千紙鶴打開看看不就好了。”
陳雨欣立即起身,從前台把自己的包拿過來,取出兩個千紙鶴。
她記得這兩個千紙鶴哪個上面寫着“部位”,哪個上面寫着“懲罰”。
随着千紙鶴一點點展開,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即将揭曉的答案,讓她内心的興奮情緒像一個正在接水的水杯一點點上升。
即将快完全打開前,她又停下,擡頭看着對面男生,腳上涼鞋踩到對面鞋面上用力碾了一下。
“先說好了,這上面要是什麽都沒寫,你就死定了!”
“我有這麽無聊麽……”
聞言,陳雨欣低下頭,完全将紙條打開。